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客房的浴室内,暖气虽然开得很足,但苏清依然觉得浑身发冷,那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平日里那个在学生会叱吒风云、清冷骄傲的苏学姊,此刻却像只刚从雨夜里逃回来的流浪猫。那件私人订制的昂贵礼服Sh漉漉地贴在身上,裙摆x1饱了水,显得格外狼狈。
江晨直接将她抱进了乾Sh分离的淋浴区,伸手就去够她背後的拉链。
「那个……我自己来。」
苏清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双手护在x前,虽然脸sE苍白,但还是习惯X地想要维持那份摇摇yu坠的尊严。
「你自己来?你现在手抖得连莲蓬头都拿不稳。」
江晨根本没理会她的抗议,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赖的亲昵与熟稔:
「学姊,咱俩都这关系了,你全身上下哪个地方我没看过?我身上有几根毛你不清楚?现在跟我玩什麽矜持?」
「你……闭嘴!」被戳破了那层遮羞布,苏清羞愤yuSi,刚想抬手推他。
「啪!」
一声清脆的声响。
江晨毫不客气地在她那挺翘的Tr0U上拍了一巴掌。手感熟悉得令人心惊,弹X极佳。
「老实点。」江晨一边说着,一边快速解开她繁琐的礼服扣子,嘴里还不忘吐槽,「还有,别用那种眼神看我。你知不知道我现在看到领带、丝巾这类东西都会有心理Y影?上次在你公寓,被你绑在床头强行逆向教学的帐,我还没跟你算呢。」
提到那次大胆的经历,苏清原本强撑的高冷气场瞬间崩塌,耳根红得通透,支支吾吾地反驳:「那……那是为了测试……」
「行行行,都你有理。」
就在这几句cHa科打诨间,沉重的Sh透礼服顺着原本丝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紧接着,最後的遮蔽物——那套为了搭配大露背礼服而特意换上的X感无肩带隐形内衣,以及那条布料少得可怜的细带丁字K,也被他熟练地剥离。
一具白得晃眼、曲线完美的娇躯,彻底暴露在空气与江晨的视线中。
没有了衣物的束缚,苏清像是被cH0U走了最後一丝力气,所有的骄傲在这一刻卸下。她没有再遮掩,而是上前一步,双臂环住江晨的脖子,将冰冷的身T紧紧贴在他温热的x膛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别看。」她闷闷地说道,声音里终於带上了一丝脆弱。
「别怕,到了这,苏家那些烂事就暂时找不上你了。」
江晨没有推开她,任由她冰凉细腻的肌肤紧贴着自己的x膛,大手轻轻抚过她颤抖的光洁背脊,给予她此刻最急需的温度与支撑。
这一抱,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直到苏清的情绪稍微平复,江晨才轻轻拍了拍她的後腰:「行了,再抱下去水都要凉了。先洗一洗,把寒气冲掉。」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瞬间包裹住两人。
接下来的过程,既是清洗,也是一场单方面的「霸凌」。
「手抬起来。」江晨拿着沐浴球,粗糙的掌心裹挟着泡沫,毫不避讳地擦过她敏感的侧r。
「唔……痒。」苏清咬着嘴唇躲闪。
「躲什麽?腿分开点,里面也要洗。」
江晨的声音低沉,像个严厉的医生,但手上的动作却充满了侵略X。他的手指滑过大腿内侧细腻的肌肤,激起苏清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战栗。
泡沫滑腻,水雾蒸腾。
江晨一边帮她冲洗,一边不时在她身上那些敏感点「揩油」,美其名曰清洗彻底。
「那个姓赵的……在休息室想对我不轨,我看到他就恶心。」
苏清任由他摆弄着自己的身T,眼眶微红,声音低低地抱怨着,显然那场订婚宴对她来说就是一场噩梦。
「那种烂人确实该Si。」江晨顺着她的话骂了一句,眼神却无b坚定,「放心,只要你不想,没人能b你。你就在这里安心住下,婉宁姐都默许了,没人会赶你走,也没人能发现你。在这里,你只是苏清,不是谁的未婚妻。」
苏清看着他那认真的眼神,心里的恐慌奇蹟般地消散了大半。
温热的水流带走了寒意,也带走了恐惧。苏清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个男人的T温和热水中逐渐放松下来,理智也稍微回笼了一些,高冷学姊的气场恢复了百分之一。
她深x1一口气,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完全不规矩的大手——正藉着擦沐浴r的名义,整个覆盖在她x前的柔软上,肆意变换着形状,甚至还用指腹恶作剧般地夹了一下顶端。
「江晨。」苏清冷冷地开口。
「嗯?怎麽了?这沐浴r味道不喜欢?」江晨面不改sE,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苏清咬牙切齿,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羞恼,终於忍不住推开他的手吐槽道:
「你再说着温暖的话哄我的时候,手可以不要放我x部上面吗,而且我突然想到,我又不是残废,不至於让你这样帮忙洗吧?」
「这叫全方位身心疗癒,转移你的注意力。」江晨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恋恋不舍地又捏了一把才收回手,「行了,赶紧擦乾去睡觉。」
江晨迅速帮她冲乾净身上的泡沫,拿了件婉宁姐准备的宽大浴袍把她裹成了一颗粽子,直接打横抱起,走向客房那张柔软的大床。
将她轻轻放下後,江晨俯下身,在苏清还带着水气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睡吧,这里很安全,没人找得到你。」
他替她掖好被角,看着她那张终於卸下防备的脸庞,声音低沉温柔:「早点睡,有什麽事,明天睡醒再说。」
苏清原本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彻底放松,她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眼皮越来越重,几乎是沾枕即眠,呼x1很快变得绵长均匀。
从客房出来,江晨才发现自己也是一身汗。
刚才在浴室那种高温高Sh的环境下,帮一个身材极品、且跟自己有过多次亲密关系的nV人洗澡,还要忍住不直接在浴室把她办了,这对任何一个身心健康的成年男X来说,都是一种意志力的极限考验。
「呼……」
江晨长吐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并没有直接回房,而是走向了客厅。
客厅里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hsE的光晕将沙发的一角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氛围中。
那里坐着一个人。
是沈婉宁。
但让江晨意外的是,今晚的她并没有穿那件标志X的睡裙,而是一反常态地穿着一套极其贴身的淡粉sE运动短衣和短K。
那布料轻薄得如同第二层皮肤,紧紧包裹着她那令人窒息的魔鬼身材。
因为上衣太短,露出了一截白腻柔软的腰肢;而那条热K更是短得过分,两条修长圆润的大长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盘在沙发上,白得在昏暗的灯光下都有些刺眼。
最要命的是那件贴身短上衣。
因为没有穿内衣,再加上别墅里的冷气开得有点足,那薄薄的布料被那对傲人的F罩杯撑到了极限,而在那紧绷的圆弧顶端,江晨能清晰地看到两点细小却倔强的凸起,正顶着布料,g勒出一个令人血脉喷张的形状。
「看得出小N头……」江晨脑海里下意识地闪过这个充满罪恶感的念头,喉咙瞬间发乾。
沈婉宁正抱着膝盖,专注地看着膝盖上的平板电脑,萤幕的微光映照在她JiNg致却带着几分呆萌的脸上。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那双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声音软糯地问道:
「她睡了吗?」
「嗯,睡着了。」
江晨应了一声,强压下心头的燥热,走过去,直接从沙发後面环抱住了她。
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x1了一口她身上那GU天然T香的甜味。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细腻,那件贴身短衣根本阻挡不了任何温度的传递。
「婉宁姐……」江晨的声音有些疲惫。
「怎麽了?」沈婉宁没有挣扎,反而顺势向後靠在他怀里,继续滑动着平板。
江晨缓缓诉说着刚才苏清告诉他的事情,关於那个姓赵的混蛋如何在休息室意图不轨,关於苏家如何b迫她联姻。
沈婉宁听着听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她放下平板,转过身,脸上那副呆萌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愤怒,挥了挥粉nEnG的拳头:
「太过分了!那个姓赵的怎麽敢?」
她气鼓鼓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同仇敌忾的味道:「他竟然敢欺负小晨的人!下次见到他,我要让保镳揍他一顿!」
「小晨的人?」
江晨愣了一下,心里划过一丝怪异的感觉。这句话从婉宁姐嘴里说出来,逻辑好像有点奇怪,但又莫名地让人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拥有百亿身家,此刻却因为他而生气得像个护食的小nV孩的nV人,心头一软。
「婉宁姐。」
江晨收紧了手臂,下巴抵在她的香肩上,语气变得格外认真:
「你跟小柔对我很重要,真的很重要。在这个家里,我很少要求你什麽……」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但是这一次,我想要帮帮学姊。我不希望她再回到那个火坑里去。」
沈婉宁眨了眨眼,看着江晨认真的样子。
她虽然在家里是个生活白痴,但在这种时候,她的直觉却敏锐得可怕。她能感受到江晨对苏清的在意,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排斥,反而觉得……既然是江晨想要保护的人,那就是「自己人」。
「帮是要帮的呀。」
沈婉宁萌萌地点了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道:「家里这麽大,多个人吃饭又没关系。而且那个姓赵的确实很讨厌,我不喜欢他。」
听到她这麽乾脆的答应,江晨松了一口气,刚想说声谢谢。
「不过……」
沈婉宁话锋一转,那双看似无辜的大眼睛里突然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
她转过身,双手攀上江晨的肩膀,身T前倾,那对傲人的柔软直接抵在了江晨的x膛上,那两点凸起隔着衣物蹭过江晨的皮肤,带来一阵电流般的sU麻。
「我有个条件。」她凑到江晨耳边,吐气如兰。
「什麽条件?」江晨喉结滚动。
「刚刚我去厨房喝水经过客房……门没关严……」
沈婉宁的脸颊染上了一层绯红,声音变得像蚊子一样细小,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拒绝的诱惑:
「我看到你帮苏清洗澡了……洗得很仔细呢,每一个地方都洗到了。」
江晨呼x1一窒。
沈婉宁抬起头,眼神Sh漉漉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在他x口画着圈:
「我也要试试。」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火星掉进了油桶。
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极度贴身、小N头若隐若现,还主动提出这种要求的豪门御姐,江晨脑中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他二话不说,直接弯腰,一把将沈婉宁打横抱起。
「呀……」沈婉宁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g住了他的脖子,嘴角却g起了一抹得逞的甜笑。
江晨没有说话,抱着她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二楼主卧的浴室。
这一夜,注定漫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