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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哭唧唧by欢喜就好3838005880
1
秦方是在一场地下拍卖会上被秦倾买下来的。
那时他不过七八岁，穿着单薄的纱衣，跪在冰冷的拍卖台上，安安静静的，像一尊被摆错了位置的小瓷偶。身边几个稍大的孩子不时推搡他，他身子歪了，便又默不作声地跪正；被欺负得狠了，也只是茫然地抬起眼，怯怯地望一眼旁边的大人，并不求饶，连哭闹都不会。
秦倾坐在贵宾席上，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摇了摇头：“真是傻了吧唧的。”
想起自己那个同岁的侄子，前几天还举着玩具枪对自己“突突突”地扫射，秦倾一时心软，举牌把他拍了下来。几百万砸出去，眼皮都没眨一下。
2
在调教营的那几年，秦方是没有名字的。老师心情好了，叫他们的编号；心情不好，抬脚就踹，挥手就打，没人会去记一张张挨打的脸。
跟了秦倾之后，起初也没名字，整天“小东西”“小东西”地唤着。等年纪稍长，五官渐渐长开，竟出落成一副美人胚子，秦倾便改口叫他“小美人”。后来发现这孩子性子闷，跟在自己身边浸淫那群妖娆货色这么多年，愣是没学会半点撩骚邀宠的本事，于是又嫌弃地叫他“呆瓜”。再后来，带出门应酬，没个正经名字实在不便，恰巧有兄弟在KTV里声嘶力竭地吼《小芳》，秦倾随口一拍：“就叫秦方吧。”冠了自己的姓，单名一个方字。
秦方对此没有任何意见，仿佛叫什么都可以。
3
虽然正经起了名字，但其实也很少叫，大部分还是叫呆瓜。
秦方性子温和到近乎寡淡，对秦倾言听计从，乖顺得要命。从不主动讨要什么，吃得少，不挑食，好养活得很。每当秦倾从外面那群花枝招展的莺燕中抽身回来，喝一碗秦方亲手煲的汤，再躺下来享受他从头到脚不轻不重的按摩，秦倾就觉得自己当年那几百万花得值，甚至觉得捡了个宝。
只是这宝太安静了，安静得有时候让秦倾忘了家里还有这么一个人。
4
雄飞是秦倾手底下的得力干将，指哪打哪，还能把命令优化一下再执行，用起来格外顺手。
可这么好用的兵，每天都有人惦记着半路截胡。隔壁王老二、对家李三爷，明里暗里挖墙脚的招数层出不穷。
烦烦烦。他培养出这么一个好兵容易吗，怎么总有那么些狗东西想不劳而获？
秦倾琢磨着，该怎样才能把人长久地留住呢？以利诱之？以色诱之？这事儿在他心里盘桓了好几天，连带着看雄飞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打量。
5
雄飞最近发现，大老板看自己的眼神不太对——带着琢磨，带着深究，活像在掂量一块猪肉该卖多少钱。他老老实实反躬自省：自己这几天看场子是有点走神，瞄着瞄着就去看老板家那个小美人了。
小美人从前只有去老板家汇报工作时才能见到，总是安安静静地端茶递水。这几天不知怎的，竟跟着老板来了夜场。每次来，老板身边都围着一群妖娆货色，白嫩的胸脯晃得人眼晕。小美人就乖乖坐在角落里啜果汁，低着头，一口一口，白衣牛仔裤，衬得整个人清纯得不像话。
太清纯了。适合养在家里好好宠，也适合按在床上狠狠欺负。雄飞每次瞄完都赶紧灌口冰水，压下那股邪火，可眼神总是不听使唤地飘过去。
6
雄飞正出神，手下小兵凑过来讨好地提醒：“飞哥，秦哥叫你。”
雄飞一凛，猛灌了口冰水，大步迈了过去。心里还在打鼓：该不会是发现我偷看他家小美人了吧？
7
秦倾边上那群莺莺燕燕识趣地让出位置，秦方抬头看了一眼，也默默往边上挪了挪，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啜他的果汁，仿佛周遭的喧嚣与他无关。
秦倾给雄飞开了瓶酒，雄飞握着瓶颈仰头灌了几口，半瓶下去了，壮胆似的。
“阿飞啊，”秦倾慢悠悠地开口，手指敲着沙发扶手，“你觉得呆瓜怎么样？”
8
雄飞装出夜场太吵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继续灌酒，眼神开始飘忽。
完了完了，老板果然看出我对他家小美人有心思了，怎么办？在线等，急！
“想不想和我家呆瓜为爱鼓掌啊？”
为爱鼓掌——秦倾觉得自己这个词用得特别有水平，紧跟潮流，比什么滚床单、来一炮直白庸俗多了。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还带着笑。
9
“噗——”雄飞嘴里的啤酒喷了半桌子，呛得直咳嗽。
这明摆着是在试探我。我是不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是不是今晚就会被糊进市中心的水泥地里，明儿个千人踩万人跺？
雄飞脑子里已经闪过一百种死法，后背冷汗涔涔。
10
秦方听到自己的名字，纳闷地抬起头，嘴里还含着吸管。
秦倾冲他招招手：“坐过来。”
秦方放下杯子，乖乖走过去。雄飞却像屁股上装了弹簧似的，一蹦三尺高，椅子都带倒了。
秦倾不乐意了，脸一沉——躲什么呢？他家呆瓜可是难得一见的美人，多少人想碰还碰不着呢。
雄飞见状立刻怂了，挪回来小心翼翼唤了声：“秦哥？”声音里带着颤。
11
秦倾让秦方坐在自己腿上，把玩着他细白的手指，语气听不出喜怒：“怎么了，我家小美人配不上你？”
“配得上！配得上！”雄飞点头如捣蒜，额头都快磕到茶几了。
“听说隔壁王老二最近老找你喝酒？”秦倾话锋一转，眼神里带了点深意。
雄飞瞬间领悟了领导的真实意图——这是要自己表忠心呢。他毫不含糊地拍胸脯：“秦哥放心，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王老二算什么东西，我连他递的烟都不会接。”
秦倾满意地弯了弯嘴角，拍拍秦方的屁股，示意他坐到雄飞那边去：“我家呆瓜，心头肉，做的时候温柔点。”
12
雄飞注意到了那一瞬间——小美人眼底掠过的惊讶、难堪和手足无措，很快又被惯有的温顺压了下去。秦方没有问为什么，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多看秦倾一眼，只是安静地站起身，坐到了雄飞旁边的位置。
他一直以为，老大是很喜欢小美人的，属于家养的心肝宝贝，和刚才那群鱼贯而出的妖娆货色不是一个等级的。以前有不识趣的凑上来问秦倾，自己和小美人在他心里谁排前面，被秦倾当头泼了一杯冰水，骂了句“你也配”。可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我……”高个子变成了结巴，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
雄飞偷偷瞥了小美人一眼，又一眼，咽了口唾沫，下身也跟着跳了两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他想，既然老板都开口了，那我再推辞就是不给面子了。
秦倾看得闹心，挥挥手：“去吧。要把我家呆瓜弄疼了，小心我剥你一层皮。”
以前总说跟着秦老大有肉吃，这话真不骗人——可这福利也忒猝不及防了，直接把人砸懵了。
13
秦方没有闹，甚至没有回头，就那么温顺地跟着雄飞上了楼——员工宿舍楼。
雄飞已经混到了中层，分了一套三房两厅两卫的公寓。可一进门雄飞就后悔了——脏衣服满天飞，外卖盒随地堆，走两步就是一个垃圾堆，这环境哪能招呼小美人？他忙不迭退出来锁上门，讪讪地征询：“晚上去桑珠吧？”
桑珠是边上的高档酒店，一晚七千起步。雄飞觉得小美人就该在那种地方过夜，而不是自己这乱七八糟的狗窝。
小美人还是安安静静的，点了点头，似乎就算雄飞把……他也不会有什么意见。这种过分的顺从，让雄飞走路都飘了。
14
秦老大把自己养在家里的小美人送来跟自己滚床单，已经让雄飞难以置信了；更让他惊得合不拢嘴的是——小美人居然是初次！
浴室里，小美人不会给自己清洗，懵懵懂懂地站在喷头下淋水，热水打在他白皙的脊背上，蒸出一层薄薄的粉。雄飞觉得他就像坠入人间的天使，纯洁得让人自惭形秽。而自己居然要去玷污他，简直不是人，是畜生。
可畜生的屌玩意儿嚣张得招摇过市，一见到美人就一点一点地昂首致意，迫不及待想大展雄风。
罔生为人！不配做人！雄飞在心里骂了自己八百遍，手却没停。
15
……
丢人，太丢人了——他竟然成了一分秒射帝。雄飞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而秦方只是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16
好在雄飞的家伙很快又雄赳赳气昂昂地站了起来，不过雄飞在腰间裹了浴巾，死活不让它见天日。
17
雄飞跪下来给小美人搓澡，手上的力道不敢用上平日十分之一——小美人皮肤太白，身子太软，轻轻一搓就是一道红痕，像在雪地上划了道口子。
……
太不是东西了。雄飞一边骂自己，一边激动地继续。
……
……
……
……
……
……
19
秦方心道总算完事了，迷迷糊糊拉过被子，脑袋一偏就合上了眼。他实在累坏了，连腿根的酸软都顾不上。
原来滚床单就是这样的啊——虽然开头有点疼，但后来还挺爽的。就是不明白大个子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洗屁股，反反复复洗了好几遍。
20
“小王八蛋。”雄飞声音哑得厉害，看着小美人蜷在被子里毫无防备的睡颜，到底没忍心把人叫起来。尤其小美人身上一道道的青紫，在灯光下格外刺眼，拷问着他的良心。
明天醒来一定会疼得厉害。雄飞轻手轻脚从床头柜翻出备用的药膏，一点一点给秦方涂上。
21
秦方是睡了，可雄飞那股火还没泄干净。他披了件外套出门，打电话叫了一男一女，在大厅里玩起了双飞。哎哎呀呀嗯嗯啊啊的声响吵得隔壁都受不了，打电话给前台投诉，还睡不睡了？
前台完全不信酒店的隔音挡不住，陪着笑跟上楼去，驻足听了十几秒，干脆地给隔壁升了房间。
这还是人吗？这吃了多少斤的壮阳药啊？
22
秦倾这几天脸色一直很阴沉，办公室里气压低得吓人。
小美人回来了，还是安安静静的。端茶送水依旧贴心，按摩搓澡依旧到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一捏他的手腕，他就哎呦呦地皱眉；脱下衣服，满身青紫，秦倾的眼神暗了又暗。听说那晚上咿咿呀呀叫了一整夜，指不定被欺负得多惨。偏又是呆瓜性子，不懂告状，连句委屈都不说。
想把雄飞发配边疆，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
秦方还是不懂得撩骚邀宠，可偶尔抬头那一眼，就艳丽得夺目，眼尾带着一点未褪的红，撩得秦倾这个久战花场的男人都心猿意马。
该如何形容他的心情？左右不是滋味。小呆瓜跟了他十来年，他居然不是第一个给他破瓜的男人。这个认知像根鱼刺，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就算要给雄飞，也应该由他破了小呆瓜的瓜呀。
23
这厢雄飞后悔到嘴的鸭子没尝到肉味，夜夜梦里都在骂；那厢秦倾耿耿于怀，夜夜睡不着觉。
24
这一个晚上，秦倾被人灌了酒，回来时满身酒气，秦方给他开门，照旧弯腰去拿拖鞋。秦倾却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人甩到了床上。
秦倾甚至没做润滑，就那么硬生生挤了进去。秦方那青涩的身子，哪经得起这般横冲直撞？出了血不说，秦方第二天就嗖嗖嗖烧上了三十九度，整个人烧得迷迷糊糊。
25
秦倾酒醒后懊悔得不行，赶紧给白鄢打电话——他的家庭医生。白鄢拎着药箱赶来，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地把秦倾老牛吃嫩草的行为鄙视了个透，一边给小美人收拾受伤的菊花，一边挂上水，冷着脸说：“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26
秦倾一直觉得搞出血是因为自己喝醉了，于是隔了一个多礼拜，等秦方身体养好了些，又拉着他来了一炮。
这回也润滑了，也亲亲抱抱了，前戏做足了半个小时，可从头到尾秦方都没爽到，身子绷得像块木板，到最后还是把人折腾得流血躺了床。鲜红的血滴在床单上，秦倾整个人都慌了。
秦倾又一次叫来白鄢。白鄢检查完，摇摇头，给了他作为好友的忠告：“你要不想让你家小美人老了之后漏屎漏尿，你就行行好放过他吧。”
27
漏屎漏尿——听上去就很严重。秦倾从烦闷进击到暴躁，在客厅里转圈圈。那晚上秦方被雄飞那样那样折腾，第二天照样红润着脸回家；可自己怎么就把人折腾得下不了床了呢？难道雄飞细小如牙签？
秦方苍白着脸，又在床上躺了一个礼拜。病好之后也没有半点埋怨，依旧是逆来顺受的乖模样。秦倾想生气也挑不出错，只得去拳馆打拳，打坏了三个沙包，手骨都震得发麻。
雄飞也去打拳了。两人在放水时遇到，秦倾暗搓搓地瞄了一眼——比自己的粗，比自己的长，应该不是尺寸的问题。
但这叫他心里更堵了。那他这明摆着就是没技术啊。秦倾咋琢磨都不是滋味，连带着看雄飞的眼神都带上了几分嫉恨。
28
雄飞最近日子过得很艰难——顶头BOSS特别“器重”他，给了他很多次锻炼自身能力的机会，今天去东城盯货，明天去西郊谈判，忙成陀螺，到处转，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没有。他隐隐觉得，老板是在故意折腾他，可又抓不到把柄。
难道是因为自己没睡小美人，让老板怀疑他的忠诚度？天，那他比窦娥都要冤啊！
29
日子一天天过，秦倾破例看了不少教学片，从岛国到欧美，各种姿势各种技巧，以期一雪前耻。他甚至偷偷在手指上练节奏，可一面对秦方，那些理论就全乱了套。
可秦方开始躲他，一说起脱光光滚床单的事就两眼泪汪汪，缩在沙发角落里，像只受惊的猫。秦倾看着他那副样子，又恼又心疼。
30
秦倾又把小美人带进了夜场。这回他换了个思路——也许换个环境，呆瓜能放松些。
夜场的灯光照着底下群魔乱舞，音乐震得人耳膜发疼。秦倾开了一间包厢，单面可视镜，把秦杰拉进来陪秦方说话。秦杰是秦倾的侄子，七岁就能拿水枪突突秦倾的混世魔王，如今在酒吧兼职调酒师，正职是把妹，嘴皮子溜得很。秦方坐在高脚椅上，秦杰拉着他絮絮叨叨，讲些酒吧趣事，秦方偶尔弯一下嘴角，算是回应。
秦倾和白宥坐在沙发上谈最近的股市，没叫其他人。可他的眼神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秦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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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宥是秦倾的铁哥们，男女通吃的祸害，和白鄢是堂兄弟。有名的操盘手，帮秦倾炒股，脑子灵活，眼光也毒。
两人聊着聊着就偏了题。白宥意有所指，晃着酒杯笑：“听说你把小美人给雄飞那傻大个了？”
一提这事秦倾就来气，真是没眼色，哪壶不开提哪壶。
“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糟蹋了。啧啧啧。”白宥字字句句都暗含着色心，舌尖舔了舔嘴角。
“你也想要呆瓜啊？”秦倾挑眉，“去啊，我拦着你了？”
“没开玩笑？”
“哼，你要能让呆瓜求着你上，我没意见。”秦倾冷笑着，语气里带着赌气。
“那我可把人带走了。”
“带去哪？”秦倾唾弃他，“准备回屋下药？有胆的来次现场啊。”
“别瞧不起我。”
“去啊。”秦倾抬了抬下巴，表面满不在乎，手指却暗暗攥紧了沙发垫。
白宥色欲熏心，拎着酒瓶子就去找秦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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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宥从背后贴上来，对着秦方的耳朵吹气，说着下流的色气话，手已经搭上了他的腰。秦方只觉得怕得慌，也臊得慌，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面露两难地瞅着秦倾，眼神里带着求救的信号。
秦倾稳如磐石，心里想着：只要他家小美人出声唤他一下，他就一脚把白宥踹出去。
可秦方咬着唇，没说话。他习惯了被安排，哪怕心里害怕，也不敢开口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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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不适极了，总觉得外面的人能透过镜子看清包厢里的一切，无数双眼睛黏在自己身上。身体敏感得要命，白宥一摸他就缩，像受惊的兔子。
“躲什么，让哥哥疼你啊。”白宥的声音温柔又危险。
……
……
是秦杰帮的忙。这小子看呆了，鬼使神差地就伸了手。
34
秦杰在边上看呆了——小叔的朋友果然够胆色，居然众目睽睽之下就开搞。他迷了心智，凑过去帮忙按住秦方的手腕，指腹下的小美人肌肤滚烫。
……
还有这种操作？秦倾面不改色地继续看，换了个坐姿，掩饰自己裤裆的凸起，喉结却忍不住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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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的抵抗渐渐失了力道，开始喘息和抽噎，声音断断续续，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兽。
“不疼的不疼的。”别人杀人我递刀的秦杰在他头顶安慰，手却按得更紧了，合着痛的不是他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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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包厢不是谁都能进的，可雄飞不是一般人——他今天刚好来汇报工作，听说老板在包厢，就直接推了门。门一开，三个人立刻警觉地看过去。
啊咧，这是在群啪？雄飞愣在门口，手里的文件差点掉地上。
37
雄飞反应很快，关上门，坐到边上，喝一口酒，又喝一口酒，眼神却黏在秦方身上挪不开。……
……
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秦倾又长了见识，可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他嗓子发干。
38
……
可就在这时，秦方不经意间抬眼，看见了单面镜外贴着的一张张模糊的人脸——有的甚至把整张脸压在了玻璃上，贪婪地往里望。他的脑子“嗡”的一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哇的一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都在发抖。
39
自家呆瓜从没哭这么惨过。秦倾心疼得不行，脑子里那根绷着的弦“啪”地断了。他猛地站起来，一脚踹开白宥，又一掌把雄飞推开，抱起自家呆瓜轻声哄。
秦方拽着他的衣服不放手，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本能地缩在他怀里，像小时候刚被买回来时那样，瑟瑟发抖。秦倾什么话都往外倒：“乖宝不哭，不哭啊，我错了，都是我不好。”他一边说一边拍着秦方的背，眼神里全是懊悔。
秦倾抱着自家呆瓜回了家，一路没松手。
40
回到家，呆瓜去洗澡，秦倾下楼给他弄点吃的。让阿姨做了点泡芙——一口一个的大小，太甜腻了，可秦方很喜欢，每次吃到都会弯眼睛。
秦倾端着泡芙上楼，推开门，发现秦方蹲在落地窗前。窗前不知从哪儿钻来一只小白奶猫，模样精致，正歪着脑袋看秦方。秦方披着浴袍，头发还滴着水，正“喵喵”地逗猫，脸上还挂着泪痕，却已经笑了。
完了，呆瓜不会变傻了吧？秦倾心里一软。
听到开门声，小白猫倏地蹿没影了，秦方扭头，很不高兴地噘了噘嘴。秦倾想开口哄他，谁知一张嘴就是一声：“汪。”
真是蠢爆了。秦倾往前走，却被地毯绊了个趔趄，手上的盘子脱手而出，泡芙滚了一地——
41
秦倾猛地抹了一把脸，大拍桌子：“呆瓜躲开！”
却见自家呆瓜笑吟吟地看着自己，疑惑地“诶”了一声，手里还捏着笔。
“困了干嘛不去床上睡？”秦倾低头一看，自己正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一张纸，上面还鬼画符般写着“以利诱之？”“以色诱之？”——敢情自己刚才做了一个梦？梦里的荒唐事一件接一件，从送秦方给雄飞，到强上出血，再到夜场群啪，历历在目。
他长长地吐了口气，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当梦到和雄飞比唧唧长度的时候就该醒了。再说自己这种万花丛中游荡的老手，怎么可能把秦方操得流血下不了床？秦方只可能是被自己操得腿软爽得下不了床才对。
“都流口水了。”秦方伸手轻轻擦了擦他的嘴角，动作自然得像做过一千遍。
42
秦倾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提上了床，翻身压住，拍了拍他的臀部——他家呆瓜的屁股可翘，手感好极了，平时隔着裤子他就想捏。
“给你的片看了没有？”
“看了。”秦方乖乖点头，耳尖泛红。
“那会撩骚了没？”
秦方犹豫了一下，凑上去舔了舔他的喉结，……秦倾嘘他：“二十个G的教学片就学到这点？”
秦方被他臊得不好意思，干脆甩手不干了，趴在秦倾身上怎么也不肯动，脸埋在他颈窝里。少年体香淡雅诱人，又是刚洗过澡的，带着水汽的热意。
秦倾哪里忍得住？手指往里头一探，很轻松就进去了，滑腻温热，像早就准备好的。
“都湿成这样了呀。”秦倾低笑。
秦方咬着他的胸肌抗议——那明明是秦倾前几天偷偷塞给他、要他睡前涂好的润滑剂，他当时还红着脸问“涂哪里”。
“我家小方原来这么骚。”秦倾翻身把人压住，吻他的耳垂。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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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秦方他单纯，不晓得床上的浪荡话只是为了刺激性欲，被秦倾Dirtytalk了一番，心情特别萎靡，眼眶又红了，以为秦倾真的嫌弃他。秦倾哄着骗着，又是亲又是揉，总算把人哄听话了，在他耳边说“最喜欢小方了”才止住他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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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准要下不了床喽。”秦倾说着风凉话，动作却不慢，一下比一下深，“真是好可怜啊。”尾音带着笑，眼神却温柔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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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雄飞——肯定还是“色诱之”解决了问题。不过人家是一比钢管还直的万年直男，对男人毫无兴趣，秦倾从自己后宫里挑了两个大胸翘臀细腰的妖娆货色，让雄飞舒舒服服地爽到头皮发麻。
而秦方这个小呆瓜，是自己家养的宝贝，怎么可能拿来共享？
秦倾把人搂在怀里，揉了揉他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往后谁都不给，就自己藏着。
秦方在他怀里蹭了蹭，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秦倾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轻声说：“晚安，我的小方。”
窗外月色正好，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End——
需要txt加扣扣3838005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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