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光晕流淌在庄园婚礼的每一寸角落。
你坐在第一排正中央,身下是丝绒包裹的座椅。
前方,新郎新娘正在王室牧师的引导下交换誓言。
周围坐着的,是时常出现在新闻头条上的面孔——王室的旁支,财阀的掌舵人,甚至还有国安部的高层。
而你,作为席曜的未婚妻,被迫安置在这个万众瞩目的位置。
身上是香槟粉的及膝礼裙,墨发被一丝不苟地绾成优雅发髻,耳垂点缀着莹润珍珠,颈间一条纤细的钻石项链闪烁微光。
淡妆g勒着你清纯的轮廓,长睫却倦怠地垂落,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昨夜刚为毕业论文画上句号,尚未喘息,便被风尘仆仆归来的席曜卷入床笫之间。
他不知餍足地索求,直到天光将明才勉强放过你。
身侧的男人身着剪裁完美的定制西装,g勒出高大健硕的身形。
yAn光描摹着他俊美深邃的侧脸,神情淡漠地望向仪式台。
较之少年时期,那身张扬外放的气场沉淀了许多,唯有骨子里的掌控yu丝毫未减。
你的目光落在被他紧紧攥住的手上。
两人的无名指上,同款的钻戒折S出刺目的光芒。
席曜似乎察觉到你的注视,侧头看来,嘴角牵起一抹愉悦的弧度:“是不是感觉到婚礼的神圣了?”
你望向远处笑容洋溢的新人,心底却一片沉寂,泛不起丝毫涟漪。
他凝视你冷淡的侧脸,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他们和我们一样,高中相识,大学感情稳定,只是忙于事业拖到现在……我倒觉得,工作再好,也b不上和喜欢的人长相厮守。”
你的神思却随着他的话飘远。
你们记忆中的高中,底sE截然不同。
在你的回忆里,那是被迫的委身,是小心翼翼的求生。
后来好不容易挣得机会远赴海外,以为能呼x1自由空气,他却像个摆脱不掉的幽灵,动用一切手段将你从异国他乡拽回,用无形的锁链将你牢牢缚于他身侧。
你不是没有反抗过,甚至尝试借助你厌恶之人的力量。
你害怕成为笼中雀,最终在沉寂中凋零。
可后来你实在太累了。
在等级分明如桦棱国的地方,他们高踞金字塔顶端,而你匍匐于底端。
他们弹指间便能让你寸步难行。
于是你放弃了,不再耗费心力周旋。
只要不被彻底囚禁,怎样都好。
你漠然地想着。
“……是不是累了?我带你去休息。”席曜凝视你低垂的眼眸,声音打断了你的思绪。
你轻轻点头。
他揽着你的腰,带你离开喧嚣的婚礼现场,走向庄园深处静谧的主宅。
廊道幽深,空气中弥漫着古老木材的香气。
转角处,一道挺拔身影迎面而来。
席曜的手臂瞬间收紧,如同铁箍般锁住你的腰肢。
你原本倦怠的神情一扫而空,眼底亮起微光,抬眸看向来人:“教授,您也来了。”
席渊停下脚步,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好久不见,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论文进展顺利,多亏了教授的指导。”你唇角弯起浅浅的弧度。
席渊,席曜的堂叔,在帝都大学兼任经济学教授,也是你的导师。
他与那些惯常眼高于顶的权贵截然不同,身上没有丝毫架子,待人总是温文尔雅。
席曜盯着你骤然明亮的杏眼,心底仿佛被无形之手撕扯,揽在你腰际的手臂收得更紧,让你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他神情凛冽,目光如冰刃S向席渊:“堂叔日理万机,还有闲暇来参加婚礼?”
席渊神sE未变,语调平和:“偶尔放松,呼x1一下新鲜空气,也不错。”
席曜忽地低笑一声:“也是,堂叔年岁渐长,身子骨再不活动,怕是真要生锈了。”
席渊眼底的笑意淡去几分。
你心底掠过一丝烦躁。
席曜总是如此,对你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充满恶意,恨不能让你孤立无援。
席渊声音淡了些:“你还是多C心城西那个案子吧。若是Ga0砸了,上次你让执法局暴力执法的事,议会那边恐怕就不好遮掩了。”
席曜眼底闪过一丝被挑衅的戾气,嘴角却扬起更深的弧度:“不劳堂叔费心。”
气氛不欢而散。
你低着头,被席曜半强制地揽着离开。
走出几步,他忽然像是想起什么,驻足回身,语气带着刻意的亲昵:“对了,既然堂叔如此清闲,年底我和左佟的婚礼,务必赏光。我一定为您预留最好的位置,让您好好见证我们的……幸福美满。”
你被他紧紧搂着,未曾看见席渊眼中一闪而逝的Y鸷。
只听他语气如常地回应:“自然。”
刚踏入客房,身后的门合拢,你便被一GU大力掼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席曜如同被侵占领地的野兽,俯身攫住你的唇瓣,带着惩罚意味的啃咬蹭花了你的口红。
滚烫的舌强y地撬开齿关,深入其中,纠缠着你无处可逃的软舌,强迫你回应。
涎水沾染了嘴角,蹭上颈侧细腻的肌肤。
直到你脸颊涨红,呼x1艰难,他才骤然退开,眼尾泛着骇人的猩红。
灼热的吻随即落在你雪白的颈间,厮磨吮x1,留下斑驳的淡红痕迹。
你无力地挣扎,用高跟鞋尖踢蹬他小腿,他却纹丝不动。
粗重的喘息喷在你耳畔,像是在极力压抑着翻涌的暴戾。
直到你眼角沁出泪珠,他才像是蓦然回神,停住了动作。
男人撑在你上方,俊美的面容b近,眸子里寒光凛冽:“我是不是警告过你,离那个老男人远点?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席曜在你这里的信任早已破产,你只当他又在惯常地驱逐你身边所有人。
你别过脸,不愿看他,声音带着倦意:“难道你就是了吗?”
话一出口,你便有些后悔。
席曜吃软不吃y。
越是抗拒,他越容易失控。
果然,你抗拒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的怒火。
他齿关紧咬,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为了他,给我甩脸sE?很好……左佟,你真是长本事了。”
空气凝滞,他似乎在等待你的服软。
你却始终偏着头,神sE倦怠,一副不愿多看他一眼的模样。
席曜眼尾绯红,SiSi盯着你,粗暴地扯松了自己的领带。
他意味不明地低笑一声,嗓音里没什么温度:“装Si?”
“行。”他慢条斯理地解着西装扣子,“你最好能一直不出声。”
……
古典雅致的客房内,空气变得粘稠而炙热。
你浑身ch11u0地站在床边,足尖勉强点地,双手SiSi攥着垂落的床幔。
身后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双臂铁箍般锁着你的腰肢。
你无力地低垂着头,JiNg心打理的发髻早已散乱,浓密如海藻的黑发披散下来,垂落在雪白的床单上。
x前柔软的xUeRu随着身后猛烈的撞击,不受控制地剧烈晃荡。
席曜俯低身躯,迎合着你的高度疯狂顶送。
ch11u0的x膛肌r0U贲张,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汗Ye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滑落,滴在你光滑的背脊,留下蜿蜒的水痕。
踮地的双足颤抖不止,沙哑的SHeNY1N从你喉间逸出。
生理X的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浸Sh了身下的一小片床单。
腿根泥泞不堪,混合着蜿蜒流下的mIyE与溅落的r白JiNg斑。
JiAoHe处更是糊满了浊Ye,随着每一次凶狠的cH0U送,发出ymI的声响,汁Ye四溅。
男人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嗤笑,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
他一只手狠狠r0Un1E着你晃荡的rr0U,滚烫的唇贴在你耳畔,嗓音沙哑:“就这么爽?嗯?Sa0xuE爽得一直流水,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绞断?”
伴随着露骨的话语,粗硕的顶端一次次重重撞开脆弱g0ng口,力道一下狠过一下。
你回忆起那里被反复征伐带来的恐怖快感,呜咽着求饶:“不要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你不明白,明明已经认错,他为何还一直不肯放过你。
席曜冷哼一声:“你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下次照样再犯!招蜂引蝶,男的还不够,连nV的也不放过!”
他想起那个被你视为“闺蜜”的学姐,看你的眼神几乎要将你吞噬,你却毫无察觉,对她全心信任。
无论谁,在你心里都b他重要。
他席曜在你心里,恐怕连路边陌生人都b不上。
男人骤然将你抱起,旋即重重压倒在床榻上。
大半个身T的重量笼罩着你,压得你呼x1滞涩。
他双手SiSi扣住你的T瓣,腰身如同失控的机器般疯狂摆动冲撞。
X器深入得可怕,每一次都JiNg准碾过g0ng口,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酸胀与战栗。
你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小腿无助地翘起,雪白的足尖因极致的刺激而痉挛。
脸颊酡红,眼眸失神地微微上翻,唇瓣无意识地张开,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透明津Ye无法自控地顺着嘴角滑落。
男人骤然沉腰,粗长X器彻底埋入那早已不堪重负的柔软深处。
浓稠的白浊如同炸开般充盈内里,发出咕啾声响,将本就泥泞不堪的入口涂抹得更加狼藉。
你身T绷紧,指尖SiSi攥着布料,身下涌出大GU热流,伴随着含糊的哀鸣,在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ga0cHa0。
男人从你身上退出,躺倒在侧,将意识涣散的你紧紧捞进怀中。
滚烫的舌再次侵入,纠缠着你无力躲避的软舌,强迫你吞咽下彼此的唾Ye。
他看着你一副被彻底摧折、可怜得不行的模样,嗓音沙哑得厉害:“别总是气我……我们安安稳稳过日子,不好吗?反正你这辈子也逃不掉,不如让自己过得舒心点。”
你缓缓地闭上眼,一个字也不想再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