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需要。
可他给的却只是个视频,而不是他口中说的内存卡。
经历过李幽的那些事,她觉得自己不会再相信这些人的鬼话。
而对于秦峥,在他拿出视频的那一刻,她的畏惧早就压过了愤怒。
恐惧,只有恐惧。
一个人怎么可以做到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让另一个人对他从心底就产生惧怕。
“钱铁森说给了你十万,也差不多是你母亲的治疗费用了。”
他在叙述一件很平常的事情,但这话的信息量太大。
毫无疑问,他已经调查过她。
他已经知道了她母亲的情况,自然也知道了她的年龄,背景,学校。
还有的,钱铁森给了十万,而李幽作为中间人从中抽了两万的居间钱。只是这少了的两万,这两万块,在此刻已经是最最微不足道的了。
文樾想说些什么,可她太难张口。
视频还在播放,画面里是看得出的沉浸。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如此浪荡的一面,男人把手从她私密处抽出,很随意地递到她嘴边,不需要引导,她很自然地就将他沾满淫水的手指含了进去。啧啧的吮吸声淫荡又荒谬,他玩弄着她的舌头,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
......
场面太过淫靡,文樾别过头,她不想看了,可声音听得到,耳朵堵不住。
女人的呜咽,喘息,窒息的呻吟,还有手指搅弄小穴时那湿润黏腻的水声......
只要沉默下来,整个车厢都会在顷刻间被这色情至极的声音占据。
“作为受害的当事人,之一,我想你应该有知情权。”
她是不是还应该感谢他在这时候开口?告诉她这个她不知道的“真相”?
他说时似乎还在开玩笑,可文樾已经不知道笑是什么。
她手指紧紧抵着车门开关,车没有锁,她是自由的。
秦峥好像根本不怕她走,是啊,她也不会走。
视频终于放完了,大概是被截取了很值得被截取的一段。
画面最终停留下她在床上因为高潮而战栗的样子,双腿打抖,不,应该说是浑身发抖。
她的脸,她的身体,她所有的一切都展露在这恶心的摄像头中。
文樾实在没想过他们的手段会这么的下贱。
而她,这个货真价实的蠢货,这就是她作为蠢货而付出的代价?
“钱铁森托我对你说一声抱歉,文小姐。”
文小姐。
在对她做遍了所有无耻的事情后,他根本没必要再这般假惺惺地对她这么客气。
同样,她也不信她这曾经的跟他没见过一面的老板会对她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如此挂心。
说完,秦峥又递过来一只透明的文件袋。
此刻,那张屡次被提起的内存卡,真的就那么毫无阻拦的,安安静静地在她面前呈现。
袋子停在半空,文樾盯着那储存卡很久,很久,她转头,看向秦峥。
面前的男人一如刚刚称呼她为“文小姐”时那般的礼貌,他礼数周全,举止有度。
如果没有在红磨坊的那一桩,她愿意相信他是个好人。
可现在,她不信他有这么好心。
他跟钱铁森相比,他的手段只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究竟在等什么?
等她在看到这个视频后的恼羞成都、情绪崩溃,还是等她对他侵犯隐私、私自调查的愤怒和质问?
文樾不想给他太多的反应,她感受到,她的反应或者说反抗越大,就越能勾起他的兴趣。
忍耐,忍耐。
但她要忍到什么时候?无休无止?无穷无尽?
半响,她手伸去,接过了那只文件袋。
只是她知道,这一张卡根本证明不了什么。
他手机里还储存着刚给她展示的视频,除开他手机,这张卡说不准已经被人重新备份,更可能的是这只是那众多副本里的其中之一。
只是她能挣扎什么?
她能如何做?
拿刀逼着他把那些她根本无法证实是不是原始记录都销毁删除吗?
她还残存着理智,硬对硬她斗不过他。她真要这么做了,怕是更要招来他笑话。
“谢谢。”
多少辱骂,诅咒到她嘴边成了一句“谢谢”。
她跟他一样貌似很客气的礼貌,眼睛低着,发丝微垂。
天很暗,车里跟院内的光线加一块儿都无法照清她全部的神色。
秦峥微微勾唇,其实,按理说,他今晚不该来找她。
放长线钓大鱼,他有很多时间,等不及的是文樾,他本可以就这么一直用未知跟怀疑折磨着她。
可是一想到她那震惊的,畏惧的,带着不甘跟倔强的表情,他就觉得想念。
越想着,他越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就像是此刻。
此刻,她又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他能感受到她上车时的犹豫跟不情愿,他也能感觉到当他拿出视频时她的羞耻跟震惊,同样,还有她现在的在他眼前的假装成熟的应对方式。
“我要在津州半年。”
秦峥开口。
欲望藏不住。
“这半年,我希望你能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