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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正德的事情闹得很大。
学校连夜成立了调查组，暂停了他所有教学和科研工作。
网上那些被删掉多年的帖子也被人重新翻了出来。
陈嘉禾的名字，第一次堂堂正正地出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不是“实验事故责任人”。
不是“心理有问题的学生”。
而是陈嘉禾。
一个本来应该有很好未来的人。
那天离开旧楼的时候，林柚回头看了一眼。
陈嘉禾就站在晨雾里。
身影已经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林柚冲他挥挥手。
“走吧。”
“下辈子别做实验了。”
陈嘉禾笑了一下。
“那做什么？”
“随便。”
林柚想了想。
“开N茶店都行。”
“好。”
“还有。”
“嗯？”
林柚挠了挠鼻子。
“下辈子运气好点。”
陈嘉禾看着他。
很久。
“好。”
晨光从远处照过来。
他的身T一点点变得透明。
最后彻底消失在了雾里。
林柚站在原地，眼睛有点酸。
旁边突然传来一句。
“哭了？”
“没有。”
“眼睛红了。”
“熬夜熬的。”
“你刚才擦眼睛了。”
“……”
林柚转头。
“朔渊。”
“嗯。”
“你有时候真的挺烦。”
朔渊看了他两秒。
“哦。”
林柚：“……”
更烦了。
那时候朔渊看起来还好好的。
甚至回去的路上还吃了两个J腿堡，一盒炸J和林柚半杯N茶。
所以林柚怎么也没想到。
第二天早上。
他一睁眼——
家里的龙好像Si了。
……
林柚是被压醒的。
腿特别沉。
像是被什么东西SiSi压着。
他闭着眼踹了一下。
没踹动。
又踹。
还是没动。
“……”
林柚迷迷糊糊皱起眉。
“朔渊……”
没人应。
他以为这祖宗又大半夜跑他床上来了，伸手往旁边m0。
m0到的却不是人。
凉。
y。
还有点滑。
林柚迷糊地又m0了一下。
指腹擦过一片微微凸起的东西。
一片。
又一片。
排列得非常整齐。
林柚的手突然停了。
脑子清醒了一半。
这手感……
怎么有点像——
鳞片？
“……”
他慢慢睁开眼。
低头。
下一秒。
“卧槽！！！”
林柚整个人差点从床上蹦起来。
可惜腿还被压着。
刚起来一点。
啪叽。
又摔了回去。
“什么玩意儿？！”
他一把掀开被子。
然后。
人彻底傻了。
床上盘着一条龙。
真的龙。
不是脑袋上长两个角的人。
也不是梦里看不清楚的影子。
是一条真真正正的黑龙。
修长的龙身一圈压着一圈，黑sE鳞片在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晨光下泛着冷光。
尾巴从床尾绕过来。
甚至还压着他一条腿。
身T中央埋着一颗龙脑袋。
两只黑sE的角露在外面。
一动不动。
林柚僵了。
足足十几秒没敢喘大气。
他以前不是不知道朔渊是龙。
问题是——
知道是一回事。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被一条龙盘了一晚上，是另一回事。
林柚一点一点往床头缩。
眼睛SiSi盯着那一大盘黑sE东西。
“……”
这他妈……
得多长？
昨天睡觉的时候明明还是个人啊！
什么时候变的？
他怎么一点感觉都没有？！
林柚试探着cH0U了一下腿。
没cH0U出来。
又cH0U。
那条压在他腿上的尾巴突然动了一下。
林柚瞬间不动了。
“……”
活的。
C。
他盯着那条尾巴。
半天。
试探着叫了一声。
“……朔渊？”
没反应。
“朔渊？”
还是没动。
林柚咽了口唾沫。
“你最好是朔渊。”
“不然我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报警肯定不行。
他甚至能想象接警员的反应。
“您好，请问遇到什么危险？”
“我床上有条龙。”
“先生您喝酒了吗？”
“没有。”
“x1食违禁品了吗？”
“……”
算了。
林柚深x1一口气。
胆子慢慢回来了一点。
毕竟这几天鬼都见了好几个。
龙……
好像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
而且这玩意越看越眼熟。
尤其是那两只角。
林柚迟疑了一下。
伸出一根手指。
轻轻戳了戳。
“朔渊？”
没动。
再戳。
还是不动。
“……”
林柚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不对。
这祖宗平时脾气没这么好。
他赶紧凑近。
“朔渊。”
这次声音明显急了。
过了几秒。
埋在身T里的龙脑袋终于慢慢抬起来。
林柚呼x1一停。
一双金sE竖瞳睁开。
晨光落进去。
像两点熔化的金。
林柚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真正的龙。
黑sE长角向后微微弯着，额头和脸侧覆着细密的鳞片，鼻梁修长，眼尾的位置还有几片颜sE更深的鳞。
漂亮。
又有一种根本不属于人的压迫感。
林柚下意识往后缩了一点。
黑龙看着他。
一人一龙沉默对视。
然后。
黑龙脑袋一低。
啪嗒。
又埋回去了。
林柚：“……”
这个欠揍的眼神。
确认了。
朔渊。
林柚一下松了口气。
紧接着，好奇心就压过了害怕。
他慢慢凑回来。
“不是。”
“你真是龙啊？”
尾巴尖动了一下。
“我一直以为你原形……应该更像蛇一点。”
啪。
尾巴cH0U了一下床。
“不是说你是蛇。”
“夸你呢。”
没反应。
林柚盯着那一身黑鳞。
忍了一会儿。
没忍住。
伸手m0了一下。
凉凉的。
顺着鳞片m0过去的时候，居然意外地光滑。
林柚眼睛亮了一点。
又m0一把。
“……”
手感还挺好。
于是又m0一下。
第三下。
第四下。
黑龙缓缓睁开眼。
林柚的手停在半空。
“……”
“我就m0m0。”
朔渊盯着他。
林柚默默把手收回来。
“不给m0算了。”
结果下一秒。
那颗龙脑袋慢吞吞挪了过来。
最后直接搭在他腿上。
林柚低头。
“？”
金sE的眼睛闭上了。
林柚愣了两秒。
乐了。
“你这不是挺喜欢？”
他伸手m0m0龙角。
朔渊没躲。
又m0m0脑袋。
还是不动。
林柚越m0越上瘾。
“别说。”
“你原形b人形可Ai多了。”
尾巴啪地拍了一下床。
“怎么？”
“不Ai听？”
又一下。
林柚笑了。
笑着笑着。
他忽然觉得不对。
今天朔渊的反应太慢了。
而且从醒来到现在，他几乎一直盘着。
连cH0U人都软绵绵的。
“你咋了？”
黑龙没反应。
“困？”
尾巴动一下。
“难受？”
又一下。
“饿？”
这一次。
那双金sE眼睛睁开了。
林柚懂了。
“早说啊。”
“等着。”
他准备下床。
脚踝却突然一紧。
低头。
尾巴缠住了他。
“？”
林柚扯了一下。
没松。
“我去给你拿吃的。”
尾巴还是不松。
“炸J。”
松了一点。
林柚：“……”
“你是真有病。”
……
十分钟后。
林柚端着热好的炸J回来。
“来。”
“吃。”
黑龙不动。
“香辣的。”
不动。
林柚夹了一块放到他嘴边。
朔渊睁眼。
闻了一下。
然后——
把脸扭开了。
林柚：“？”
“你不是饿吗？”
没反应。
“芝士炸J？”
不动。
“麻辣烫？”
不动。
“N茶？”
还是不动。
林柚开始慌了。
“全家桶？”
眼睛倒是睁了一下。
“吃？”
又闭上了。
“……”
林柚蹲在床边。
表情越来越严肃。
完了。
这龙好像真有点Si了。
……
林柚最终还是没去上课。
周扬知道以后还贱兮兮问了一句：
cH0U子：家里有人病了。
周扬：朔渊？
林柚：嗯。
周扬：昨天不还生龙活虎？
林柚盯着“生龙活虎”四个字看了五秒。
林柚：你故意的？
周扬：？
林柚：算了。
周扬：你好好照顾你家那位。
林柚：什么叫我家那位？
周扬：住你家，不是你家那位？
林柚：滚。
手机一扔。
林柚回头。
床上的黑龙正在看他。
“看什么？”
黑龙不动。
“为了你我课都不上了。”
“以后对我好点。”
金sE眼睛缓缓闭上。
“……”
白说。
——
一整天。
朔渊什么都没吃。
但林柚慢慢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这龙虽然不吃东西。
却特别喜欢往他身边凑。
林柚坐床边。
尾巴就缠手腕。
林柚坐沙发。
脑袋就搭大腿。
林柚去厨房。
黑龙过一会儿也会慢吞吞挪到门口。
最离谱的是下午。
林柚吃炸J饭。
朔渊不看炸J。
就看他。
林柚把J腿递过去。
“要？”
扭头。
林柚自己咬一口。
再抬头。
又盯着他。
“……”
林柚被看得发毛。
“你到底想吃饭还是想吃我？”
话一出口。
空气安静了一瞬。
黑龙金sE的眼睛盯着他。
林柚：“……”
不知道为什么。
他突然有点后悔问这句话。
“算了。”
“当我没说。”
……
晚上十一点。
林柚洗完澡出来。
朔渊已经盘在他床上了。
经过一天相处，林柚现在看这副原形已经没早上那么害怕了。
甚至觉得挺新鲜。
就是——
占地方。
“往里点。”
没动。
“朔渊。”
还是不动。
林柚爬ShAnG，伸手推他。
“这是我床。”
下一秒。
尾巴突然卷住他的腰。
“卧槽！”
林柚整个人被拖进被子里。
黑sE龙身几乎立刻缠上来。
小腿。
大腿。
腰。
一圈又一圈。
林柚整个人都僵了。
白天朔渊也缠过他。
但没这么缠。
现在他几乎整个人都陷在冰凉的鳞片里。
“朔渊。”
“你今晚有点过分了。”
黑龙把脑袋埋进他颈侧。
呼x1擦过去。
林柚缩了缩脖子。
“痒。”
没有回应。
“你是不是又饿了？”
很久。
一个低低的声音贴着他耳边响起来。
“嗯。”
“那你吃啊。”
“给你买了一天。”
“你什么都不吃。”
“那些没用。”
林柚愣住。
“什么叫没用？”
黑雾忽然从鳞片间散开。
缠在身上的龙身消失。
下一秒。
床垫重重陷下去。
林柚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人压回枕头。
“卧槽。”
朔渊恢复了人形。
长发散在两人之间。
角还在。
眼睛也是金sE。
甚至身后的尾巴都没完全收回去。
林柚盯着他。
“你不是没劲吗？”
“现在有了。”
“？”
林柚气笑了。
“合着你白天趴我身上x1了一天？”
朔渊想了想。
“差不多。”
“……”
“那你下来。”
“不。”
“你——”
朔渊突然低下头。
鼻尖贴着他的颈侧。
很轻地闻了一下。
林柚后背一下绷紧。
“你别老闻我。”
“好闻。”
“我刚洗澡，当然——”
话说一半。
林柚忽然发现。
朔渊的眼神有点不对。
不是平时看炸J的眼神。
也不是看鬼时候那种冷冰冰的样子。
金sE的竖瞳压得很低。
一动不动盯着他。
林柚莫名有点紧张。
“……你g嘛？”
朔渊抓住他的手腕。
拇指擦过那片龙纹。
黑sE纹路瞬间亮了一下。
林柚倒x1一口气。
“烫。”
朔渊眼睛却明显亮了。
林柚突然明白过来。
“等等。”
“你不会……”
“嗯？”
“普通东西吃不饱？”
“嗯。”
“那你天天吃我那么多炸J！”
“好吃。”
“……”
林柚差点被气Si。
“那什么能吃饱？”
朔渊不说话了。
只看着他。
林柚心里那个不妙的预感越来越强。
“你别看我。”
还看。
“我问你什么能吃饱。”
朔渊终于开口。
“你。”
林柚：“……”
空气安静。
半天。
林柚艰难地问：
“你这个吃……”
“正经吗？”
朔渊想了一会儿。
“什么是正经？”
“……”
林柚闭眼。
完了。
J同鸭讲。
他睁开眼。
“那你打算怎么吃？”
朔渊低头。
离得越来越近。
“试试。”
“等会儿！”
林柚一只手抵住他x口。
“你都不知道怎么吃你就试？”
“会。”
“你刚才还——”
“本能。”
“……”
林柚觉得“本能”这两个字从这条龙嘴里说出来特别危险。
他立刻往后缩。
可惜没地方了。
后脑勺已经抵着枕头。
更要命的是——
那条没收回去的尾巴又过来了。
从被子下面绕住他的脚踝。
一点点往上。
林柚腿一缩。
“哎。”
“尾巴收回去。”
“不。”
“为什么？”
“喜欢缠。”
“你白天还没缠够？”
“不够。”
“……”
林柚脸莫名开始发热。
“你先松开。”
尾巴没松。
反而顺着他的腿缠上来，最后牢牢圈住腰。
轻轻一收。
林柚整个人被拖了过去。
x口撞上朔渊。
“朔渊！”
“嗯。”
“你故意的？”
“嗯。”
“……”
林柚发现这龙现在越来越不要脸了。
他咬咬牙。
“先说好。”
朔渊看他。
“只能一点。”
“嗯。”
“不能弄疼我。”
“好。”
“我说停就停。”
“好。”
“还有——”
林柚卡住了。
还有什么？
他自己也不知道。
因为他压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朔渊等了一会儿。
“没有了？”
“……”
“暂时没有。”
朔渊低下头。
林柚下意识闭眼。
结果等了两秒。
什么都没发生。
他偷偷睁开一只眼。
朔渊正在看他。
“……”
“你看什么？”
“你闭眼了。”
“废话。”
“为什么？”
“……”
林柚恼羞成怒。
“你到底吃不吃？！”
“吃。”
下一秒。
唇角突然被碰了一下。
林柚：“……”
很轻。
轻得几乎只是一触即分。
可林柚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
半天。
他才缓缓转过头。
“你……”
“刚才……”
朔渊又靠近。
“尝尝。”
“N1TaMa——”
第二句话没说完。
这一次不是嘴角。
林柚脑子直接空了。
朔渊显然也不会。
刚开始只是碰着。
过了几秒。
像是觉得这样不够。
又试了一次。
林柚抵在他x口的手慢慢攥住了衣服。
直到呼x1有点乱。
他才猛地偏开脸。
“停。”
朔渊真的停了。
只是尾巴还缠在他腰上。
林柚喘了两口气。
耳朵已经红透。
“你这叫吃？”
“嗯。”
“你骗谁呢？”
朔渊看着他。
“有用。”
林柚一愣。
这才发现——
朔渊的脸sE确实b刚才好了很多。
眼睛也亮得惊人。
“……”
还真有用？
林柚开始怀疑人生。
“那……”
“吃饱了吗？”
“没有。”
“？”
“不是。”
“你已经吃了啊。”
“只吃了一点。”
林柚：“……”
怎么感觉给自己挖坑了？
朔渊重新靠过来。
林柚立刻挡住。
“你等会儿。”
“又怎么？”
“别往下面。”
朔渊视线落在他颈侧。
“为什么？”
林柚顺着他的视线低头。
洗完澡以后，他就套了件宽松的T恤。
刚才折腾几下，领口已经歪了。
露出一截锁骨。
林柚赶紧往上拽。
“反正不行。”
朔渊看了两秒。
“哦。”
“你这个哦听起来就没安好心。”
朔渊没回答。
低头又碰了碰他的唇。
林柚本来想躲。
停了一瞬。
最终没动。
这次b刚才久一点。
龙尾还缠着他的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林柚总觉得朔渊每靠近一点，那片龙纹就会跟着发热。
热意顺着手腕一路往上。
弄得他整个人都有点不自在。
“朔渊……”
“嗯。”
“你尾巴松一点。”
真的松了。
林柚愣了一下。
朔渊低头看他。
“还难受？”
“也不是……”
“那为什么？”
林柚憋了半天。
“热。”
朔渊想了想。
伸手。
啪。
床头灯灭了。
林柚：“？”
“你关灯g嘛？”
“你脸红。”
“……”
“我看不见，你就不热了。”
“这他妈什么逻辑？”
黑暗里传来很轻的一声笑。
林柚突然不说话了。
因为看不见以后。
感觉反而更明显。
身边人的呼x1。
腰间偶尔收紧的尾巴。
还有贴着自己的T温。
明明朔渊平时总是凉的。
今晚却好像越来越热。
过了一会儿。
朔渊又靠近。
额头碰了一下。
鼻尖。
然后停在他唇边。
“林柚。”
“……g嘛？”
“还可以吗？”
林柚安静了几秒。
最后抓住他的衣领。
往下一扯。
“你真的很烦。”
这次是林柚先碰上去的。
只一下。
碰完立刻后悔。
想缩回去。
腰上的尾巴猛地一紧。
“哎——”
“朔渊！”
黑暗里。
那条龙好像突然学会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
凌晨。
林柚迷迷糊糊m0到手机。
两点四十七。
他盯着时间看了半天。
又看向旁边。
“朔渊。”
“嗯。”
“我是不是说过只能一点？”
“说过。”
“现在几点？”
安静。
“两点四十七。”
“嗯。”
林柚气笑了。
“你是不是对‘一点’有什么误解？”
朔渊认真想了想。
“有一点。”
“……”
林柚抬腿就想踹。
脚刚抬起来。
啪。
尾巴卷住。
“你还缠？！”
“习惯了。”
“你一个晚上养成的什么破习惯！”
朔渊没说话。
只是把他往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林柚这回是真累了。
懒得挣。
“吃饱没有？”
朔渊沉默两秒。
“差不多。”
“什么叫差不多？”
“还能吃。”
“滚。”
“哦。”
“你还委屈上了？”
“没有。”
林柚闭着眼。
过了一会儿。
突然感觉颈边被很轻地碰了一下。
他睁眼。
黑漆漆的。
什么也看不见。
“你g嘛？”
“没什么。”
“你最好没什么。”
林柚困得声音越来越低。
“明天我还得上课……”
“嗯。”
“你要是再折腾……”
“不会。”
“……”
“朔渊。”
“嗯。”
“尾巴松点。”
腰上的力道真的慢慢松了。
但没有完全离开。
林柚也没再说什么。
没多久。
呼x1渐渐平稳。
黑暗里。
朔渊睁着眼。
看了他很久。
然后低下头。
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林柚。”
没人回应。
已经睡着了。
朔渊的金sE竖瞳b白天明亮了太多。
那种饥饿到发躁的感觉，也终于消失了。
他似乎终于明白。
为什么从见到林柚的第一天开始。
就总觉得这个人身上的气息……
特别香。
龙尾无声地绕回来。
轻轻搭在林柚腰上。
这次没勒。
只是圈着。
像守着什么东西。
——
第二天。
林柚睁眼以后。
没动。
他盯着天花板。
安静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
一分钟后。
闭眼。
不想面对。
尤其不想面对旁边那条已经恢复人形、神清气爽、甚至JiNg神好得有点过头的龙。
“林柚。”
“别叫我。”
“你醒了。”
“没有。”
“你说话了。”
“梦话。”
“……”
林柚翻身。
腰间突然一酸。
“嘶。”
朔渊立刻坐起来。
“疼？”
林柚回头。
眼神逐渐危险。
“你说呢？”
朔渊沉默。
林柚越想越气。
“谁昨晚跟我说一点？”
“我。”
“谁跟我说我说停就停？”
“我。”
“那后来呢？”
朔渊想了想。
“你没说。”
林柚：“……”
好像……
还真没怎么说。
“那也不是你的理！”
林柚抄起枕头就砸。
朔渊单手接住。
“你现在倒有劲了！”
“嗯。”
“昨天不是还在床上盘得跟Si了一样吗？”
“现在饱了。”
林柚动作一停。
“……”
饱了。
这两个字现在听起来怎么这么怪。
他慢慢把枕头放下。
“所以普通食物真的不管用？”
“不管用。”
“我可以？”
“嗯。”
“为什么？”
朔渊看着他。
“不知道。”
“那以后呢？”
朔渊没说话。
林柚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问你以后呢？”
朔渊终于开口。
“饿了找你。”
林柚：“？？？”
“凭什么？！”
“你能喂饱。”
“那是你的问题！”
“嗯。”
“嗯是什么意思？”
“以后还找你。”
“……”
林柚气得抓起另一个枕头。
“朔渊！”
枕头还没扔出去。
朔渊忽然靠过来。
林柚条件反S往后一缩。
“你又g嘛？”
朔渊停在他面前。
看了两秒。
然后很轻地碰了一下他的嘴角。
“谢谢。”
林柚愣住。
朔渊已经起身。
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往外走。
走到门口。
停住。
“早上吃什么？”
林柚还没缓过来。
“……随便。”
“炸J？”
“你大早上吃什么炸J！”
“想吃。”
“你昨晚没吃够？！”
话一出口。
整个房间安静了。
林柚：“……”
朔渊：“……”
林柚的脸从脖子一路红到耳朵。
“我说的是饭！！”
朔渊眼底慢慢浮起一点笑。
“我也说饭。”
“……”
林柚抓起枕头。
“滚！！！”
房门砰地关上。
林柚重新倒进被子里。
把脸整个埋进去。
安静了半分钟。
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往回倒。
昨晚。
黑暗。
尾巴。
还有……
“C。”
林柚一把把被子蒙过头。
不能想。
绝对不能想。
他是直的。
笔直。
昨天只是救龙。
对。
救龙。
功德一件。
至于为什么后来没怎么推开。
……
那是因为他困了。
林柚非常坚定地说服了自己。
然后门外传来朔渊的声音。
“林柚。”
“又g嘛！”
“炸J点几份？”
“三份！”
“好。”
过了两秒。
林柚突然反应过来。
猛地从被子里探出头。
“等会儿！”
“你自己付钱！！”
门外安静了一瞬。
“我没钱。”
“……”
林柚闭上眼。
很好。
吃他的。
住他的。
花他的。
现在还多了一项。
晚上也吃他的。
他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给那座破碑放炸J？
现在去山上把炸J刨回来。
还来得及吗？
大概是来不及了。
因为下一秒。
林柚低头的时候，忽然发现自己手腕上的龙纹b昨天深了一点。
黑sE的鳞纹沿着腕骨多出细细的一小截。
像是什么东西在昨晚之后。
终于真正活了过来。
林柚盯着它看了几秒。
莫名想起朔渊昨晚那双亮得吓人的金sE眼睛。
心口突然跳快了一拍。
“……”
他立刻把袖子拉下来。
盖住。
“关我P事。”
林柚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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