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两人风风火火地冲进生鲜超市,把各类上等的肉类和新鲜水果把购物车塞得满满当当。
等她们大包小包买完准备回家时,老天爷却突然变了脸,原本好端端的天空哗啦一下下起了倾盆大雨。
两人只好手忙脚乱却又不失优雅地躲进了路边一家很有情调的复古咖啡馆。
透过挂满水珠的玻璃窗看出去,外面的街道朦胧一片,还挺有诗意的。
沈秀英伸手轻轻拂开被雨水打湿的发丝,笑着说:“看来咱们精心策划的野外烧烤大计这回是彻底泡汤了。”
柳沁雪端起香浓的拿铁抿了一口,满不在乎地笑道:“没关系呀,计划赶不上变化嘛,在这儿听着雨声喝咖啡,感觉也挺浪漫的。”
柳沁雪借着微弱的灯光向沈秀英倾吐着职场上的种种不易,直言最近被那些繁重的指标压得快要透不过气来。
沈秀英感同身受地叹了口气,随即向闺蜜吐露了自己与那个名义上的霸道男人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感情纠葛。
柳沁雪握紧她的手掌柔声劝慰道:“人生在世总得有个宣泄的出口,能有你这么个知心人陪在身边,再大的难关我也觉得没那么可怕了。”
沈秀英被这番温热的话语烫得眼眶微红,两人的掌心紧紧相扣,在寂静的咖啡馆里无声地交换着彼此的力量。
好不容易等到外面的雨势渐渐收住,两人一合计,决定趁着夜色将搁浅的野外烧烤计划重新提上日程。
当她们驱车赶到那处隐秘的山谷时,残阳如血,将整片苍翠的密林镀上了一层金红交加的浪漫滤镜。
沈秀英轻巧地支起烤架,曼妙修长的身段在火光映衬下显得格外惹火动人。
柳沁雪利落地撕开食材的包装,笑意盈盈地打趣道:“今夜有本大厨的精湛手艺加持,保准让你把那些烦心事忘得一干二净。”
沈秀英唇角噙着一抹绝美的弧度,动作优雅地翻转着滋滋冒油的烤串:“那我可得好好见识一下你的拿手绝活了。”
两人一边享受着唇齿间的鲜香,一边仰头畅谈着各自心底对未来的隐秘期许。
随着夜色渐深,整片山谷被璀璨的银河彻底笼罩,她们索性并肩靠坐在宽敞的车前盖上,任由温热的晚风拂过彼此的发梢。
柳沁雪伸出纤细的手指遥指着天穹,轻声呢喃:“你看那颗最耀眼的星辰,像不像我们之间从不熄灭的默契?”
沈秀英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心头泛起一层温热的涟漪:“是啊,不管前路如何颠簸,只要一抬头便觉得心安。”
夜深露重,两人意犹未尽地收拾好行装,踩着斑驳的月色踏上了回城的归途。
然而命运却在毫无预兆的拐角处露出了獠牙,前方漆黑的山体在一声闷响中轰然坍塌。
无数泥石裹挟着断枝残木倾泻而下,瞬间将她们的车身死死压陷在绝境之中。
沈秀英只觉得眼前金星直冒,随身携带的智能手机在剧烈的撞击下彻底黑屏熄火。
“沁雪,你撑着点,千万别睡过去!”沈秀英顾不上额头淌下的温热液体,惊慌失措地呼唤着身旁已经失去意识的闺蜜。
在铺天盖地的绝望与窒息感中,她颤抖着摸出备用机,凭借着最后一丝微弱的理智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那头刚一接通,沈秀英便带着哭腔虚弱地求救:“陆沉骁……救救我……”
陆沉骁原本冷冽的黑眸在听到这声气若游丝的呼唤时瞬间猩红,声音沙哑得可怕:“你在哪?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秀英咬着牙报出模糊的方位,随后手机便彻底宣告没电,整个人虚脱般地跌落在座椅上。
她强忍着头皮处撕裂般的剧痛,一遍遍温柔而急切地拍打着柳沁雪苍白的面颊。
幸运的是,陆沉骁动用了全部的人脉与救援力量,在黄金时间内生生撕裂了绝境的防线。
随着液压钳刺耳的轰鸣,车门被悍然撬开,沈秀英率先被小心翼翼地抱了出来。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消毒水的刺鼻气味充斥着鼻腔,而闺蜜柳沁雪也已经被推进了重症手术室外。
沈秀英顾不上自己狼狈不堪的模样,死死咬着下唇在长椅上焦灼地踱步。
好在主刀医生很快推门而出,带来了一个振奋人心的好消息:“手术非常成功,病人已经脱离危险了。”
沈秀英提在嗓子眼的心总算落回了肚子里,双腿发软地跌坐在椅子上。
她跌跌撞撞地闯进病房,看着柳沁雪毫无血色却安然无恙的面容,积蓄的泪水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柳沁雪虚弱地扯了扯嘴角,抬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泪痕:“傻丫头,哭起来可就一点都不好看了,我这不挺过来了嘛。”
沈秀英破涕为笑,重重地吸了吸鼻子:“只要你没事,比什么都强。”
正当两人温情脉脉之际,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带着令人窒息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沉步迈入病房。
陆沉骁凌厉的视线精准地锁定在沈秀英额头上触目惊心的血迹上,大步流星地将她从椅子上打横带起:“你这颗笨脑袋都撞破了,还敢在这儿扮演感人情深?”
沈秀英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他那双宛如铁钳般炙热的大掌牢牢锁住腰际:“陆总,我自己能走……”
陆沉骁浑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低压,不由分说地将她拖向专属诊室:“闭嘴,再乱动信不信本少爷现在就惩罚你。”
来到急救室外,闻讯赶来的主治医师刚要上前,却被陆沉骁周身散发的寒气逼得退了半步。
“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替她清理伤口,若是留下一丝疤痕,仔细你们医院的招牌。”陆沉骁冷冷地命令道。
沈秀英坐在凳子上,感受着男人毫不掩饰的霸道占有欲,心跳莫名漏跳了半拍:“多谢陆总深夜赶来救命,若不是你……我和沁雪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
陆沉骁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不施粉黛却依旧惊艳的面容,声音低沉得像是在耳边厮磨:“知道就好,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再让自己置身于任何危险的境地。”
医生动作麻利地用棉签消毒,刺痛感让沈秀英微微瑟缩了一下,眉头轻蹙。
陆沉骁敏锐地捕捉到她隐忍的痛楚,宽厚的大掌极其自然地覆在她冰凉的发顶上,无声地给予着安抚。
“伤口不深,包扎仔细些便无大碍了。”医生擦了擦汗,如释重负地交代道。
陆沉骁微微颔首,亲自弯腰将她半扶半抱地带离了诊室。
走廊的感应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极长,男人炽热的体温透过衬衫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沈秀英耳根发烫。
“你今晚折腾得也够呛,折返奔波定是累坏了吧。”沈秀英低声打破了周遭旖旎的沉默。
陆沉骁狭长的眼眸中闪烁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暗芒,嗓音沙哑而磁性:“只要你安然无恙,本少爷就算是把整座山翻过来也在所不惜。”
两人回到病房外,陆沉骁扫了一眼腕表,语气强硬地安排道:“今晚你们两个伤员谁也不准离开医院,vip病房已经安排妥当了。”
沈秀英本想推辞,一旁的柳沁雪却极有眼力见地疯狂眨眼表示赞同。
“那就听陆总的安排吧,今晚多谢了。”沈秀英红着脸轻声应允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