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大厅里静得可怕,所有人的呼吸都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一边是衣衫破碎、满身血污、像一朵被狂风暴雨蹂躏过的白玫瑰的小娇;另一边是赤身裸体、满身淫靡、像一朵刚刚饱饮了男人精华的黑曼陀罗的小柔。
一个代表了极致的破碎与纯洁。
一个代表了极致的技巧与淫荡。
她们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却都足以让男人疯狂的毒药。
陈司令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重新扣好了他那黄铜色的皮带扣,那张冷峻如铁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一丝复杂难明的余韵。他既体验了撕裂处女的暴力快感,又品尝了被女王榨干的屈辱淫靡。今晚,他是最大的赢家。
可对于小娇和小柔来说,悬在她们头顶的利剑,才刚刚落下了一半。
谁赢了?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噬咬着她们两个人的心脏。
小娇躺在那冰冷的椅子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剧痛无比,尤其是下身,火烧火燎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被撕裂的伤口。但她不在乎,她死死地盯着不远处的黑西装男人,等待着他的宣判。她流了那么多血,她把自己最脆弱、最真实的一面展现在了他们面前,她不信自己会输!
内心OS小娇:操!一定要是我!一定得是我!我流了那么多血!我哭得那么惨!那个姓陈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征服的快感!男人都吃这一套!他们喜欢亲手摧毁美好的东西!小柔那个贱人,再会摇又怎么样?她就是个烂货!是个妓女!而我,是被他们亲手从圣女变成妓女的艺术品!价值,完全不一样!
小柔则挺直了腰背,坦然地接受着所有人的注视。她不在乎自己赤身裸体,因为这具身体,就是她最强大的武器。她能感觉到,身下那两个男人的精华还在微微发烫,那是她胜利的勋章。她用技术,征服了那个不可一世的司令,让他缴械投降。这是战略上的胜利!
内心OS小柔:哼,蠢货姐姐,还在回味你的苦肉计吗?你以为流点血,掉几滴猫尿就能赢?太天真了!你那只是满足了男人一时的施虐欲,而我,是让他们看到了一个能把他们吸干的无底洞!是让他们产生了恐惧!对于这种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来说,一个能让他们恐惧的B,远比一个能让他们同情的B,更有价值!渊先生,一定会选择我!
就在这姐妹俩内心疯狂飚戏的时候,黑西装男人走到了大厅的中央。
他先是示意仆人送上一件柔软的丝绸长袍,亲自为赤裸的小柔披上。然后又走到小娇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而不是扶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小娇的心猛地一沉,也让小柔的嘴角微微上扬。
两位小姐的表演,都非常……精彩。黑西装男人清了清嗓子,那张斯文的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精彩到,让摄像机另一头的渊先生,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为难。
为难?
这个词让姐妹俩同时皱起了眉头。
白虎小姐的‘血色玫瑰’,凄美,动人,满足了男人心中最原始的、关于摧毁与占有的欲望。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小柔,而青龙小姐的‘香槟妖姬’,热辣,致命,则触碰到了男人灵魂深处,对于被征服与被吞噬的渴望。
他的总结,精准,而又恶毒。
所以……他拖长了声音,享受着吊起所有人胃口的快感,渊先生认为,第二轮比试——
他环视全场,一字一顿地说道:
平手。
又是平手!
这两个字,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小娇和小柔的脸上!
她们付出了血、尊严、技巧,用尽了浑身解数,斗得你死我活,结果,还是一个平手?!
这比直接宣判她们输了,还要让她们感到愤怒和不甘!
渊先生说,纯洁的堕落,和熟练的淫荡,都是顶级的艺术品,无法分出高下。黑西装男人仿佛没有看到她们那难看的脸色,继续微笑着说道,不过,游戏还没有结束。既然两位都是顶级的艺术品,那么,就让市场,来为你们定价吧。
他拍了拍手,两个仆人立刻搬上来一个铺着红色天鹅绒的小小圆台。
各位,最终局——拍卖。
两位小姐,将作为今晚的最终拍品,价高者得。黑西装男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而你们的出价,将决定谁,是今晚真正的女王。出价最高的那位小姐,将由我亲自护送,去见渊先生。至于另一位……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笑容里的意味不言而喻。
失败者,将留在这里,成为今晚所有宾客的“公共玩具”。
这个规则,比刚才任何一个环节,都更加残酷!
这不仅仅是在拍卖她们的身体,更是在践踏她们的尊严,让她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价值”被明码标价,进行一场公开的、血淋淋的比较!
小娇的身体抖得像筛糠,她被两个女仆架着,几乎是拖着,放到了那个圆形的“处刑台”上。她那破碎的裙子和身上的血污,让她看起来像一个刚从灾难现场被扒出来的幸存者,凄惨到了极点。
而小柔,则深吸一口气,紧了紧身上的丝袍,自己走上了台。她站在小娇的旁边,像一只骄傲的黑天鹅,与那只垂死的白天鹅,形成了鲜明而讽刺的对比。
那么,我们先从白虎小姐开始。黑西装男人拿起一个小小的拍卖槌,像一个专业的主持人,底价,十万。
十万!
一个侮辱性的价格。
连她们在地下拳场缝合伤口的钱,都不止这个数。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哄笑。
小娇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内心OS小娇:十万?!操你妈!你们这群狗杂种!老娘流的血都不止十万!你们这群瞎了狗眼的猪!等着!你们一定会为我疯狂的!你们这些喜欢看人流血的变态!
十五万!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举起了牌子,他就是刚才那个王总,他看着小娇,舔了舔嘴唇,“我就喜欢这种还没熟透的,有嚼劲!”
二十万!另一个男人喊道,“王总,这可是个雏儿,刚才司令只是给她开了个苞,里面的嫩肉还没尝过呢!”
三十万!
五十万!
价格,在这些男人污言秽语的调笑中,开始攀升。出价的,大多是那些迷恋“纯洁破碎感”的中年男人。他们看着小娇那副泫然欲泣、惊恐无助的模样,裤裆里的邪火就压抑不住地往上冒。
小娇听着那不断上涨的数字,心中既屈辱,又有一丝病态的窃喜。她强忍着下体的剧痛,努力维持着自己那副最能激发男人施虐欲的表情。
价格很快突破了一百万,然后是两百万。
最终,在一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男人喊出“三百万”之后,场面暂时安静了下来。
这个价格,买一夜,已经相当惊人。
“三百万一次!”
“三百万两次!”
小娇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成交!”
黑西装男人落下了槌子。
三百万。
这就是她今晚的“价值”。
她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到被羞辱,又因为这个不低的价格而感到一丝虚荣的满足。她看向身旁的小柔,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到你了,我看你能值多少钱!
接下来,是我们的青龙小姐。黑西装男人将目光转向小柔。
小柔的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妖媚的笑容,但那笑容底下,是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内心OS小柔:三百万?一个被操得半死不活的血人,值三百万?这群男人他妈的都是没见过女人的蠢货吗?!好!你们喜欢看流血,老娘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他妈的技术无价!老娘要让你们知道,一个会杀人的B,到底值多少钱!
她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缓缓地,解开了身上那件丝袍的带子。
丝袍滑落,那具被黑色蕾丝捆绑着的、白皙的、刚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性事的胴体,再次暴露在众人面前。那上面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以及……顺着大腿根滑落的、属于陈司令的痕迹。
这副活色生香的淫靡画面,比刚才任何静态的裸露,都更具冲击力!
底价,同样,十万。
一百万!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一个年轻张扬的声音就响彻全场。出价的,是一个穿着花衬衫、看起来玩世不恭的富二代。他吹了声口哨,“这种骚货,才够味!一百万,老子今晚要试试,她的B是不是真的会杀人!”
一百五十万!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小马,你那小牙签可别被她给绞断了!这种极品,得我们这种老炮才懂得享受!”
出价的人,和刚才那一拨,完全不同。
他们更年轻,更张扬,更追求刺激。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价格交替攀升,速度比刚才快得多!
小柔的身体微微放松,她的心中充满了快意。她看着小娇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仿佛已经听到了胜利的号角。
很快,价格就追平了小娇的三百万。
最先喊价的那个富二代,再次举起了牌子。
三百五十万!
全场一片哗然!
这个价格,已经超过了小娇!
小娇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死死地瞪着小柔,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小柔则回了她一个胜利的、轻蔑的微笑。
三百五十万一次!
黑西装男人的声音,像丧钟一样,敲在小娇的心上。
“四百万!”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出价的,居然是陈司令!
他居然也加入了竞拍!
全场瞬间沸腾!被他亲自操过的女人,他还要花钱再操一次,这本身就是对这个女人最高的褒奖!
小柔的心脏狂跳,胜利的喜悦几乎要让她尖叫出声!
????,becausethisletetriumph!
“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还有没有……”
就在黑西装男人的槌子即将落下的瞬间——
一千万。
一个清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从角落里传来。
不是黑西装男人。
是另一个一直站在阴影里、毫不起眼的随从。
全场瞬间死寂。
一千万?!
所有人都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个价格,已经超出了“玩乐”的范畴。
陈司令的脸色一沉,他看向那个随从,但随从只是微微躬身,并不看他。
黑西装男人的脸上,也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看向那个随从,似乎在询问。
随从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渊先生的命令。一千万,买下她们两个。
她们……两个?
小娇和小柔,同时愣住了。
仿佛两只斗得你死我活的蟋蟀,突然被一只巨手,一把捏住,放进了同一个罐子里。
渊先生说,那个随从的声音,像冰冷的机器,宣读着她们最终的命运,一件艺术品,是残缺的。两件在一起,才是完美。他期待着,白虎的血,能染红青龙的身体;也期待着,青龙的B,能夹断白虎的骨头。
他……全都想要。
黑西装男人的槌子,在这一刻,“当”的一声,落了下去。
成交。
没有胜利者。
她们两个,都被打包,卖掉了。
她们不是艺术品A和艺术品B。
她们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件商品,一件名为“双生花”的、需要成对出售的、残忍的玩具。
小娇和小柔的目光,在空中相遇。
那一刻,她们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东西。
那不是仇恨,不是嫉妒。
而是……一种比死亡,还要深邃的,彻骨的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