———初:月恒净身立规矩———
灯油添到第三巡,栖梧殿寝间的门从里面闩死。
过继的旨已落地,白日里温顺胆小的人,此时只解了青袍,中衣松着,坐在榻侧那张旧椅上。旁边放着一个铜盆,盆里水是新换的,水尚热,面上飘着一层极薄的皂角沫。净壶、药油、软帕、小瓷盒,一字排在脚踏上,像陈设一份功课。
「进来。」
月恒侧身进门,他换了寝衣,浅灰,领口系得死紧,发已重新束过,鬓角还带着水汽,颈侧还带着午前被咬过的浅印。
本来按照规矩,开苞前要自净,沐浴、灌洗、擦油……
但殿下怜惜他是第一次,只让他做了最简单的沐浴,剩下的萧清和要亲自教。月恒走到榻前三尺,跪下,「殿下,月恒沐浴完了。」午后口的功课还在月恒唇上发肿,夜里这一场他知道躲不掉。
萧清和「嗯」了一声,这次没有让他起来,目光从他的湿发扫到锁骨,再落到微微有肉的胸前。寝衣洗薄了,两点颜色隐约透出来,因为紧张而微微立着。
萧清和坐着,淡淡的道,「接下来该洗后面了,把清洗的步骤说一遍。」
月恒耳根已经红了,他依规矩先报:「先外后内,皂角洗腿根与前后,清水过两遍。再用净壶温水灌穴,灌到排出来的水变干净。灌完开始抹油,油深入两指节。」
「嗯。」萧清和语气微沉,「今晚灌的时候我教你,以后侍寝前都要洗干净,日后我随时会检查你这项“功课”。」
月恒膝行到盆前,寝衣还穿在身上。萧清和用手指敲了敲椅臂,「先脱,脱到腰以下全无。胸也解开,洗不是遮着洗。」
月恒的手指在领口上顿了一息。午后书房里已经被看过一次平坦的下身,此刻要连胸也要露出来,羞耻是另一层的。
但他仍解了,布滑下去,堆在膝后。灯下那具全切过的身体完全敞开,身体瘦,锁骨深,胸乳并不丰,却因为全切后阳气弱,比寻常男子软一圈。乳晕颜色浅褐,乳头已经不听话地挺着。再往下,小腹平滑,那道愈合多年的浅痕安静躺着。腿根午后被磨出的红还没退尽。
月恒双手不知放哪,最后只能撑在自己膝上。
「先热帕。」萧清和声语气没有起伏,像点尚书房的功课,「敷腿根、敷前面、敷会阴。敷到皮肤热了,再上皂。皂不要进穴,进了待会不好洗。」
月恒把帕子绞到不滴水,覆上腿根。热意一渗,午后的红便刺上来,他齿关一紧。萧清和说「看我」,他便抬眼,一边敷一边看着萧清和,也被看着。
帕子换到浅痕上时,他小腹不自觉收缩。敷会阴那一下,穴口跟着翕动,像先被热气碰了一碰。
「皂角,手上揉开,再抹。抹的范围,痕的四周、会阴、穴口外边一圈。穴口里边不许有。」
泡沫在掌心里发白,月恒的手指碰到自己穴口外缘时,腰往旁边躲,被萧清和用靴尖点了点小腹,顶回原位。「躲就是不会。侍寝的人洗自己,跟研墨一样,手要稳。」
泡沫被热水冲掉,两遍。有点水沿膝落地,声很轻。
「躺下,双腿分开,把腿扒着,让我看看。」
月恒双手扒着腿,把穴口对着灯。穴口外一圈都洗到发粉,小穴在目光的注视下慢慢收缩着。萧清和看到后,抬眼看了一下净壶。
「接下来该灌了,听清楚规矩。」萧清和每字都慢,「水要温热,烫了会伤,凉了洗不净。壶嘴抹一层油,抵上去,送进一指节深。水要缓,不要冲。灌进去之后含住——含住,数三十。三十未满漏出来的,整遍作废。含的时候肚子会涨,涨了不许提前排,排进盆里,看颜色。浊,再灌;淡,再灌;清了,才行。」
月恒握住壶,壶嘴抵上穴口那一瞬他闭了眼,又被喝令睁开。油光的嘴挤进浅浅一截,第一股水进来,又异又胀,他整个人往后躲,被萧清和用脚轻轻抵住小腹。
「不许躲,继续含。」
水还在进,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外顶,原本平坦的那一处渐渐圆起来,像薄薄一层鼓。月恒的呼吸乱了,胸前两点随着灌入水更立。
他默数,一、二、三……数到十七,肚子已经明显涨出弧度,内里发沉,水在肠壁上压出一种要满溢的恐慌。他下意识夹的更紧,好让水容易含住,腿却在发颤。
「数出声。」
「十八……十九……殿下,涨……月恒含不住……」
「含得住,手摸摸肚子。已经含了这么多了。」
月恒一手扶壶,一手摸上自己鼓起的小腹。掌心下又软又满,像摸着一只注了水的囊。微微按一下,胀感越清楚。
二十三、二十四,泪已经在眼眶里。二十七时他漏出一小股,沿腿内侧滑到地上,萧清和只看了一眼,「作废,排干净,重来。」
月恒几乎是哭着把第一遍排掉,水浊,带着洗过的沫和肠间的浊意,打在铜壁上。小腹瘪回去,穴口一时合不拢,轻轻张着。他喘了几口气,自己再对水温,再上油,再把壶嘴送了进去。
第二遍他学乖了,进水更慢。肚子再次撑圆,比第一遍更涨——水灌得深。他摸着肚皮,数到三十,声是抖的。
萧清和忽然伸手,在他鼓起的小腹上按了一下,不重,像是确认水在里面。「夹住侧过来。让灯照着肚子。我要看见你含着的样子。」
月恒侧过来,灯把那一层薄薄的鼓照成浅金,脐眼都微微浅了。穴口死死绞着壶嘴抽出后留下的空,水在里面晃。他含了额外的十息,才被允许排。第二遍淡了许多。
第三遍灌进去时,他的腿已经在抖。肚子第三次鼓起,敏感得自己的手指碰上去都会激出一声呜咽。萧清和让他含到四十。四十满,排出的水清亮,几乎无色,溅在盆里只有热气。
「用手分开,检查一下里面。」
月恒两指把穴口撑开。被水洗过的内壁更粉、发亮,灯光下能看见浅浅的褶皱还在轻轻收缩,像不明白为什么被灌过三回。
萧清和看了一会儿,「灌完到了上油。用一指抹上油,顺时针往里面探,插入完第二指节就停,再深是我的事。另一只手要把两边的乳揉热,清洗的时候胸也要醒。侍寝的时候是整具身体,不是只洗一个洞。」
月恒一边给自己上油,一边揉自己的乳尖。油亮的指节没入,乳尖在自己指间发红。双腿仍是大开的姿势,萧清和补了一句「腿再打开点。」
等油抹够了,他轻声报,「殿下,月恒洗完了。」
萧清和看着他做完全套,「盆、壶推到门边,懂行的人一看就知道你被洗过。上床,枕头垫腰,腿分开,自己抱膝。」
月恒的手还在抖。他已经学会,侍寝的干净,是能够被看见的干净。
———上:月恒开苞含精液———
药油的气味在灯下低低地散开。
萧清和这时才起身,他没有先解自己的衣,先上床,跪在月恒两腿之间。萧清和伸手,不是先碰后面,而是先碰上那对并不丰腴却已完全醒着的胸,两指拈住左边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拧了一下
月恒浑身一抖,齿关里漏出一声极短的呜。
「午后教过嘴,教过腿。」萧清和拇指碾过乳尖,不重,却又碾第二下、第三下,直到那一点充血,颜色深了,「今夜先教这里。净身的人,胸比一般男子敏感。你可知道?」
月恒咬着唇,还是泄出一声极短的鼻音。「……月恒不知。」
「那现在知。」萧清和不断的轻轻拉,再放开,反复几次,像在验一颗不听话的钉。然后用手掌覆上左边,掌心打着圈揉,力道从外沿收向中间,把那薄薄的肉揉出热来。
左乳被揉得发热、发涨,右边却空着,反差让月恒抬腰往前送,又被自己生生忍回去,羞得眼尾全红。
萧清和看穿这一点,反而更慢。圈了数十转,才忽然用指甲刮过乳尖,再含进嘴里。
「别躲,挺着。」萧清和低头,唇贴上左边那粒,先含住,用舌面磨,再轻轻用齿尖磕一下——磕完又用舌头舔平,像惩罚立刻配了安抚。「痛就出声。」
「殿、殿下……麻……不是痛……」舌面又热又湿,月恒的手不知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抓住萧清和膝上的袍。胸口被又吸又碾,月恒肩胛骨高高耸起,空落落的下腹却无物可抬头,只有小腹却一阵一阵发紧,像有什么从已经被切掉的地方往上涌。
「叫。」萧清和咬着那一点含混地说,「书房里叫过,这里也要叫。不叫,那碰的不是你,是死肉。」
萧清和吸得很死,像要把那一点小小的肉吸进齿间,又在将痛未痛时松开,吹一口凉气。乳尖立刻缩成更深的红。
「殿、殿下……胀……」月恒的胸被玩到发烫,左边湿,右边空,空的那边自己发痒。
「胀就对了。」萧清和换到右边,如法吸吮、齿碾,另一边也没放弃继续指拧,两边轮着玩,直到月恒的胸前全是水光和指痕,两点肿起,稍一碰就颤。他这才用掌心覆盖上去,不揉乳尖,只压着乳肉缓慢推挤,像验一块将要盖印的泥。
烛火里,月恒的胸口全是指痕和齿印边沿那一圈浅红。萧清和抬眼看他,目光仍淡,手下却忽然加重,把两边乳尖同时按进乳晕里,再弹出来。「记住这个力,以后若我懒得解你衣服,隔着中衣拧,你也要受着。」
「是……」
萧清和松开手,胸前两点被冷风一激,更立。「日后白天,衣服里若是肿着,就垫块软布,乳尖今夜不擦药,先让它肿着。每日自己忍着,不许让别人发现,听见没有。」
「听见了……」
「腿分大点,脚踩榻沿,自己把两边分开。」
月恒照做,这个姿势把下身完全打开,平坦的空处、会阴、以及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穴口因为清洗和紧张,而微微收缩,颜色浅,干干净净,只有之前抹过的薄油。
萧清和跪在他两腿之间,明知故问,「油是抹到多深?更深呢?」
「涂到第二指节都进去。」月恒耳根烧着,「更深,应该由殿下来开。」
「嗯。」萧清和没有立刻用自己的东西,而是两指涂满药油,指腹按在穴口打圈,不进,只按。圈了很久,看那处更软了,翕动着追着手指,吃进一个指节。
「今天说过,要开的是后面。痛是一定的。你要做的是呼吸,不是忍成哑巴。叫出来,我才知道有没有裂。」
月恒的胸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肿着的乳尖在灯下发亮。萧清和空着的那只手再次拧上左边乳头,前后同时给刺激。
手指刚没入一些,内壁就绞住,「放松。你午后含过我,腿也夹过,这里是第三处。夹死第一次,后面更难。」
萧清和转动手指,屈起指节,找到那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按下去——按到时月恒的一声呜咽漏出来,腿根发颤,胸前两点也跟着晃。萧清和按着那一点反复碾,有节奏,像研墨。
「这里。」萧清和又按了两下,不急着加指,「记住,待会进去,也是顶这里。顶到了,你才会从空的地方热起来。」
当第一指没到根。月恒咬住自己的腕,又被萧清和拽开。「用嘴叫,不要用牙咬自己。你的嘴从午后已经是我的了。」
第二指挤进去时,月恒又喘了一声。又胀又异,像有什么活物在里面撑开一条从没存在过的路。
萧清和低头再次含住右乳,又吸又扯,乳尖夹在牙齿间,随着后面扩张的节奏吸咬,前后一起,月恒的声音变成细碎的喘,穴却一点点松开,油被搅出细响。
月恒小腹此刻是空的,却还残留着被水撑过的记忆,萧清和用另一只手稍一按就敏感得发抖。
三重地方一起被用:乳、穴里那一点、以及萧清和按在他小腹空处的掌心。月恒无物可射,快感却无处可逃,只能变成泪、变成腿根的抖、变成一句句不成调的「殿下」。
「第三指。」萧清和说,没有问他愿不愿意。
三指进入的瞬间月恒哭出了声,慢慢摇头,发丝粘在汗湿的颊上,泪落到枕上。萧清和俯身,舌面舔掉泪,但动作仍不撤。
「哭可以,退不行。」三指完全没入顶到头,「今晚要彻底开了你的身子。」
「殿……殿下,太满……」
「满才像开过。」萧清和停住,额头抵着他的额,鼻息交在一处——这是今夜唯一像有柔情的瞬间。停的时间刚好够月恒换三口气,随即三指开始进出,油被搅出细响,手指在里面张开又合,扩了十几下。
「记位置。我抽出之后,你自己用两指进去,按我按过的那一点。按不准,今晚就一直让你含。」
月恒颤抖着照做,自己的手指不如萧清和的长,按到时却更羞。萧清和看着他给自己扩张,看他胸前水光淋漓,看他空落落的下身因为后穴被填而微微痉挛,才解开自己的中衣。
那物已经完全硬了,比午后更涨。顶端抵上洗过、开过、油亮、湿软的穴口时,月恒本能要逃,被掐着腰拖回来。
顶端抵上入口,不进,先在外围磨,把油涂匀。「看我。」萧清和说,「开苞时要睁眼看着,闭眼就是逃。这屋里不许逃。」
月恒睁开眼,眼睛是湿的,灯在萧清和肩后,脸一半亮一半暗。萧清和俯身,吻了一下他的眼尾——只有一下,浅得像错觉——然后腰一沉,顶端挤开那圈软肉,开苞的那一下又慢又不容退,进了半寸,就停住了。
月恒的嘴张开,发不出完整的字,手指把枕头抓出皱。内里又热又紧,像要把人挤出去。萧清和额上见汗,手却去掐他腰侧,留下两排指印。
「怎么夹这么紧,是想把我留下来,还是想把我挤出去?换气。我数三个呼吸,再进一寸。」
一。二。三。又一寸。月恒的脚趾蜷死,胸前两点随着喘息立着。
头冠挤开环状的软肉,月恒的指甲掐进自己肉里。萧清和每进一寸,就低头吻一下他的乳尖——不是怜惜,是计数。
一寸一吻,吻到根部完全没入,全部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顿住了。月恒的小腹被顶出一点浅浅的形状——不像灌水时那么圆,却更确切,萧清和的掌心按在那形状上。
「全进去了。」他声音发哑,却仍平,「痛就叫痛,不许说不要,不要是给别人听的。」
「痛……殿下,太满……月恒要裂……」
「裂不了。油够,指头开过。」萧清和开始抽送,先退出半寸,再顶到最里那一点,力道很沉,每一下都故意蹭过刚才用指认过的地方。
月恒从闷哼变成叫,又想把叫吞回去,但被萧清和拧着乳尖逼出来。「你午后吞精的时候也说满。满着你还是把功课做完了。」
月恒先是痛,痛到第五、第六下,痛里忽然掺进一种说不出的酸麻,小腹空处发紧,腿根乱抖。他不懂那是什么,只觉得自己要尿,要死,要去抓萧清和的衣服。
「那是你后面认我了。」萧清和咬他肩,齿力不轻,留下午后那种将要淤的印,「认了就不许再缩回去。今夜只做这一回,以后可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抽送渐渐加深,榻板轻响。萧清和的动作比白天更猛,髋骨撞着臀,囊袋拍在会阴上,进到最深时还要研磨两圈。
不过他始终掐着月恒的腰,不让人被顶的撞上床柱,月恒真的哭出「慢一点」时,他就真的慢了三下——三下之后更快,像把那三下恩典连本带利收回。
月恒的腿挂在萧清和臂上,胸被玩到发麻,两点红肿得不像样。萧清和时而俯身用齿去咬,时而用指腹快速拨弄,像要把乳尖玩到第二天穿衣服都磨得疼。
后穴被一下下凿开,从生涩的绞紧变成被迫的吸吮。油与肠液混在一起,顺着会阴流到床上。
「夹,跟夹腿一样。」萧清和咬他耳,「里面要会含,含不住,就重新灌洗,重新开。」
月恒不会怎么夹,只会无意识地绞。萧清和被绞得低喘,动作反而更狠,把人折起来,膝压向胸。这样能进得更深,囊袋拍打的声音更清楚。
萧清和再次低头,把两边乳尖轮流含进嘴里吸,吸出啧声,留下湿痕和更深的红。
「自己把胸送过来。」萧清和低头含住一边乳尖,又吸又咬,下面仍在深顶。「送,我嘴里要有东西。」
月恒只好挺着已经红肿的胸口往上送。这个姿势进得更深,他眼前发白,「殿下……慢、慢一点……月恒真的……」
「真的什么。」萧清和咬住乳头,「真的要被操穿?还是真的要到了?」他伸手按住月恒平坦的前面,掌心能隐约感到自己在里面顶出的形状,「这里空着,所以更要记住从后面进来的人是谁。」
抽送改成长进长出,每一次抽出到只剩顶端,再整根没入。月恒被顶得向上窜,又被掐着腰拖回来。萧清和在他大腿内侧各咬一口,齿印对称,靠近会阴,白日衣袍盖着,只有他自己知道。
「以后腿一合就会磨到,磨到了就想着我。」
月恒哭着应是,被动的承受这些,全切的身体没有射精可以作为终点,快感堆积在小腹深处,散成一次次无声的痉挛。
萧清和察觉到他的高潮来得与寻常男子不同——没有东西喷出,只有小腹剧烈抽搐,后穴绞死,喉间溢出一声近乎哀求的「殿下」。
「这就去了。」萧清和看着这幅样子,眼神暗到底,撞击失了午前那点克制,就着那阵绞紧继续更狠地顶,囊袋拍得腿根更红。「净身的人去一次不够,再去,用胸,用里面。」
萧清和忽然把月恒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月恒脸埋进枕,
腰被枕头垫高,胸贴着席,肿着的两点被席面磨得生疼,后颈被一口咬住,像是被什么凶猛动物叼在嘴里,牙印落在头发下面,平时立领能遮,就寝时遮不住。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萧清和不再等他适应,尽数把阴茎顶到了头,囊袋贴上会阴。全根没入的那一下,月恒短促高昂地叫了一声,随即被萧清和的掌捂住嘴。
「太监的娇喘传出这殿,是想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么娇嘛?」捂着的掌心全是月恒的热气。萧清和开始抽送,短,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又在将出未出时撞回去。床框轻响,药油被捣成白沫,沿腿根往下淌。
「抬胸,贴着床也要把胸挺起来。」月恒照做,乳尖摩擦着褥面,又痛又麻。萧清和抓着他的胯,每一下都像要把卵蛋也塞进去,他俯在月恒背上,口对着他的耳,「开穴,不只是让你舒服,更是让你的身体认我。认完了,才能继续留在我屋里端茶。」
萧清和腾出一只手继续玩胸。左右乳尖被捏扯,用指甲刮过顶端,随着撞击的节奏拧、放、拧、放,直到月恒连被捂着的呜咽都变了调。
萧清和松开他的嘴,改去咬他锁骨,一排齿印从喉结下延伸到肩,像在一块玉上刻款,又被命令,「轻点喘,只给我一个人听」。
第二轮高潮来时月恒几乎跪不住。萧清和一只手扣着他的髋,一只手拧过乳尖,同时整根埋死,射在最里面。
量比午前两次都多,热,冲击着刚被打开的内壁。月恒整个人僵住,腿根痉挛,后面把人绞着不放。月恒感觉到自己被灌满,小腹那一点平坦仿佛也微微涨了。
精射在最深处之后,萧清和并没有立刻退出,仍埋在里面,就着射精后的脉动又缓缓磨了十几下,把精全挤进去,
齿间衔着后颈那枚印,像盖章后还要按一按。
过了好几息,萧清和才抽出来。浊白跟着溢出,沿会阴流到浅痕上。萧清和看了看,用两指把流出来的重新推回去,按住入口。
「夹着。不许漏。」
月恒夹着,腿根发抖。萧清和把人翻回来,看见胸口被蹂躏的好几处青红,乳尖肿着,锁骨一排齿痕,像被好好签过字的契。他这才用帕子擦了擦月恒脸上的泪和涎,动作轻,话仍硬。
「这就是完整开过了,但以后不会只承欢这一次,所以还没完,要养穴」
———下:月恒养穴夹药玉———
萧清和从柜子上拿出一只小匣。匣里是是一枚长条药玉,约三寸半长,中段微粗,顶端圆钝,尾端削平,平处钻一孔,孔里系着一根细红绳。绳长及掌,绳头打了死结,浸过养穴的药,在灯下十分温润,摸着微热——先在灯上烘过。
「保养用的。」萧清和把玉在月恒眼前转了一圈,「开过的穴会往回收。收太快,以后再进要重新疼;收太慢,走路会漏。短的玉会往里走,摸不着。长的才能把穴撑过夜。外面只留绳。绳是给我抽查的,也是给你自己取的——取的时候捏绳,不要抠穴口。玉塞着,药渗进去,精也留着,夹一夜,让穴自己吃掉。」
月恒看着那根红绳,喉结滚动。「殿下……整根都要……」
「整根,全部塞进去,粗的一段卡在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圈上。绳留在外头,夹紧了只看见一点红。漏精、漏玉,都不许。」萧清和把玉涂满剩余的药油,「自己撑开。精还在里面,撑的时候往外挤,你就夹。夹回去,连玉一起吃进去。」
月恒侧躺,两指拉开自己。浊白立刻往外涌,萧清和低声说「夹」,就被月恒咬着唇绞回去。
玉的圆头抵上红肿的口,比人的东西细,却更硬。挤过那圈软肉时月恒哭出一声,萧清和按住小腹往下压,里面的精与即将进来的玉就变得无比清楚。
玉一寸寸没入。粗段碾过那一点时月恒叫得哑了。整根吃到只剩尾端,红绳软软垂在腿根,像一滴不该存在的血。萧清和用指勾了勾绳,玉在里面跟着磨,正好来回磨过被开过的那一处。
「会磨就对了,睡着了也会磨。磨到药化,精就吃进去。」他把绳理顺,让它贴着会阴垂下,然后用布把腿根擦净,却不擦穴口,「今夜侧躺,腿并拢。翻身玉会顶深,痛了不许自己拔。拔了,重新灌、重新开、重新射。」
再用中衣盖上,红绳夹在腿根,衣摆一落,看不出塞着东西,只有并腿的姿势会露出端倪。「接下来听规矩。」
月恒泪还在脸上,点点头。
「夜戴昼摘,今夜到明晨,玉不许出。明晨我亲手摘,以后你要自己捏绳抽出来——抽的时候慢。白日里穴要空着,空着才会记得夜里被撑开的尺寸,走路、坐下、进书房,都会自己夹。夹空的,比夹实的更敏感。晚上回来,先洗,再戴。洗的步骤就是今夜这套:敷、皂、灌三遍、含到肚子涨、排清、上油。白日空、夜里开,开过再空,空过再开。穴会自己养成两副样子,给人看时是太监的规矩,锁门以后是被用过的。」
萧清和把人揽进被窝,胸贴着他的背,手从中衣领口伸进去,轻轻把玩着乳尖,像把玩着一块玉。
「今夜睡这里,不用回外间。」萧清和闭眼,声已经恢复白日那种软,「明日有人问你走路慢,就说抄经过久,腿麻。」
月恒应「是」,嗓子哑尽。
萧清和的掌心从颈后一直抚到尾椎,力道像在梳一只已经套上丝绦的鸟。月恒躺在臂弯里,后面含着精与药,胸前发麻,午后腿根的红还在,三处都被用过了。
萧清和在他耳后说话,声软,字不容改,「洗、开、含、空、再含。从今晚起都是你的功课。白日给人看外表,夜里只给这根玉看内里。会夹了,才配侍奉我。」
月恒夹紧那枚药玉,像夹紧自己刚刚学会的规矩。玉被肠壁裹着,长长的一条把肠壁撑开过夜,红绳像一句不能说出口的话,只留在两腿之间。
萧清和的拇指又在他左乳上按了一下,像盖最后一道印。「今天算你过关。以后开过的地方,只准我进。」
「是,只准殿下。」
灯灭了。
———末:月恒晨侍接尿精———
窗纸刚白,栖梧殿里昨夜的灯早已烧完。
萧清和先醒。手臂还揽在月恒胸前,指节松松扣着一边肿着的乳,一碰就缩。月恒侧躺着睡得不沉,膝并着,中衣下摆绞在腿根——红绳从布下垂出一寸,绳头被睡热了,深得像一滴干透的朱。
萧清和没有立刻抽,他先把中衣掀到腰,看绳、看夹得紧不紧、看穴口含了一夜之后是不是还肿着一条缝。
萧清和柔声说,「醒醒。」
月恒眼睫动了动,先觉得后面满,再觉得绳被轻轻一扯——不是抽出,只是验。玉在里面滚过那一点,他吸了一口气,声音哑得不像话。「殿下……」
「夹了一夜,漏了没有。」
「……没有。月恒不敢乱动,绳是干的。」
萧清和声音依旧温和,不过已是吩咐,「翻过来,面向我,
腿分开,自己摸绳,摸到结,捏住,不要抠穴口。」
月恒眼还肿着,一动,穴里那根长玉便碾过昨夜开过的地方。他哼出一声,乖乖翻身分腿。晨光浅,照见腿根的绳、微微外翻的穴口、以及卡在口内的玉尾。穴夹了一夜,口缩得紧,把玉裹成深色。
「抽的规矩,是慢。先向外半寸,停,让穴自己送。再半寸,再停。药玉出来的时候,精会跟着往外涌——涌了不许用布堵,也不许夹回去。早上要排干净。白日空着,空的是洗过、排过的空,不是含着浊的空。」萧清和一只手按在他小腹上,平平地压,「我按着,你抽。日后我不在,你晨起第一件事就是这个。」
月恒两指捏住红绳,绳一紧,玉在里面移动,精与化开的药发出极轻的水声。月恒侧着脸,不敢看萧清和,只看自己手,第一下移出半寸,穴口被撑圆的感觉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夜里含糊的胀,到了要失去的时候才变成形状。
月恒刚抽出一点就哭了,不是大哭,是眼角渗出的那种。玉的粗段退过时,磨过那一点时,月恒整个人都僵住,穴里猛地一绞,绞住玉,反而更难出。
「松开,再抽,不要把药玉夹回去。」
第二下,出来了一寸,粗段再次碾过那一点,月恒叫出一声,膝要并,被萧清和抬手挡住。浊白已经从绳与玉之间渗出一线,慢慢往下流。萧清和看了一眼,没擦。
「继续,这是药化了的水,也是没吃进去的精液,都要出来。」
第二寸、第三寸,玉一寸寸被绳牵着退出。穴口挽着不放,挽到尾端时,忽然松了。长条带着一声极轻的湿响滑出,落在帕上,一线浊白黏在绳上,玉满是融合的药与精液。
玉退出后,穴口合不拢,张成一个湿红的小洞,里面的东西立刻往外涌。
「自己排。」萧清和把帕和玉放到一边,「跪起来,手撑榻,肚子往下沉,像昨夜灌完那样。腹部收紧,手指可以撑开,但是不要掏,会伤到。排到没有浊液,我要验。」
月恒跪不稳,膝上还有夜里的红。他照着做,腰塌,两指把刚空出来的穴撑开,腹肌收缩,把残精往外挤。
每挤一下,穴口就吐出一点,有时成线,有时成滴,浊精滴在事先垫好的布上。月恒看不见后面,但依旧羞得把脸埋进枕。
月恒只能凭感觉排——空、热、酸,以及一种被打开一整夜之后突然失去填充的慌。挤到第四、第五次,已经很少了,他却还在用力,小腹又薄薄地凹下去。
清和伸过两指,分开那处看,「还有,再挤。」
又是两滴,月恒额抵着枕,耳根红到颈,排到后来只剩透明的丝。穴空了,一张一合,像还在找那根玉。小腹松下去,敏感的比夜里更甚——白日要空着的规矩,从这一刻才真正开始。
萧清和仔细看了看,内壁仍粉,肿着一圈,没有裂,夹药玉过夜的目的到了——开穴,但不能伤着。
「够了,白日就这样空着,走路也会自己含」
萧清和看了这么久后穴,中衣下已经硬了。晨间那物顶着中衣,形状清楚。月恒余光看见,身子一僵,下意识要把腿分得更开——以为还要进。
「后面今日不用,开过第一夜,再进会肿到坐不住。」他顿了顿,像把怜惜咬碎了,才吐出一句,「用嘴,跪到地上,牙齿收好。昨夜后面怎么含的,今早嘴里就这么含。」
怜惜到这一步,不二次操穴,但嘴不可免。
月恒滑下榻,膝落在冷的砖上,身下那处空着,药玉已不在体内,却像还夹着什么东西。他解开萧清和的中衣,那物弹到他唇上,带着睡过的热。
萧清和的手插进他发间,扣着后脑,「嘴,含好,先接尿。晨起这一泡是清的,你要学会含,含住不许漏到地上,尿完不许吐,咽下去,再等着第二次——第二次是精。」
月恒的唇还微肿,午后书房的记忆尚在。他张开嘴,先用舌面接住顶端,轻轻含住顶端。萧清和没有立刻出尿,先让月恒舔热、吸开马眼,才低声「接住」。
一股温热的水打在舌面上。比精淡,比精冲,量更大。月恒喉结滚动,有些来不及咽,就从嘴角溢出来。萧清和用拇指刮回他唇上,「咽了,膀胱空了才射,你都要一滴不剩地接着。」
他被迫把那一泡咽下去,小腹被按过、穴被排过,空着的后穴随着吞咽一下下收缩,像也在喝。尿液过喉时他呛出泪,清和仍不让他退,直到最后几滴也舔净。
「张嘴,验。」
舌面上干净了,只有水光。萧清和这才开始真正的抽送——只在嘴里,浅而密,顶上颚,顶喉口。月恒吸紧,舌抵着下面那条筋左右磨。津液控制不住,沿嘴角滴萧清和腿上。
萧清和看着他红肿的唇、红肿的乳——中衣领口散着,两点在晨光里颜色更深——空着的后穴随着吞吐微微收缩,像还在找那根玉。
月恒腰塌的更低,胸前两点蹭着萧清和的膝,肿处一碰就颤。「用手去后面,不许进,只按穴口,穴里空的,按到你自己去。」
月恒一只手撑着自己刚排过精的口,那里又软又肿,按一下,腰就软一下。嘴里含着正在变硬、变热的性器,空穴被自己的指腹欺负,快感无处可泻,只能堆在全切后的小腹深处。
萧清和忽然整根送深,深时月恒的眼泪又出来,不是伤心,是喉被顶开,空着的穴泛凉,凉反而更清楚昨夜被撑满的尺寸。
萧清和抽送得比昨夜在后面时更短、更密。力道仍硬,快到的时候他扣紧月恒的后脑,「张大,看着,都咽下去。」
射精比昨夜更稠,打在舌根,同时月恒空着的穴猛地绞紧,绞住的只有一点自己的指尖——他去了,无物高潮,只有泪、只有喉间一声被精堵住的呜咽,只有穴口对着空气一张一合,像还想含回那根玉。
「咽下去。」
月恒喉结连滚,精与晨尿的味道叠在一起,大部分咽下去,仍有一些从嘴角涌出。萧清和把精均匀的抹回他的唇上,「舌头。」
月恒把舌伸平,干净了。萧清和这才放开他的头发,指腹在他下唇上停了一停——这一停也是怜惜了。
月恒伏在萧清和膝上喘,后面刚高潮,前面的胸印着齿痕,嘴里是被验过的功课。
「起来,自己洗,更衣的时候,乳尖垫块软布,后面还肿着,步子迈小点。」萧清和已经重新系上中衣,声恢复那种对外的软,「玉洗干净,晚间还能用。红绳换新的。」
月恒站起来时腿一软,空着的穴随着站起轻轻一缩,残着的酸让他瞬间明白「白日空着养敏」的意思,每走一步都在想起那根玉,每坐一下都在含一个不存在的形状。他拾起帕上的药玉,红绳黏在腕上。
「是。月恒记下了。」
萧清和看着他走到屏风后去漱,像是宫里最不显眼的小太监,只有萧清和知道,他嘴里还留着味道,穴是空的,胸是肿的,药玉在匣里等晚上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