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番外:贞C带+梦境X教育

类别:综合其他 作者:mxyj 书名:归顺(Ds/男出轨/BDSM)
 邻居小说推荐:
上一页   回书目   下一页  
  森已经有整整两天没有见到他了。上一次的圣油仪式结束后,她躺在书案上几乎昏睡过去,是他让修nV长把她扶回了寝室。她第二天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内裙换过了,身T也被人用温毛巾擦拭过,但那些圣油的余香还残留在她锁骨和rUjiaNg的皮肤上,怎么洗都洗不掉。这两天她照常参加晨祷、唱诗、整理图书馆,但她的身T像是被那层圣油渗透了皮肤,渗进了更深的地方。她会在抄写经文时忽然停下笔,发现自己正无意识地把舌尖抵在上颚的y纹上轻轻摩擦;她会在圣坛前跪祷时感到内裙摩擦过rUjiaNg时带来的sU麻,然后整段祷文都念不下去,只能低着头假装还在默念。她不知道这些反应叫什么。她只知道她想见他。

  第三天傍晚,她终于忍不住了。她穿过圣堂侧廊,脚步b任何时候都快,法衣下摆被她提起来露出一截脚踝。她必须在他完成晚祷离开之前截住他。

  告解室里烛火已经点亮了。她跪在软垫上,大口喘着气——她是一路小跑过来的。隔板那边有衣料窸窣的声响,然后是书页合上的声音。他还在。

  “神父。”她的声音b她预想的更不稳。

  “森。”他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依然是那样平稳、温醇,尾音微微下沉,带着一点温和的疑惑。“今晚不是告解时间。你怎么跑得这么急?”

  “我有问题想问您。”她把手按在x口,试图让自己的心跳不要那么响。“很重要的问题。”

  “说吧。”她听到他把圣典放在一旁的声音。

  “我——”她张了张嘴,然后卡住了。她有很多想问的。她想知道那些梦是什么,想知道舌尖上这道y纹为什么会随着她的心跳发光,想知道为什么每次他来m0她的身T时她都会Sh透,想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在圣油仪式上ga0cHa0到几乎昏厥,却在结束后还想再见到他。但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词语去描述它们。圣殿没有教过她这些。修nV长只教过她怎么缝补法衣、怎么准备圣餐、怎么在弥撒上唱赞美诗。没有一本书里写过她的rT0u被padrino的手指轻轻拉起来时,为什么会有一阵从x骨直接窜到耻骨的sU麻。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做了一个决定。他搭在小窗边的那只手正握着那本旧圣典——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食指上的银戒在烛火下泛着柔和的冷光。她低下头,把自己的嘴唇贴上了他的手背,又弹开了。那个吻很轻,很短,她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碰到了他的皮肤。

  “请告诉我,什么是X。”她的声音很轻,但在告解室的石壁之间被清晰地传到了他那端。“我的身T里有一团火,从梦里烧到梦外,从告解室烧到浴室。它让我寝食难安,让我在赞美诗唱到一半时把腿并拢。”她深x1一口气,把自己最深的恐惧和最诚实的yUwaNg同时他说出来:“如果您要责罚我,就责罚我吧。但请先告诉我——X是什么。我想要知道它,我想要让这团火有个名字。”

  隔板那边沉默了。沉默的时间b以往任何一次都长。她听到他的手指在圣典封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在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和平时不一样。不是责备,不是叹息,是更低的,更沉的,像一块被压在舌根下很久的石头终于被翻了过来。

  “森。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吗。”

  她愣了一下。“……我吻了您的手背。”

  “你吻了我的手背。”他重复了一遍,语速b平时更慢,“你告诉我你的身T里有火。你说你不知道那团火是什么。你跪在这里,以圣nV的身份向神父提出这些问题——你知不知道这在神学上称为什么?”

  “我不知道,padrino。”

  “y1UAN。”他说出这个词的时候,语气依然是平稳的,但尾音有一丝被她捕捉到的、压得很深的沙哑。“被魔鬼蛊惑的念头正在让你逾越你作为圣nV的界限。你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从你第一次在告解室里向魔鬼屈服,到圣油仪式上你在驱魔过程中达到R0UT的极乐。现在你又来主动寻求它的名字。你不是在寻求真理,你是在寻求它的根源。你在主动向魔鬼献媚。是不是?”

  森的嘴唇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她应该反驳。她应该说她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让他帮她驱除这些想法。但他说得对。她不是来寻求驱除的。她是来寻求他的。她想要他碰她,想要他继续在她身上做那些让她崩溃的事,想要他看她的眼神里有除了慈Ai之外的东西。她不知道那是“y1UAN”,但圣殿的教条不允许的一切,也许都在她T内生根发芽了。

  “我不是——”她开口,然后停住了。她发现自己无法否认他对自己的批评。因为她确实逾越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证明你没有被魔鬼蛊惑,”他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那就让我看看你那道保持贞洁的地方是否还在。”

  她的脸从颧骨红到了耳根。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是那个她每次梦见他后都会莫名其妙Sh漉漉的地方,是圣油仪式上被那下轻扫弄得差点昏厥的地方,是修nV长说“不可触碰”的地方。但现在padrino要她主动展示它。不是为了驱魔,是为了检查她是否还保有贞洁。

  她把法衣的下摆攥紧又松开。然后站起来。告解室的小窗大约和她的腰平齐。她背对着雕花木窗,把法衣一层一层掀开——披肩,外袍,内裙,一层又一层JiNg心保留在亚麻布下的少nVt0ngT逐渐lU0露在烛火的暗光中。她把最后一件内裙也褪到腰际以上,双手撑着冰凉的石墙,把T0NgbU靠近小窗。她的T缝在他面前分开,露出正中那一道从耻骨延伸到gaN周的r0U缝。

  她的外Y上没有毛发,整只YINgao浑圆,光滑,r0U嘟嘟地微微隆起。大y紧紧闭合成一道笔直的细线,两侧肥白的唇瓣软软地贴在一起。这道褶皱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出缝隙,只在靠近她微微下弯身时才在靠近腿根处微微分开约一粒豆粒大小的开孔。

  然后他用手指轻轻掰开了那两瓣紧闭的大y。小y是极淡的粉sE,细而薄,像两片还没展开的玫瑰花瓣,被他掰开的力道牵连而微微向内收缩。在这两片小花瓣之间,终于看到了那层薄膜——她的处nV膜。半透明的,淡粉sE的,边缘光滑均匀地围绕着她yda0口。正上方靠近尿道口处有一个不到指尖三分宽的半月形小孔。它完整,纤薄,在烛火下几乎看不到厚度,只有当他用指尖轻轻靠近时能感到一GU极其细微的、吹弹可破的张力——那是她身T最后的封印。

  他的金sE眼睛在隔板那边暗了一下。他不是在欣赏。他是在把自己想做的事先在脑子里做一遍。他想把这瓣从未被碰过的nEnGr0U从中间C开,用他的yjIng上那些曾在告解室里让她第一次ga0cHa0的尖刺和凸起,狠狠刮过她从未被碰过的内壁,把她这层薄薄的膜碾碎成血丝和润滑Ye,然后每天这样C她,直到她的yda0不用尖刺也会自己痉挛着欢迎。C到她再也无法说出y1UAN这个词——因为她的全身心都是y1UAN的证明。

  但他没有。他把手指从小窗口里退出来,替她拉好内裙,整理好法衣的每一层褶皱。她在他重新碰她肩胛骨时抖了一下。“你的封印——还在。但y1UAN的念头已经在你T内扎根。你需要更强的约束。”

  他让她等几分钟,走出告解室去了后方的圣器室。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件银质器具——那是一条贞C带。它的腰圈是细银链,正面覆着一小块刻有经文的银盾,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内衬绒面以免磨损皮肤。他把它从小窗递过来时,金属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让她的yda0痉挛了一下。

  “这是许多圣nV在受试炼时都会佩戴的圣物。它能护住你的贞洁不被外邪侵犯,也防止你在被魔鬼蛊惑时自己触碰不该碰的地方。我会帮你戴上。”

  她把贞C带接过,手指在银盾上抚过——那些镂空的经文像是某种她看不懂的咒文,又像是普通的驱魔祝福。她把内裙重新褪到脚踝,然后扶着他的手把银盾贴上耻骨。腰链收紧时她能感觉到金属的冰凉慢慢陷进T缝,从后腰绕到前侧再扣回。等到全部扣紧,她的呼x1已经重得不成样子。

  “以后每三晚,带着贞C带来找我。我会检查你的状况。在这期间——不要再独自到我面前发生任何越轨行为。”他把手从小窗里cH0U回来,重新拿起圣典,翻到他刚才停下的那页。“现在回去祈祷。”

  那一晚森睡得很不安稳。贞C带的银链硌在她髋骨上,每一次翻身都提醒她它的存在。她把手放在小腹上,隔着内裙m0到那层冰凉的金属。Padrino说这是保护,是约束,是让她不再被魔鬼侵扰的圣物。但她戴上之后反而更难以入睡了。她闭上眼,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告解室里的画面,她背对着他,把法衣掀到腰际,让他用那戴着银戒的手指掰开她最私密的地方。她记得他掰开她时,她的yda0口在冷空气中不自觉地收缩。记得他沉默的那几息,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她最隐秘之处时的灼烫。

  她在黑暗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贞C带勒得太紧了,也许是padrino故意调成这样的。她迷迷糊糊地想,如果这就是被保护的感觉,为什么她觉得更像被标记?

  然后她睡着了。意识从现实中滑落,像一片羽毛沉进深水。她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不在寝室的石板床上。她正坐在一个人的膝上。她的身T变小了,好像回到了少nV时期——脚踝以下还够不到地面,一双赤足悬在半空。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那人的衣襟,那是神父袍的黑sE羊毛料,触感和她无数次为他整理圣坛时触碰的一样。

  她抬起头。Asriel正低头看着她。他穿着那件她熟悉的黑sE法衣,头发整齐地束在脑后,微弱的月光照在他的侧脸上。但和现实中不一样的是,他没有像白日里那样严肃,他的嘴角有她从未见过的弧度——不是严厉,不是警告,是一种近乎纵容的温柔。他把她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扶着她的腰。她被这样抱着,感觉自己像是窝在巢x深处的雏鸟,被他的T温和气息完全包裹。她不用再压抑任何东西,不用再担心被修nV长看到,不用再在弥撒上假装自己的心跳平稳。

  她抬起头,下意识地吐出了舌尖。舌尖上的y纹在微弱的烛光下泛着粉sE,她的舌头轻轻摇摆,像在试探空气里的某种只有她知道的东西。她知道每一次她吐出舌尖,padrino的目光都会落在上面,不管是现实中还是梦里。

  他的嘴唇先是轻轻贴在她舌尖上,然后缓慢地合拢,把她的舌头整个含进自己嘴里。温热的、cHa0Sh的、带着一点点他唇上残留的没药苦香。然后他吮了一下。不是试探的轻吮,是真正的、用力的、x1到她舌根都在发麻的吮x1。她的身T在他腿上弹了一下,大腿肌r0U猛地绷紧,脚趾蜷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

  他吮着她的舌头,牙齿在她舌尖上轻轻碾过——那里正是y纹的中心。那一瞬间她的整个世界变成了一团白光。她在ga0cHa0的余震里还没缓过来,感觉他的舌尖探入了她的口腔,轻轻扫过她的上颚、她的齿列、她的口腔内壁,每一处被y纹改造过的地方都被他舌尖的温度重新激活。他的接吻是没有节奏的——不像是人类亲吻另一个人类,像是在品尝一道只有他知道配方的菜。他慢条斯理地用舌面碾过她舌面上每一道纹路的边缘,把她的唾Ye和自己的混在一起,然后退出来,让她喘两口气,又重新hAnzHU她的下唇。

  她在第三次ga0cHa0后终于忍不住用手推他的x口,哭着说:“不行了——padrino——真的不行了——”声音沙哑得不像她自己,尾音被cH0U泣切成碎片。他松开她的嘴唇,低头看着她。他的嘴唇上还有她唾Ye的Sh痕。

  “哪里不行。”他问,语气依然是温醇的,甚至带着一丝关切。但他的手已经从她腰上移到了她小腹,掌心隔着薄薄的内裙压在她耻骨上方两寸的位置。那里正是子g0ng的位置。

  “这里。”她哭着说,把手覆在他手背上,想让他的手离开,结果却在触碰到他手指的瞬间,自己把他的手往下压了几寸。他的手指隔着内裙碰到了她耻骨上方的软r0U。她的子g0ng口猛地cH0U了一下,yda0内壁在没有任何cHa入的情况下自己开始收缩,眼泪从他指下的痉挛里挤出来,沿着她的脸颊往发鬓里淌。

  “打开腿。”他贴着她的耳廓说。声音低沉沙哑,像是在念一段只有她配听的秘密祷文。

  她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yHu——那里没有贞C带。梦境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银质器具,YINgao光洁ch11u0,大y紧闭成一道软白的nEnG缝。他手里拿着一个银sE的十字架,是那种放在圣坛上供奉用的、手掌大小、边缘打磨光滑的圣物。他把十字架的一端轻轻按在她的Y蒂上。她的整个yHu都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嘟嘟的YINgao,粉nEnG紧闭的y,然后十字架的边缘被移到大y上,缓缓分开那两瓣如贝壳般的r0U褶。她的花瓣是粉sE的,内侧Sh漉漉,Y蒂已经挺立起来从包皮里钻出顶尖。

  他像圣典里描述的那样,一边用十字架碾着她的Y蒂,用十字架探入她从未被进入过的yda0口——只探了一点点——她的身T立刻把十字架裹紧了。她就这样在镜子里看着自己用处nV膜裹紧着银质十字架。然后他轻轻cH0U了一下十字架,她的内壁裹得更紧,发出粘腻的水声。他cH0U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Sh透了的AYee,在火光照耀下泛着ymI的Sh润光泽。

  然后他开始进行X教育。不是那种正经的X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与生育,不是圣母领报。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镜子,贴着她的耳廓,用现实中padrino绝对不会用的温柔嗓音开始说话。

  “教会让你们守着贞洁,不是为了什么圣洁的名节,是因为你的身T不属于你。”他把手从她下颌上移开,转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和现实里检查她口腔后表扬她时一模一样。“是因为好的东西必须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人来取。你的处nV膜——他们是不是告诉你,那是奉献给圣主的礼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大人对小孩天真的傻话无奈的叹息,“它不是奉献的礼物。它是我的封条。”

  “你不需要懂X。你只需要记住,你的yda0是主人专属的玩具,你的子g0ng是主人的容器,你的灵魂是签给主人的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在说这些恐怖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是她在现实里最安心的那个语调,是那个在她初cHa0时用手帕擦她眼泪的声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这种渴望让她自己的yda0不听使唤地痉挛。她低下头,看到他B0起的yjIng从他的法衣下缘弹出来,青筋爆现,gUit0u上翘,j身上布满了她之前用嘴唇记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贴在她的小腹上,耻毛擦过她的肚脐,长度够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肤上突突地跳动。

  “这一截是gUit0u。等你真正吞进去时会一直顶到这里。这里是冠状G0u,上面那些凸起专门磨你里面的nEnGr0U。再往下是j身——你第一次给我T1aN的时候它就C了你的喉咙。”他不紧不慢地念着每一处的名字,像在给她上一堂解剖课,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签署恶意的契约。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乱,垮至腰际;rT0u从领口滑出的那一侧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玫sE;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张着,十字架还在腿间。她看见自己舌面上的y纹随呼x1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动,她的深褐sE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Sh亮的泪痕。她的脸颊不是祷词里描述的那种“圣洁的羞红”——是Y1NgdAng的、被q1NgyU烧透了的绯红。她的嘴角还在淌着刚才被深吻时忘关的口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镜子里这幅躯T对应得上。她看到他的yjIng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她在现实中听过最温柔的语调——和他在弥撒上祝福圣饼时一模一样。“这才是你。不是圣nV。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那个词,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被压抑了太久的愉悦,“——我的ji8套子。”

  她对着镜子摇头,但她的yda0收缩得很紧。她不明白这个词具T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它很脏,很恶劣,很亵渎。但她的小腹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痉挛了。

  “明天你戴回贞C带,作你在圣殿里的好孩子。但现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B0起的yjIng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长K让她感受柱身的脉动。“这具身子烧起来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梦。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据。”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她耳垂。

  她羞愤地闭紧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松地就分开了。“下次在现实里,我会把这个送给你。”他把十字架放回圣坛上,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用现实中padrino每次做完仪式后会用的语调说:“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森醒了。床单Sh透了——不是一般的cHa0Sh,是从她腿间蔓延到整个T0NgbU上方的一整片Sh迹,仿佛她在梦里曾经无数次痉挛着把TYe从T内排挤出来。小腹还在酸胀cH0U动,子g0ng口的余缩仍在继续打转。她伸手捂住脸,手指m0到的皮肤滚烫,像是刚被滚水蒸汽喷过。枕头上全是汗,项间的圣徽不知何时刻痕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

  她转过身侧躺着,把被子夹进两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神父了——他身T抱恙。她抱住自己发抖的肩,把脸埋进膝盖里,悄声念了一句祷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驱走魔鬼——还是求魔鬼再发发慈悲,再给她多一场这样的梦。

邻居小说推荐:

如果你对本站有什么建议或者评论,请发站内短信给管理员。
网络小说最新章节和全集由网友转载于网络,若本站转载一书侵犯了您的权益,请于本站管理员联系。
101言情小说提供古代言情、综合其他、纯爱耽美、仙侠玄幻、科幻未来、悬疑鬼怪、游戏人生、百合GL等言情小说免费在线阅读和小说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