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简直是个Si东西!见Si不救也就算了,居然还一脸冷血地看我笑话,亏我梦里还对他……不对,亏我还对他那麽客气!」
我一边走,一边忿忿不平地向张心怡控诉陈浩刚才的「恶行」。想到刚才罚站时的尴尬,我心里的火就烧得b外面的太yAn还旺。
「哎呀,看来这座冰山真的太y了。」张心怡咬着指甲,一脸幸灾乐祸地打趣道:「夏暮璇,我看这个男人你是这辈子都追不到罗,要不要考虑换个目标?」
「谁说要追他了!」
我像是被踩到地雷一样跳了起来,气急败坏地尖叫:「谁会喜欢那种没血没泪的木头啊?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身为同桌,他应该有基本的同学Ai好吗!谁要追他啊!烦Si了!」
我越说越大声,试图用音量来掩盖心底那份莫名的心虚,却没发现张心怡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笑意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哎呦——你看你这反应,分明就是在意人家的表现呀!好甜喔,我的老天鹅啊!」
张心怡一边说,一边还故意捧着双颊,做出极度夸张又做作的粉红少nV表情。看着她那副活宝样,我不禁在心里叹了口气——唉,真是可惜了她这张美到没天理的脸蛋,怎麽内心戏这麽多呢?
「谁、在、意、他?」
我停下脚步,双手叉腰,像只被激怒的小公J一样瞪着她:「你在说笑话吗?这一点都不好笑!我夏暮璇就算去喜欢那根走廊柱子,也不会去在意那块没人X的Si木头,懂、吗?」
我一字一顿地强调着,试图以此证明我的清白。
「喔——是吗?」张心怡拉长了音调,眼神里闪烁着你就继续装吧的狡黠光芒。
我冷哼一声,转过头大步往前走,不想让她看见我那因为激动......还是心虚?而微微发烫的耳尖。
「爸、妈,我回来了……」
我拖着被国文老师和陈浩轮番折磨後、疲惫不堪的身躯回到家。一进门,我就像块融化的起司一样,一GU脑地倒在沙发上,眼皮重得连一公分都睁不开。
「夏暮璇!要睡就快去洗澡!要我喊你几次才乐意?沙发都被你躺臭了!」
我妈那具有穿透力的嗓音从厨房传来,伴随着铿锵有力的脚步声。她一手拿着锅铲,一手叉腰,大步流星地向我b近。
那一瞬间,我T内的「生存警报」倏然响起——大事不妙!这火气b我还大,快逃啊!
「爸爸!救命啊!救救你可Ai又可怜的nV儿啊!」我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拼命向坐在报纸後方的老爸发S求救讯号。
然而,我爸只是缓缓从报纸边缘露出一双充满愧疚、写着「Ai莫能助」的眼睛,对着我苦笑了一下。
好吧,看来这个家终究还是我妈说了算。
「好啦、好啦!我去洗澡总行了吧?」我举双手投降,赶在锅铲真的落下前,连滚带爬地往浴室冲去。
「齁呦!真是的,每天回家都要演这出锅铲追逐战,我妈难道不累吗?」
我一边嘟囔着,一边打开水龙头。沁凉的水流瞬间流淌过每一寸肌肤,带走了白天罚站的疲惫,也冲掉了那一身的暑气。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我的思绪却又不自觉地飘回了那间安静得要命的教室。
「可恶!那个Si木头、臭学霸!居然敢看我笑话……」
一想到陈浩那句带着嘲讽的「傻子」,我气得差点把莲蓬头当成他的脖子给掐下去。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对着浴室镜子握紧拳头发誓:「陈浩,你给我等着!我夏暮璇这辈子要是没让你吃一次鳖、好好教训你一次,我就不叫夏暮璇,我就改名叫夏薯条!」
我一定要想个完美的计画,让你这尊大佛从莲花座上跌下来,气得七窍生烟、或是脸红到炸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