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汤池到藤椅,再到床上,唐映月记不清高潮了几次,只知道最后整个小穴又红又肿,一碰就痛。
胸口、腰、臀,满是红红青青的吻痕、掐痕,几乎没有一块好地方。
当然,周乘白也没好到哪儿去,背、胸膛都有她的抓痕,破了皮,往外渗着血。
她不由得想,初夜就做得这么疯,他俩应该算史无前例了。
门铃响了。
唐映月缩在被子里,看着周乘白穿上浴袍去开门。
是来送餐的。
她哼哼,算他还有良心,没让她又挨肏又挨饿。
然而她累得手都抬不起了,指挥他喂她。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大少爷的服务,毕竟是他把她弄成这样的。
两人在房间待了一整天,第二天早上回程时才露面。
彭飞问:“昨晚烧烤,你们俩怎么都没来啊?”
唐映月打了个哈欠,“累死了。”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是,她痛得根本没法穿内衣和内裤,周乘白找酒店前台要了药,她死活也不肯让他再碰她。
周乘白没有回答。
他甚至连眼珠子都没往这边转。
彭飞习惯他的冷淡了,而且他是金主,金主爸爸想干吗就干吗。
他们坐的是一辆大型商务车,最后一排坐了四个人,唐映月靠窗,周乘白坐在她和彭飞中间。
彭飞大声招呼着:“谁来打一局?”
“来来来,把你打得喊爸爸。”
车里全是游戏音效和他们的笑骂声,中间时不时掺杂几句带性和问候全家的脏话。
唐映月昨天没睡好,这会儿昏昏欲睡,又被他们吵得睡不着。
她时常嫌这帮男生粗鄙、低俗,不像周乘白。
除了在床上说的那几句下流话,他符合她对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一切想象。
就好比现在,他脱下自己的外套,给她盖在腿上。
但过了一会儿,事情发展走向就不对劲了。
有只手钻入外套,她穿的裤子宽松,长指探入裤内,隔着薄薄的布料摸她私处。
唐映月猛地睁开眼,眼里闪着惊慌和警惕,如临大敌。
像一只奓毛的猫。
她一把按住他的手,下意识看了眼周围,彭飞他们仍打得热火朝天的。
几乎是用气声说:“你干吗?”
周乘白一脸纯良无害的认真表情:“检查一下,早上上的药还在不在。”
干吗非得这个时候检查?
唐映月不敢有大动作,怕引起别人注意,半放任半被迫地,让他手指钻了进去。
药膏早已化开,湿黏地糊在肉埠上。
被肏得红肿的阴唇被他指尖一勾,泛起细细密密的刺痒感。
跟破处时尖锐的疼痛不一样,它是隐在肌肉里的酸胀,在外部刺激下,缓慢地漫上来,反复拉扯神经。
车子忽然一个颠簸,似乎驶过减速带。
手指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插入穴中。
“啊!”
幸好,她这存在感不那么强的一声,湮没在游戏音效中。
“进去了。”周乘白在她耳边低语,“阿月,你的小穴在吃我。”
温热的气息将她的耳畔吹红。
唐映月呼吸急促起来,紧抓着他的胳膊,死死咬着下唇,忍住快要出口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媚肉饥渴地缠咬着那截手指,希望它插一插。
“嗯……你动一下。”
周乘白在软烂如泥的穴壁内抠挖着,带出一波一波的淫水,打湿她的内裤。
她闭着眼,压抑着喘息,忍不住挺腰,将小穴往他手里送。
但自从吃过更大尺寸的阴茎,阈值被拔高,就难以被手指这点粗度满足。
体内不断升腾的情欲中,带着几分空虚。
“给我……”
“给你什么?”他明知故问。
“我要你……”
“我的什么?”他要她亲口说出来。
“要你的鸡巴。”尾音拖着哭腔,是被情欲折磨得没有办法了。
“你是想让我当着同学们的面肏你吗?”他边说,边快速抽插起来,“是这样吗?”
大脑所有血液都直往下体冲似的,唐映月说不出一个字。
不断有车在旁边驶过。
前面、旁边,是他们的同学。
她腿上盖着的外套之下,有什么在蠕动着——是男生在指奸她的穴。
他插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隐约有甜腻的腥骚气透出来。
唐映月神经不由得绷紧,感觉随时会被发现。
周乘白还在她耳边说着:“是不是想让同学们看见,你坐在我的鸡巴上,摇摆着腰肢,被我肏得汁水横流,呻吟不止,像个荡妇一样?”
“我不是……”
她想象着那样的画面,穴一下下地收缩着,听到最后,有点委屈地争辩,“不是荡妇。”
身体却因为羞辱的话而更加敏感。
“嗯,阿月不是。”
他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喑哑的嗓音被欲色浸透,“阿月是最乖的女孩儿,我的宝贝。”
唐映月在他的手里泄了出来。
……
这一路上,有不少男生对她献殷勤,江思琳却觉兴致乏乏。
他们似乎只会砸钱、送东西,说几句自以为浪漫,实则烂俗透顶的溢美之词。
周乘白不同。
无论女生怎么向他示好,他都不为所动。
他像是身边淌过污泥,依然纤尘不染的高山莲,岭上月,冷眼看着他们像小丑一样。
这样的男生,很容易勾起人的征服欲。
江思琳忍不住回头。
同行男生游戏得热火朝天,他却安静得格格不入,低头用湿巾擦着手指。
但……
他身边的女孩挨着他,伸手揪了下他的耳朵,凶巴巴地说了句什么。他只是笑。
是从未对她露出过的笑。
忽然。
他抬眼看了过来。
不知道是不是江思琳的错觉,他眼里似乎多有几分她说不上来的神色,像是……
一头狼在潜伏许久后,猛地扑食兔子,将兔子吃干抹净后的餍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