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的右手正死死扣在被撕开的黑丝裆部,中指和食指早已完全没入了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由于极度的渴求,她正挺起丰腴的腰胯,像一头被困在真皮沙发上的母狗,疯狂地扭动着肥美的屁股,试图让那两根手指捅得更深、更狠。
“唔……啊……好痒……骚母狗的烂逼要被捅烂了……”
她闭着眼,满脑子都是粗大鸡巴贯穿子宫的幻象,嘴里毫无逻辑地喷着下流话。深紫色的旗袍被她胡乱推挤在胸口下方,露出两只沉甸甸的木瓜奶,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能看到乳晕上细微的颗粒在灯光下颤动。
就在她准备加大力度,将大拇指也一并按进肿胀骚红的阴核上时,一声极其沉闷的、重物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突兀地炸开。
林婉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那不是幻听。她浑身颤抖着,像是被雷电劈中,眼皮痉挛着掀开,视线还没来得及对焦,就先撞上了一抹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玄关的防盗门大开着,外头灼热的夏日余晖斜斜地打进来,在那片刺眼的光影里,站着一个穿着蓝白相间夏令营T恤、拖着黑色行李箱的少年。他手里正攥着一串钥匙,本该在夏令营待到下周末的人,此刻正像一尊石化的雕塑,死死地盯着沙发上这具淫荡到极点的肉体。
那是她的儿子。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林婉维持着那个极度屈辱的姿势——两条丰满的大腿被黑丝袜勒出两圈肉浪,毫无遮掩地大张着,正对着儿子的方向。她的手指还插在冒着淫水的骚逼里,甚至因为刚才的抽动,有一截指节还带着亮晶晶的粘稠液体在外面。
“……小……小杰?”
她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还没褪去的情欲喘息,和一种近乎自毁的恐惧。
儿子没有回答。他那双本该清澈的眼睛,此刻正一寸一寸地从林婉凌乱的头发、汗湿的脖颈、剧烈起伏的巨乳,一直移动到那正往外滋着水的骚穴口。林婉清晰地听到,少年的呼吸声在寂静中变得越来越重,甚至盖过了客厅里空调的冷气声。
这种被亲生儿子盯着看骚逼的背德感,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顺着她的脊椎骨猛地炸裂开来。
“不……不要看……”
她嘴上说着拒绝,可那具被情欲支配了三十八年的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极度的羞耻化作了毁天灭地的快感,林婉感觉到子宫深处一阵痉挛,那两片早已肿成猪肝色的肥厚唇瓣开始疯狂抽搐。
“啊!唔——!”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右手不仅没抽出来,反而痉挛着往最深处狠命一捅。紧接着,一股灼热的、浓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从被捅开的骚穴口疯狂喷涌而出,将紧绷的黑丝裆部彻底浸得透亮,大片的水渍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
她在儿子面前喷潮了。
林婉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瘫软在沙发里,身体像是一条上岸的鱼,无力地抽搐着。那些喷出来的骚水在黑丝上蔓延,把原本透明的纱网浸染得黑亮,骚腥的气味在空气中迅速扩散,浓烈得让人作呕,却又催情得令人发疯。
“妈……”
这一声干涩、低沉,带着少年变声期特有的沙哑。
林婉如梦初醒,她试图找补,试图把那一团糟的旗袍拉下来遮住羞耻。可她的手软得像棉花,越是忙乱,那被汗水和淫水浸透的丝袜就越是紧紧贴在肉上,反而让那道被撕开的缝隙显得更加突兀,甚至能看清里面正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缩开的通红肉芽。
“妈,你怎么……在客厅里干这种事?”
儿子往前迈了一步。那只行李箱被他丢在了玄关,他就那样直愣愣地走到了沙发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端庄圣洁、此时却像只发情母狗一样的母亲。
林婉瘫在那里,胸口那对巨乳因为刚才的剧烈喷潮而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红豆,在儿子的注视下倔强地挺立着。她想说“你是提前回来的?”或者“妈刚才只是不舒服”,可那些体面的借口在满地的淫水和自己身上这身色情黑丝面前,显得卑微得像个笑话。
“我……小杰,你听妈解释……妈只是……太热了……”
她一边说着这种连三岁小孩都骗不了的瞎话,一边用那只刚抠过骚穴、还带着亮晶晶淫液的手,试图去遮掩私处。
“热到要把手指塞进烂逼里吗?”
少年的声音听不出愤怒,反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近乎贪婪的审视。他的视线在林婉大张的肥腿间徘徊,最后落在了沙发垫上那片深色的湿痕上,“这也是因为热才流出来的?”
林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了。那声“烂逼”从亲生儿子嘴里吐出来的瞬间,她觉得作为“母亲”的那部分人格彻底碎了一地。然而,在那破碎的废墟之上,一种前所未有的野性冲动正在疯狂滋长。
她看着儿子。这个平时乖巧听话的孩子,此刻看向她的目光里没有厌恶,反而透着一种原始的、雄性看雌性的燥热。他甚至没有转过头去,反而伸出手,指尖在半空中虚晃了一下。
“妈,你刚才叫自己……骚母狗。”儿子又往前走了一小步,两人的膝盖几乎要撞在一起。林婉能闻到他身上带回来的少年汗味,那味道和她自己身上的骚腥味混合在一起,让她的阴道深处又开始一抽一抽地冒水。
“我都听到了。”他继续说道,目光死死钉在林婉那对随着呼吸颤动的木瓜奶上,“你说,你要给这间屋子……涂满淫水。”
“不……小杰……别说了……”
林婉羞耻得想死,可她竟然发现自己无法并拢双腿。那一层薄薄的黑丝袜在儿子的视线下,仿佛已经变成了透明的空气。她甚至感觉到,刚才喷潮后还未消退的燥热,又在因为少年的逼近而迅速回升。
她看着眼前这个长得已经比自己还高的男孩。他正死死攥着拳头,校裤的裆部不知何时已经高高隆起。
那种禁忌的火星在母子对视的死寂中被彻底点燃。林婉意识到,从这一刻起,这个温馨压抑的家,再也没有什么“模范母亲”了。
“妈,你下面还在流水。”
儿子蹲下身,视线与她那个正不由自主痉挛着的骚穴平齐。
“要我……帮你擦擦吗?”
林婉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儿子那只正慢慢向她腿根探过来的手,身体里的骚性像是一头被放出来的野兽,正疯狂叫嚣着让她屈服。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然后闭上眼,任由那种崩坏的关系将自己彻底拖入深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