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在生殖腔最深处的阴茎并未退开。Alpha在射精后本能的成结机制发挥了作用,粗大的柱体根部膨胀成坚硬的球状,死死卡在狭窄温热的腔口内侧,将大量滚烫的精液封锁在白牧之体内。
白牧之趴在凌乱湿透的床单上,胸膛剧烈起伏。小腹内部传来持续不断的酸胀感,撑得他腰眼发酸,汗水顺着脊柱沟滑落,隐没在挺巧的屁股之间。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合着,陆均宽阔滚烫的胸肌压着白牧之单薄的后背,沉重的呼吸打在那惨不忍睹的后颈上。
高浓度的檀木信息素在封闭的卧室里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水滴。
陆均侧过脸,干燥起皮的唇瓣贴在白牧之红透的耳廓上亲啄。“抱歉,没控制住。”他低声呢喃,声音里带着易感期特有的鼻音与委屈。
白牧之半眯着狐狸眼,眼角挂着生理性泪水。他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任由那只大型犬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嗯……太胀了……”他小声回应,嗓音沙哑软糯。
胀大的结还卡在里面。内壁的软肉被撑到极致,却在长时间的强刺激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清澈的爱液,试图安抚这根暴躁的凶器。肠道随着白牧之的呼吸一缩一放,无意识地绞紧那根还没软下去的巨物。
陆均猛地吸了一口冷气,结实的手臂将白牧之搂得更紧。他低下头,舌尖舔吻着白牧之后颈那些自己留下的带血齿痕。“宝宝别吸……结还没消,拔不出来。”
白牧之大脑昏沉,身体的敏感度被强行拔高。他根本无法控制内部肌肉的蠕动,只能无力地偏过头,脸颊蹭着沾满汗水的枕套。“难受……拔出去……”
“等结退下去。”陆均耐心地哄着,手掌绕到前方,轻轻揉弄白牧之平坦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腹肌,甚至能摸到那块被自己撑出轻微弧度的微微凸起。“里面全都是我的味道。老婆真乖。”
时间在安静的拥抱中流逝。半小时后,卡在腔口的结终于开始缓慢缩小。那种死死堵住关窍的窒息感逐渐减轻,白牧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陆均双手掐住白牧之的胯骨,缓慢往后抽身。“啵”的一道水声响起,紫红色的龟头终于挣脱了那处隐秘的软肉。伴随着阴茎的拔出,大量浑浊浓稠的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淅淅沥沥地流淌下来,滴在凌乱的床铺上。
冷空气骤然灌入那处习惯了高温的通道。白牧之打了个冷战,双腿无力地蜷缩。
陆均迅速扯过一旁的薄毯裹住白牧之赤裸的身体。他站起身,结实有力的双臂穿过白牧之的膝弯与后背,轻松将人打横抱起。白牧之在他怀里显得格外娇小纤细。
“走,去洗干净。”陆均低下头,鼻尖蹭了蹭白牧之微凉的脸颊。
白牧之习惯性地把脸埋进陆均宽厚的颈窝,长发垂垂落在陆均坚硬的手臂肌肉上。他疲倦地闭着眼,鼻腔里全是令人安心的檀木香。
浴室的感应灯亮起,昏黄柔和的光线洒在防滑瓷砖上。陆均用脚踢上门,把白牧之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坐好,随后转身去开浴缸的水龙头。温热水流冲击着陶瓷表面,很快就在浴室里氤氲出大片白茫茫的雾气。
白牧之裹着毯子坐在大理石台面上,雪白的双腿无力地垂在半空。狐狸眼里透着几分迷茫,呆呆地看着陆均忙前忙后的背影。他下意识伸手想把玩自己散落在胸前的发尾,却发现手指酸软得使不上劲。
水放满了。陆均转过身,随手拨开额前沾湿的深棕色碎发。他走上前,解开裹在白牧之身上的毯子。两具赤诚的躯体再次坦诚相对。
陆均托住白牧之的腋下,像抱小孩一样将他放进宽大的双人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漫过胸膛。白牧之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浴缸边缘,身体在水中有种轻盈的悬浮感。陆均跟着跨进浴缸,庞大的身躯挤占了大半空间。他分开双腿,将白牧之拉进自己怀里,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
水面上漂浮着几缕白牧之的长发。陆均拿过一旁的淋浴喷头,调小了水压,温水顺着白牧之光洁的肩膀冲刷掉那些干涸的汗迹。
“我自己来……”白牧之挣扎着想坐直。
陆均按住他的腰:“别动。你连手都抬不起来。”
确实如此。白牧之放弃了反抗,安心地靠在伴侣怀里,任由那双布满枪茧的手在自己身上仔细游走。
洗发水的泡沫带着淡淡的柑橘香。陆均手法轻柔地揉搓着白牧之的头皮,指腹按压着穴位。温水洗净了泡沫,也洗去了白牧之脸上的倦色。
“水温可以吗?”陆均轻声问。
“正好。”白牧之点点头,水珠顺着挺直的鼻梁滑落,流过殷红的嘴唇。
外表的污渍清理干净了,但最关键的地方还在深处。陆均放下淋浴头,双臂搂着白牧之的腰将他往上提了提。水波荡漾,两人下半身紧密贴合在一起。
“腿分开,宝宝。”陆均贴着他的耳后低语,“里面不洗干净会发烧的。”
白牧之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他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没有抗拒,顺从而驯服地向两侧分开双腿,将最私密脆弱的部位彻底暴露在水面之下。
水流清澈透明。陆均的长指探向后方的穴口。那里的软肉早就被肏得红肿外翻,稍一触碰,白牧之便在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娇喘。
“呜……”白牧之咬住嘴唇。
“忍一忍。我轻点。”陆均吻着他的侧脸安抚。指尖带着温水,缓慢推入紧致的肠道。水流灌入,稀释了那些黏稠的浊液。陆均的手指在里面耐心地刮擦、掏挖,将那些残留在内壁的精液全数清理出来。
浴缸里的水渐渐变得有些浑浊。
白牧之靠在陆均怀里,感受着手指在体内进出。原本只是为了清理的动作,在热水与浮力的双重作用下,竟然诡异地演变成了新一轮的撩拨。那根手指精准地擦过深处的凸起,熟悉又陌生的快感顺着脊椎往上攀爬。
生殖腔的腔口再次微微翕动,贪婪地绞紧了陆均的手指。
“咕啾……”细微的水声在两人腿间响起。
陆均的动作猛地停顿。他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已经疲软的阴茎在热水中再次苏醒,硬邦邦地抵在白牧之的臀缝处,隔着薄薄的水层传递着惊人的热度。
“老婆……”陆均嗓音哑透了,黑眼睛里欲火翻腾,“它又硬了。你夹得太紧了。”
白牧之纤细的手指搭在浴缸边缘,指尖在瓷砖上无意识地划动。他转过头,湿漉漉的眼眸盯着陆均,慌乱的用手来推他的胸口,动作却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像是在调情:“唔……不要了,已经吃不下了……”
这句话反而引爆了S级Alpha脆弱的理智防线。
檀木信息素再次在狭小的浴室里疯狂扩散,与水汽交织在一起,沉寂深邃。陆均抽回手指,握着那柄涨大到极致的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对准那早已滑润不堪的入口,借着水的浮力,长驱直入。
“老婆乖,吃得下的。”陆均哑着嗓子哄到。
“咿——!”白牧之仰起修长的脖颈,细碎的惊呼被撞碎在水流中。
水下没有了空气的阻碍,进出变得异常顺滑。陆均的双手掐住白牧之柔韧的腰线,开始在浴缸里大开大合地挞伐。激烈的撞击掀起阵阵水花,漫溢出浴缸边缘,泼洒在光滑的瓷砖地面上。
“啪!啪!”肉体撞击的闷响在浴室回荡。
“慢一点……阿均……水……进去了……”白牧之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又轻又软。热水顺着交合的缝隙被捣入深处,烫得生殖腔内壁剧烈收缩。
“进去不好吗?热热的。”陆均胸膛剧烈起伏,粗大的性器每一次都精准地捣进生殖腔最深处,碾压着那最敏感的软肉。“宝宝的里面好软……吸得我好舒服。”
水波在两人身侧疯狂荡漾。白牧之无力地靠在陆均怀里,双手反手搂住陆均的脖子,指甲在那结实的脊背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他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凭借着本能迎合那凶猛的冲撞。
“呀……好深……要坏了……”白牧之胡乱摇着头,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脸颊边。
“不会坏的。”陆均托起他的臀部,将他整个人往上抬,改变了插入的角度。坚硬的龟头直直碾过某处凸起。
极致的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白牧之前端的阴茎在热水中高高翘起,顶端不断溢出清液。他不受控制地浪叫出声,眼尾满是媚红:“哈啊!那里……别、好爽……肏我……”
法医平日里雷厉风行的清冷面具在这一刻碎得彻底,留下的只有依附在伴侣身上、渴望被彻底填满的顺从与娇媚。
水下的性爱绵长且湿热。陆均虽然动作凶狠,但每一处都极尽克制没有弄疼对方,大手游走在白牧之布满吻痕的胸膛,指腹捻磨着那两点早已挺立的茱萸。
不知过了多久,浴缸里的水已经漫出去大半。陆均终于在一阵狂暴的冲刺后,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滚烫的精液再次毫无保留地射入那个隐秘的腔室,将原本被水流冲洗干净的甬道再次涂满白浊。
高潮的余韵让白牧之浑身脱力。他软绵绵地趴在陆均胸前,只有微弱的急喘声。
陆均抱着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檀木信息素变得温和,安抚着怀里人过载的神经。他拿起挂在墙上的浴巾,将怀里彻底失去行动能力的妻子严严实实地裹住,抱出浴缸,踏着满地水渍,朝卧室走去。
白牧之的鼻尖抵着他的胸口,身体时不时还软软的颤动一下。
两次高强度的性交终于暂时喂饱了易感期的alpha,陆均把人放进被窝里,轻轻地穿好内裤,拉过被子,相拥而眠。
alpha易感期,alpha和家属有整整一周的生理假,他们的时间还很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