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怎么可以无耻到没有下限。
这根本不是什么礼物,这是他向她展示的一件筹码。
还有他送到医院的花——
文樾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她眼圈红了一片,可她眼睛干涩,她不想哭也不能哭。
“我会找人来照顾阿姨,医疗费用不用担心,如果有需要肾源也没问题。”
他果然知道她的情况。
而照顾这两个字很有意思,是照顾,还是要挟?
文樾嘴唇发抖,她嘴张开,张开,又闭上,如此反复了几次,她才勉勉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是她?
她显然懵了,话音发颤,脸色惨白。
不过她已经表现的很好了。
刚刚上了大一,才十九岁。
十九岁就要肩负着养家糊口的压力,很可怜呢。
他就是心软。
秦峥伸手,他手刚过去,就能看到她的抗拒。
她的身体抗拒他的接触,下意识的抵触不能骗人。
他笑笑,没理会,依旧是将她挡住侧脸的发丝挽起,挽到耳朵后,给她整张脸都露了出来。
视频拍的不错,这种事他听得见得很多,如果真是见色起意,惊喜变成惊吓,那就不好了。
“没有为什么。”秦峥说,他开口,话一顿,又像是耐心给她解释,“因为我想。”
因为他喜欢,因为他想要,他就能为所欲为。
......
傲慢的具象化。
可他却一副浑然不知的样子。
文樾想走。
再一次。
可她却像是身负千斤,她是自由的,可自由的她,面前却毫无选择。
文樾不敢想秦峥会做出什么,她对他毫不了解,唯一知道的脾气秉性也都是基于这两次见面的猜测。
是啊。
算上今天,他们一共也就见过三次。
三次而已。
“如果我拒绝呢?”文樾说。
“当然可以。”
秦峥说,他的视线就停留在她的脸上,不需要她确认就能感受到的目光。
“时间还久,你总会答应。”
文樾不知道自己是以何种心情在面对秦峥,一瞬间她想到了很多。
她想到了秦峥手里的录像,想到了病房里被源源不断送来的花,想到了患病的母亲。
她甚至想到了江励,想到了她的学校、老师、同学,她有理由相信秦峥有能力能将她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已经不需要他再证明。
她沉默了。
被他别到耳朵后的发丝又垂下来,她头低着,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被压弯了脊梁。
这感觉会让人产生中飘飘然的征服感,他为什么会对她上心?
说到底,从中作祟的不就是这点儿不知从何而起的占有跟征服的欲望。
现在看,他的目的就要达到了,比想象中要简单,轻而易举。
她的头发很长,长而柔顺。
散落下来像是要给她包裹的,会让人有种对她天然的保护欲。
这么瘦,又高傲,却因为原生家庭的拖累显得如此的脆弱。
他想起亲吻她时的触感,唾手可得的轻松并没有将他的欲望冲淡,反而更让他变得急切,急切的想要对她完全的占有。
操她,干她,掐着她的脖子干得她像是视频里那样淫叫,腿夹紧,一次次高潮,求他不要。
秦峥皱眉。
脑海里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画面提醒着他正在偏离掌控,他不喜欢这种失控感,可跟文樾的接触却让他一直在失控的边缘里徘徊。
不过片刻的失神,她已经仰起脸。
那双眼里被恨意完全占满,屈辱、憎恶、怨恨的情绪一块儿交杂。
秦峥神色微变,也就是那刻,他变得无比兴奋。
“你以为你是谁?“
事实证明,她根本没办法对他忍耐。
她忍耐的限度只有一刻,十五分钟,最多半小时。
“是神仙?上帝?”
文樾口不择言。
“是不是所有人都要围着你转?你不要太自以为是了。”
她不计后果,这些天的情绪在此刻统统发泄。
她不想管了,能怎么样呢,无非是名声,无非就是脸面。她不是没经历过这些,在小时候她就是这么被亲戚邻居指指点点过来的。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就算死她也要拉着他当垫背。
突然一切都通了。
文樾又看了眼他,反手就要开门。
可随着“咔哒”一声,车门纹丝不动。
几次的拉拽都不见反应,她突然意识到,就在刚刚,秦峥把门给锁上了。
“秦峥!”
她怒喊他的名字。
这应该是他第一次他在她嘴里听到自己的姓名。
兴奋的程度已然达到亢奋,他伸手,拽住了她的胳膊,只是稍一用力,她半个身子就侧着过来。
她身上不是医院里那股消毒水味,更像是什么花香,清淡,跟他记忆中一样好闻。
“十万,让你爽了一晚上,文小姐的钱赚的很轻松。”
......
“怎么样,对我的服务还满意吗?还没听你说一声感谢。”
“流了那么多水,喷得我衣服上都是。”
男人无耻下流的言语让她招架不住,文樾何曾听过这些,她推着他挣扎,可无论他用了多大力他都是纹丝不动。
禽兽,他就是个禽兽。
这才是他文质彬彬下真正的面目,文樾感觉脸上湿了一片,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流泪,接着,男人的吻落下来,给她脸上的泪水吻去。
秦峥语气温柔,可身下的性器已经硬得发烫,他极度兴奋着,前所未有。
“别哭,你知道我看不得你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