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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三的夜晚，武当山金顶。
月光如水，洒在铜瓦上，泛起幽幽的光芒。
龟将军和蛇将军并排坐在金殿的台阶上，手里各自捧着一杯茶。
龟将军时不时摸一摸怀里的玉佩，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蛇将军则面无表情地看着远方的星空，但他的手指也在摩挲着那枚令牌。
「蛇兄，」龟将军忽然开口，「你说，帝爷公是不是已经知道了？」
「知道什麽？」
「知道我们是……」
蛇将军沉默了一会儿：「也许吧。但知道不知道，不重要。」
「为什麽？」
「因为不管他知道不知道，我们都会守在这里。」蛇将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八百年前是这样，八百年後也是这样。」
龟将军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他举起茶杯：「来，蛇兄，敬帝爷公。」
蛇将军也举起茶杯：「敬帝爷公。」
两只茶杯轻轻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金殿内，正在「修炼」的玄天帝爷公听到了这个声音，嘴角微微上扬。
他睁开眼，从袖子里掏出两部手机——一部是蛇将军的，一部是龟将军的。
他打开相册，看了看昨晚自己唱《生日快乐歌》的视频。
看了一遍。
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笑了，笑得很小声，很小声，生怕被殿外的两位将军听到。
笑完之後，他把手机收好，重新闭上眼。
「这两个憨憨，」他心里想，「明年三月三，本座一定要提前把他们的手机没收。」
但转念一想，他又改了主意。
「算了，留着吧。」
「反正，也挺好玩的。」
殿外的月光，殿内的灯光，还有那两位将军的呼噜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武当山最温暖的夜晚。
又是一年三月三。
明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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