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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世界的男生都没有理由不喜欢程雅，除了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但且听喔娓娓道来，我真的不是gay。」
我喝着N茶，像个王变者态一样坐在我的王座，正所谓「後排靠窗，王的故乡」。然後，我将目光锁定前方三排那个背影——
程雅今天随手绑了个高马尾，露出後颈那截白皙的线条。发尾垂在腰上，yAn光一照就泛着乌木般的光泽，她侧脸的轮廓JiNg致得如同月光雕琢的白玉，细腻温润。
那双眼睛总是带着几分慵懒，那是对所有事情都游刃有余的学霸流露出的自信散漫。
情人眼里出西施？谦虚了，她这颜值，连仇人眼里都能出西施……靠，我为什麽看得这麽仔细？而且明明只是随便一绑，为什麽就能这麽好看？
要不是老子早已心有所属，还清清楚楚知道这「nV神」最不堪的一面，说不定真的会像那些无知少男一样被她g引。
可惜啊可惜，我知道得太多了。
我知道她会在上课偷吃零食还Si不承认，知道她骂脏话b母语还流利，知道她那个「品学兼优温柔优雅」的形象，简直是诈骗集团级别的包装。但此刻她低头帮沈静知绑头发的样子，还是那麽的——
「别动，你发尾分岔了，放学陪你去修。」
……妈的，这神经病连「分岔」两个字都能说得像情话。
算了，随她去吧。我把目光从程雅身上移开，落在被她摆弄的那个人身上。
沈静知抿着嘴不敢乱动，头发细软，在程雅指间泛着淡淡的茶sE。她整个人看起来就是那种……怎麽说……文静、内向，又会让人忍不住想逗她说话的类型。那双杏眼又黑又亮，像两颗被雨水洗过的玻璃珠，此刻正专注地盯着桌面，完全不敢看别的地方。
说真的，一个是嚣张到欠揍的「nV神」，一个是文静到让人保护yu爆表的nV生。
我喜欢谁，应该很明显了吧？
「等等，刚才那几句话好像怪怪的。」我赶紧对空气澄清。
「我是男生，但程雅是我麻吉，而我真的不是gay。淦！谁砸我？」
一颗足球砸在我後脑勺，身後传来Si党阿凯的嘲笑：
「周明谦，你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的毛病越来越严重了。」
「靠北，我在思考！」我捡起球砸回去，余光却看见程雅转过头，冲我挑眉一笑。
完蛋。
下课时，我被迫站在走廊罚站，罪名是「携带违禁品」，没错，就是那杯该Si的N茶。一只校工饲养的半流浪三花猫悄无声息地从我脚边溜过，程雅下意识地「啧」了一声想赶它。
「放学再和你玩」。
猫却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有点奇异。
程雅回过神来，靠在一旁墙上，假装关心实则憋笑：
「周末练球吗？」
「练个P，老子要补考数学。」我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叛徒，告老师就算了，怎麽不帮我求情？」
「哦？」她无辜眨眼，「我明明用眼神暗示班主任这孩子脑子不好，请原谅他。」
「你那叫耍白目！」
程雅耸耸肩，突然压低声音：
「喂，我亲戚来了，帮我看看後面有……有漏吗？」
我翻了个更大的白眼，往她校服裙後扫了一眼：
「嗯，血流成河。」
「成你X*&%^^@#GBF&!」
看，这就是哥们眼中品学兼优、世界第一、温柔优雅、脏话b母语流利的完美nV神。
班主任「美nV人妻」吴老师踩着高跟鞋经过，哥们都说她像元元，我却觉得她更像桃乃木香奈。
吴老师皱眉打量我们：
「程雅，你怎麽也在这？」
「老师，我在抓紧时间帮周同学温习。」程雅瞬间切换好学生模式，还从背後拿出几本笔记，封面上写着《如何让白痴理解基础数学》、《如何让白痴理解基础中文》、《如何让白痴理解基础物理》……
中英数生化理，整整齐齐足足六本，不多不少。
她像江湖卖药的一样把这叠「武功秘籍」往我怀里一塞，压低声音说：
「这套秘籍从不外传，但看在麻吉份上，一本算你十八块八毛——」
她顿了顿，拍拍最上面那本：
「一百一十二块八，免息分期。」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一百一十二块八？你怎麽不去抢啊……」，她已经自己破功，潇洒地一挥手：
「开玩笑啦～本小姐不差你那一百几十，这就当便宜你罗～」
吴老师被我们逗笑了：
「程雅你真是天使……周明谦！下次再月考不及格就来办公室帮我顾小孩！」
「老师，你儿子b我还会解二元一次方程好吗！」
就在这时，上课铃声刺耳地响起。
「不説了，要先上课了。」
吴老师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程雅松了口气，转身要走，却突然僵住，她低头看了一眼，脸sE瞬间变了。
「……淦。」她低声骂了一句，手指悄悄往後m0了一下，然後整个人凝固了。
我顺着她的动作看去——靠，还真的漏了，白sE校服裙上渗出一小片刺眼的红。
程雅整张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我二话不说，直接脱下外套扔给她：
「围着。」
她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接住，飞快地把外套系在腰间，挡住那片尴尬的痕迹。
「……谢了。」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耳尖红得能滴血。
我嗤笑一声：
「亲戚来就多喝热水啦！」
「热你X！再吵你下个月考之後你就陪吴老师孩子解二元一次方程式——」
「好好好我闭嘴！」我立刻举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就算是完美的nV神，也会有这种狼狈的时候啊。
午休的教室里，沈静知安静得像幅画。
她坐在程雅的位置旁边，紧抿双唇，低头写笔记。要不是亲眼看过她和程雅聊天时笑到摀嘴颤抖，我还真以为她是个哑巴。
阿凯凑过来顺着我视线看：
「喔，沈静知啊？听说她国中得过全市作文冠军。」
「真的假的？」
「骗你g嘛，奖状贴在那家学校的教务处玻璃柜里。」阿凯搓着下巴，「这种文静款现在很少了，不过太闷啦——」
「你懂个P。」我踹他一脚，「哥用独到的眼光保证，她只是个内敛文静又温柔的潜力GU正妹。」
阿凯沉默三秒：
「……你小子还记得上次在超商说的那个正妹的正脸吗？」
程雅突然从後方架住我脖子：
「周明谦，你偷看静知的眼神很变态欸。」
「放手啦！老子在欣赏文艺气息！」
「少来吧，你连《静夜思》都背不全。」她松手，突然凑近我耳边：
「不过嘛，如果你今晚能带我上S，我可以帮你约她去看《阿拉丁》重映……不对，以她的X格，看《返校》的效果更加喔~」
我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二：
「姐！雅姐……看什麽都不是重点，要是你真帮我约到静知，我何止带你上分，你让我叫你……娘……伯母我都愿意！」
「滚开啦~你恶不恶心呀！」她灿笑，「但要是掉星的话，我会考虑告诉静知你书包里有她的偷拍照。」
淦！那明明是班级活动合照！只是静知的部分放得有点大而已……
她当然知道，所以我不敢赌。
放学铃响时，程雅单肩背着书包，指节轻敲我的桌角：
「喂，静知刚约我去那家新开的N茶店温习，你来不来？」
我瞥了眼教室前排，沈静知正低头整理笔记，发丝垂在泛红的耳廓边。我喉咙突然发紧：
「……校队集训到五点半。」
「少来，你上周友谊赛才坐冷板凳。」程雅翻出手机，「现在三点半，从球场到N茶店只要十分钟……」
「教练说这次要重点练我！」我猛地站起，椅子在地面刮出刺耳声响。沈静知闻声抬头，我立刻抓起足球袋挡住脸。
程雅静静看了我两秒，突然把什麽东西塞进我手心。
「……香芋N茶的兑换券。」她转身走向门口，背对我挥挥手，「练完球记得来结账，别让nV生等太久。」
我低头看着券上印的猫爪印，正要抬头道谢，她已经消失在转角。
我的手机在此刻传来了一丝震动：静知会先去，我要练剑，练完就来。好好相处喔～
最後一句话像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我心头，挠得我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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