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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荆棘晶违背宿主意志的小朋友。」
曼陀罗的指尖停在其中一张武器原型图上。
「用你的生命进行武器实验，让我们得以深入厄涅古斯。」
漆黑瞳孔深处仍浮着幽紫。
「如何？」
白院没有立即回答。
他垂下眼，继续翻阅手中的报告。
实验流程。
血统能力的转化方式。
人T组织与武器核心的相容X纪录。
每一组成功案例之後，都列着一串被标记为「失败」的编号。
纸页在指间接连翻过。
白院的目光沿着图表与注记向下，偶尔停在几处字级较小的附注。脸sE虽然冷了几分，翻页的节奏始终没有乱。
「而且——」
曼陀罗观察着他。
「唤醒你姊姊所需的药草，还有适合後续调养的环境，都在厄涅古斯。」
白院的指尖终於停住。
他抬起头。
曼陀罗眯起眼。
「所以，姊姊也必须前往异域？」
「她现在承受不了长距离移动。」
白院阖上手中的一份报告。
「而且那里太危险了。」
「小朋友。」
曼陀罗微微偏头，唇边浮起一点近乎怜Ai的弧度。
「她都快没命了。」
「b起Si亡，去一趟异域又算得上什麽危险？」
白院眉间微紧。
「放心。」
曼陀罗指尖轻抚过纸张边缘。
「沉默森林会负责保护她，移动用的生命修复舱也会事先准备。」
她停了一下。
「我们甚至可以让她的护花使者同行。」
「护花使者……」
白院低声重复。
脑中浮现凛风站在生命舱前的模样。
那只几乎碰上透明舱罩，最後却停在半空的手。
「枢机关的凛风，不只一次请求我们救救白歌。」
她抬起手，以指节点了点两人之间的桌面。
「但沉默森林没有理由替他承担这些风险。」
她的手离开桌面，转而指向白院。
「只有你亲自走到我们面前——」
「这场谈判才有成立的理由。」
曼陀罗耸了耸肩。
「他也是个Si脑筋的人。」
「明明到处替白歌寻找方法，却始终不愿意向你透露《炼金计画》。」
白院看着她。
「长官是为了保护我。」
语调不高，却没有任何迟疑。
曼陀罗不置可否地弯了弯唇。
指尖再次卷起发尾。
「你们倒是很替彼此着想。」
白院没有顺着这句话回应。
「为什麽是我？」
他翻回最初的血统分类页。
「你们又是怎麽锁定我的？」
「小朋友，你的求知慾真的很旺盛。」
曼陀罗支起脸侧，饶有兴味地看着他。
「黑曜马戏团，是沉默森林瓦解的。」
白院翻页的手停了一瞬。
「我们一直在追查赫利俄斯，也试图破坏《炼金计画》。」
曼陀罗垂下眼，望向报告里那些被编号取代姓名的受试者。
「最初进入我们视线的人，是白歌。」
「可是她重伤沉睡了十年。」
她重新看向白院。
「你懂了吗？」
曼陀罗的语尾放得很轻。
「白歌的弟弟。」
白院沉默片刻。
视线落回资料中的血统能力分类。
「……就和托帕剧团希望我留下来的理由一样。」
「没错唷。」
曼陀罗眼尾微弯。
「那麽——」
「决定好了吗？」
白院没有立刻抬头。
他cH0U出夹在後方的实验附录，继续检视武器转化的必要条件与成果。
一页。
又一页。
曼陀罗没有催促，只任由纸张翻动的声音填满房间。
许久，白院才开口。
「嗯。」
「我有想法了。」
他阖起手中的附录，目光迎向曼陀罗。
「我一定会拯救姊姊。」
曼陀罗看着他，唇边弧度慢慢加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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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房间里，藤蔓仍覆满四周墙面。
粗壮枝条堵住金属门与感应区，带着麻痹毒Ye的尖刺彼此交错，只留下狭窄缝隙。
曜伊站在藤网前。
手里握着曼陀罗留下的黑sE装置。
萤幕映出他熟悉的房间。
曼陀罗坐在桌子一侧。
白院则低头翻阅那些人T实验资料。
两人的交谈一字不漏地从装置里传出。
——用你的生命进行武器实验。
——我一定会拯救姊姊。
曜伊的指节一点点泛白。
手中的装置也发出极轻的喀响。
「小白鸟……」
那声呼唤低得几乎听不见。
蓝眸紧盯着萤幕里的白sE身影。
——不要牺牲自己。
——你对我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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