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猫步不动声色地贴近何总,红唇轻启吐出令人无法拒绝的邀请:“何总既然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如把底账交给我来细细盘查一番如何?”
何总被那灼灼目光逼得浑身冒汗,脸上堆满了比哭还难看的讪笑,颤抖着把卷宗推了过去。
沈秀英姿态优雅地接住文件,纤细的手指轻巧地翻动着,脑海中过目不忘的职业素养瞬间让那些伪装无所遁形。
“何总,您这账本上的墨迹还没干透呢,两边的数据就像隔了十万八千里,亏空得连风都能吹透了。”沈秀英柳眉微蹙,语气里满是戏谑。
男人闻言极其自然地贴了过来,精壮的胸膛几乎与她温热的后背相触,居高临下地朝文件扫了一眼。
“既然是见不得光的小毛病,怎么何总到现在还捂得这么严实呢?”陆沉骁低沉的嗓音擦着她的耳尖掠过,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何总吓得双腿打颤,恨不得把脑袋埋进桌子底下,慌乱地辩解道:“最近风浪太大,资金链断了总得拆东墙补西墙嘛。”
沈秀英冷笑一声,腰肢轻摆间转过身去,那充满压迫感的美丽让何总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何总这算盘打得可真响,拿着千疮百孔的空壳来套我们陆氏的真金白银,这是想把我们当冤大头不成?”她言辞犀利如刀,字字扎在对方的软肋上。
陆沉骁看着她这副雷厉风行又迷人至极的模样,眼底不由自主地染上一抹浓浓的赞赏与占有欲。
“用这种鸡鸣狗盗的手段来糊弄我们,不仅是坏了规矩,简直是在挑衅我的底线。”男人冷哼一声,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气场瞬间冻结了整个空间。
何总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汗水顺着额头大颗大颗地往下滚落,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沈秀英见状适时地放缓了语调,踩着高跟鞋款款逼近,修长的身段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纸终究包不住火,与其等着东窗事发身败名裂,不如趁早把尾巴夹紧了。”
这场精心策划的收购大戏,瞬间在沈秀英犀利的质问下被剥去了最后一层遮羞布。
“既然何总连最起码的诚意都拿不出来,那这桩买卖自然也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陆沉骁冷冷地甩下一句话,长腿一迈便要拂袖而去。
何总见状彻底慌了神,踉跄着想要伸手去抓救命稻草,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扇大门在眼前合上。
沈秀英临走前停下脚步,回眸丢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轻声道:“何总好好掂量吧,偷税漏税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完,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追上陆沉骁的步伐,将失魂落魄的何总彻底抛在身後。
刚一上车,陆沉骁便迫不及待地将她半圈在副驾驶的狭窄空间里,炙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颈项上:“刚才你在里面步步紧逼的样子,真是迷得我移不开眼。”
沈秀英娇嗔地推了推他结实的胸膛,呼吸凌乱地红了脸:“陆总这会儿倒有心思打趣我,难道你就没觉出这里面藏着一把借刀杀人的软刀子吗。”
陆沉骁眼底寒芒一闪,低低地笑出了声:“小滑头,看来你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除了那位见不得大权旁落的陆大少爷和他背后的母亲,还有谁能这么处心积虑地给咱们挖坑。”沈秀英冷哼一声,语气笃定。
回到办公室后,陆沉骁直接派人将何总重新提审,沈秀英则像个优雅的女王般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何总面如死灰地瘫软在椅子上,在铁证如山和法律的威压下,终于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都招!”何总声音颤抖地哭丧着脸,“其实我根本没有胆子算计陆总,这一切都是受人指使的。”
沈秀英双腿交叠,红唇微勾:“哦?那幕后主使出手挺大方吧,能让你宁可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当这枚棋子。”
何总擦着冷汗连连点头:“对方是通过匿名账户跟我对接的,给了我一笔巨款,目的就是要把这堆烂摊子强塞给陆氏。”
“何总不妨仔细想想,除了陆家内部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谁对陆氏的产业架构这么了如指掌?”沈秀英步步紧逼地暗示道。
何总狠狠一咬牙,终于将那个藏在暗处的名字倒了出来:“是……是陆砚亭大少爷的人私下跟我接头的!”
“那个老家伙不仅在私底下狂妄自大地叫嚣着要取而代之,连同那个心思深沉的大嫂肖美兰,整天也跟在后头煽风点火。”
沈秀英修长的秀眉微微聚拢,语气里透着几分洞察一切的清冷:“何总,光凭你这一面之词可不够分量,你手里究竟有没有他们勾结的实锤?”
何总急得满头大汗,苦笑着连连摆手:“虽然没有直接的契约,但我亲耳听见陆砚亭和那对母子密谋过算计大局的恶毒勾当。”
沈秀英果断地将这些碎片在脑海里拼凑完整,准备随时将这张密网彻底收紧。
她自然不会全盘轻信这只老狐狸的投诚,但眼下拿捏住对方的软肋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何总既然这么识时务,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原本那一亿八千万的买卖直接腰斩,八千万,多一个子儿免谈。”沈秀英红唇微勾,笑得像个运筹帷幄的女王。
何总惊骇得眼珠子险些瞪出来,声音都变了调:“八千万?刚才半小时前不还是一亿八千万吗,您这简直是明抢啊!”
“怎么着,何总这是更愿意选择下半辈子在铁窗里吃斋念佛?”沈秀英不慌不忙地步步紧逼,将对方死死攥在手掌心。
何总只觉得泰山压顶般的窒息感扑面而来,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身段妖娆的美人竟有如此冷厉的手段。
他试图负隅顽抗,颤抖着咬牙切齿道:“沈总经理,这二十一家心血可是我半辈子的命根子,你们不能赶尽杀绝……”
沈秀英冷艳地打断了他的哀求,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贪腐烂账只要我轻轻抖搂出去,别说买卖了,你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何总面如死灰,所有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绝望地瘫软在椅子上。
“算你狠,我签还不行吗……”何总咬着后槽牙,签下了一份形同卖身契的转让协议。
沈秀英满意地收起文件,踩着自信的步子回到了那间令人遐想连篇的总裁办公室。
“陆总,幸不辱命,原本烫手的山芋被我硬生生以八千万的白菜价给盘下来了。”
男人缓缓抬眸,幽深的目光像带着小刷子般在她优美的曲线上一扫而过,赞赏道:“我的沈秘书果然是个磨人的妖精,出手从来没让我失望过。”
陆沉骁将手中的卷宗随手一抛,长腿交叠着靠在沙发上:“下午有一场关乎集团生死存亡的高层饭局,上面今年主推扶持大项目,可惜我还没琢磨出个吸睛的壳子。”
沈秀英灵巧地贴了过去,温热的气息几乎融化在空气里:“陆总莫急,我倒是有个让人耳目一新的妙招。”
男人剑眉微挑,炙热的手掌顺势虚虚环住她盈盈一握的纤腰:“哦?小滑头快说来听听,要是哄得我高兴了,重重有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