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出茅庐时那份惶恐不安的青涩早已褪去,如今迎面撞上的,是一场蓄谋已久的棋局与宿命。
温馨昏黄的灯光洒在两人肩头,看似在平淡地切磋工作,实则每一个眼神的交汇都暗潮汹涌,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拉扯。
陆沉骁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滚烫的吐息仿佛化作无形的丝线将她层层缠绕:“沈秘书冰雪聪明,自然能跟上本少爷运筹帷幄的节奏。”
沈秀英迎着他那仿佛能将人剥开吞入腹中的炙热视线,强压下心头如小鹿乱撞般的慌乱,坚定地回应道:“既然接了这档子差事,我便绝不会让陆总失望。”
夜色渐深,这场饱含着试探与交锋的晚餐在一片缱绻中落下帷幕,陆沉骁亲自将她护送到别墅门前。
沈秀英立于阑珊的灯影里,望着那台绝尘而去的豪车,纤细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心底竟泛起一丝依依不舍的失落。
翌日清晨,朝阳初升,沈秀英踩着高跟鞋准时踏入了庞大而威严的陆氏帝国大厦。
谁知刚走到气派的前台,就被一个浓妆艳抹的身影横加阻拦:“闲杂人等休想浑水摸鱼,这里可不是你这种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女人能撒野的地方。”
沈秀英柳眉微蹙,冷冷地迎上对方傲慢的视线:“我是奉命来此报到的新秘书,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
前台王小佳双手抱胸发出一声嗤笑,精致的眼角满是刻薄:“少拿鸡毛当令箭,这年头想借着这张狐媚脸往上爬的投机客我见多了,赶紧滚出大厦!”
沈秀英虽心头火起,却深知初来乍到不宜过早掀起风浪,她不动声色地从手袋里抽出那封烫金的入职函拍在台面上:“信不信由你,若是耽误了正事,仔细你头上的饭碗。”
王小佳狐疑地扫了一眼信笺,脸色由青转白,却依旧死鸭子嘴硬地冷哼道:“谁知道是不是你在地摊上伪造的破烂玩意儿。”
沈秀英懒得与这种井底之蛙做过多无谓的口舌之争,她转过身踩着利落的步伐直奔人事部而去。
沉重的红木办公室大门被扣响,里面随即传出一声浑厚的应允。
沈秀英推门而入,望着办公桌后那位神色威严的中年经理,不卑不亢地说明了原委:“经理,前台似乎对我的身份有些误解,特来请您定夺。”
人事经理闻言脸色微变,赶忙抓起座机核实了一番,随即额头冒汗地赔笑道:“沈小姐千万别往心里去,底下人办事不利,我这就亲自带您去清理门户。”
沈秀英淡然颔首,乌黑的长发垂落在饱满的脊背上,散发着一股沉静而迷人的知性芬芳。
人事经理一路小跑将她带回前台狠狠训斥了一番,王小佳吓得面如土色,只得战战兢兢地低头认错。
误会冰释后,人事经理态度恭敬地领着她穿梭于各大核心部门之间,细致地讲解着庞大帝国的运转逻辑。
“沈秘书,往后您可就是顶头上司身边的红人了,陆总那挑剔的脾性旁人不知,您日后贴身伺候可得多担待。”人事经理意味深长地提醒道。
“多谢经理提点,我自会用实力堵住所有人的悠悠之口。”沈秀英展颜一笑,眼底闪烁着势在必得的光芒。
她深吸了一口气,踩着自信的步伐来到总裁办专属的会议室外,脊背挺拔如傲雪寒梅。
走廊里聚集的各部门高管皆是神情凝重,唯独沈秀英气定神闲地伫立在门侧,宛如一尊绝美的艺术品。
紧闭的大门骤然发出沉闷的声响向两侧滑开,陆沉骁高大欣长的身影带着铺天盖地的压迫感悍然踏出。
男人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精壮的胸膛在阴影下若隐若现,浑身散发着久居上位者的凌厉与性感。
“陆总,这是您方才在会上急需的最新核心报表。”沈秀英没有半点迟疑,踩着精准的步调迎了上去,温热的馨香瞬间钻入男人的鼻腔。
陆沉骁深邃的目光犹如实质般刮擦过她精致的锁骨,微微颔首道:“把全网最核心的动态报表与市调密档立刻拿来。”
沈秀英腰肢轻摆,踩着优雅的猫步迅速退回自己的专属工位,浑身散发着职场女王般令人窒息的凌厉气场。
她白皙如玉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蝶,不仅精准无误地调取了所有机密数据,更将庞杂的信息精简成薄薄的精华。
光阴在指尖悄然流逝,转眼间暮色漫过落地窗,沈秀英怀抱着装订精致的卷宗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实木大门。
陆沉骁正慵懒地靠在真皮大班椅上,价值不菲的定制衬衫被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肌肉线条撑得鼓胀,浑身散发着极具侵略性的男性磁场。
“陆总,您要的绝密资料全都在这里了。”沈秀英刻意放缓了语调,身姿摇曳地将文件奉上。
男人幽暗的黑眸瞬间锁定在她起伏有致的曲线,喉结情不自禁地上下滚动了一番:“难为你效率这般惊人,过来,让本少爷仔细瞧瞧你做得如何。”
沈秀英红唇微扬,带着一缕胜券在握的自信轻笑道:“为主子分忧本就是分内之事,定不会让陆总失望。”
陆沉骁随意翻了两页,忽然话锋一转,饶有兴致地审视着她:“对于我们集团最新的核心产业,你究竟了解几分?”
沈秀英的心弦微微一颤,却迎着他那仿佛能将人看穿的滚烫视线从容不迫地开口:“自然是了如指掌的。”
“既然如此,不妨当着本少爷的面细细剖析一番。”陆沉骁身子微微前倾,强悍的热源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
沈秀英深吸了一口气,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将市场份额、竞争壁垒与破局杀招娓娓道来,字字珠玑。
陆沉骁静静地凝视着她一张一合的红唇,听得喉咙有些发干,连空气中都弥漫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待她收声后,男人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着桌面,低笑出声:“逻辑严密,诱人至极,看来本少爷当真是捡到宝了。”
沈秀英娇嗔地横了他一眼,公事公办的语气里却藏着化不开的缠绵:“陆总过奖了,这不过是雕虫小技罢了。”
毕竟身处公开场合,两人极有默契地收敛了眼底翻涌的炽热浪潮,重新戴上了职场的面具。
临近下班的黄昏时刻,内线电话骤然响起,陆沉骁低沉磁性的嗓音命令她立刻踏入那间令人遐想的禁区。
“陆总,不知有何吩咐?”沈秀英顺手冲泡了一杯散发着浓郁香气的现磨咖啡轻轻搁在男人手边。
陆沉骁剑眉紧锁,面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陆砚亭和那个女人订婚的黄道吉日已经敲定,就在两个月后的初十。”
“知道了。”沈秀英波澜不惊地挑了挑眉,巴不得那对狗男女早日互相折磨。
陆沉骁见她这般云淡风轻,狭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错愕:“你心里就真的一点波澜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