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瓣雪T很快,就被那散鞭蹂躏的丝缕绯红,T0NgbU的cH0U打明显的,要b其他部位更加密集且用力,连续的cH0U打,让T0NgbU泛出阵阵火辣的疼痛,仿佛有着千百个小小的针头细细密密的扎在那肌肤上一般,就像是小火星在皮肤上猛地一烫,又熄灭,不留下伤痕,却让人无从忽视,痛、麻、痒却夹杂着尖锐的、无从忽视的奇异快感。
大脑持续的泛白,绑缚带来的麻痛加上心神羞耻的钝痛再加上那漫长的散鞭的蹂躏挑拨,当那落雨般的散鞭终于,唰的落在了花谷上,尖锐的火烧一般的触感细细密密的落在花瓣上,连那敏感肿胀的花核都被正中cH0U打,她瞬间绷紧了全身,被b入那决然的巅峰。
落雨一样的鞭打接连落在花户上,力道是最轻的,却也足够对这最娇nEnG的部位带来灭顶的刺激。
她几乎是断续的cH0U噎着被这邪恶的鞭刑送入了罪恶一般的深渊,那疼痛中的快感漩涡几乎将人溺毙,尖锐的快感不停歇的刺激着身T,落鞭时一瞬的灼痛随后便蔓延成骇人的sU麻,花x可怕的收缩张合着,将大GU花Ye吐出花口,又被那细碎的散鞭暴nVe的涂抹开来,ga0cHa0来的极其绵长,每当要停止之时,他便那么用力巧妙的补上一鞭,让她几乎是要闭过气去的痉挛着cH0U搐,直到那可怜楚楚的珠核都被cH0U打的完全肿胀,酸麻入骨的刺激堆积在酸软的小腹,最终变成一溃千里的喷涌,快感和酸痛几乎持平,身T的感官早已被压迫至极限,只怕再多一次鞭打,便要让纯粹的痛苦盖过快慰。
而他却也偏偏,收手在这一刻,收了鞭子,他仿佛安抚着宠物一般的,伸手抚弄她光lU0的脊背,平顺她cH0U噎的气息。
仿佛真的变成了被驯服的xa宠物,只能随着主人的施nVe和怜悯安放身T的感知。
绳索一圈圈解开,露出泛着红sE勒痕的雪sE肌肤,口塞被解开的一瞬,她便无力的趴在地毯上呛咳,男人的指尖顺着那肿胀麻痛的勒痕滑动,在她抑制不住的瑟瑟发抖中问道:“现在呢,我的小东西,你还是一心一意要护着那卷轴的秘密么~?”
他俯下身,如同抱住最珍Ai的珍宝一般,将她温柔的拢入怀中,但这情人般亲密的拥抱抚慰却让她止不住惧怕痛苦的颤抖。
她不说话,只缩着身子持续的颤抖着掉下眼泪。
“呐~~如果你现在肯改口,我就放手,如何?不过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任务,你已经牺牲的够多了不是么~现在开口,没人会责怪你的~”他的声音低沉诱惑,带着一种催眠的味道,仿佛是恶魔午夜的低语,要将无知的人们拖入看似甜蜜的深渊。
她依然不说话,只是紧紧地闭着眼睛,眼睫颤抖如脆弱的蝶翼。
她始终不应承,仿佛什么都听不到一般。
片刻沉默,他低沉的笑了:“所以呀……”他将她详尽的拥在怀里,用炽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低语“即使被这样对待呢,即使要遭受这样的事情,也不肯有半点背叛对么,只要是任务要求,就一丝一毫都不会违抗对么。”这话语说道最后,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咬牙隐忍似的味道。
她的眉头痛苦的皱起——终于有了这一点反应,却没有更多的表示,她用沉默表达态度。
于是他冷冷的笑了……
“那么……我可以更残忍的对待你了是么?~”恶魔低声笑语,她只能回应以清泪。
当她最终昏厥的时分,她由衷的感觉快乐。
啊……终于,失去意识了么……
终于,短暂的解脱了啊,从那无止境的凌nVe羞辱的q1NgyU深渊里……
之后的数日,几乎是重复着那些固有的动作一般。
每天深夜都在那疯狂且花样百出的玩弄中昏厥过去,然后清晨醒来,必定ch11u0而瘫软的坐在骆驼背上,xia0x里堵着根粗长的器物,小腹酸胀难忍,却是他将前夜的JiNgYe尽数堵在了她T内不叫她泄出,每次小解,都是一次玩弄的羞辱,倘若不是被那双邪恶的手玩弄的一边ga0cHa0一边被迫摁压着小腹失禁,便是被他从身后ch0UcHaa着,一边泄身一边止不住的喷出尿Ye,到了接近午时,便终于放开堵了半天的g0ng口,让那留存半天的JiNgYe喷泄而出,然而并不给她任何停歇的机会,几乎是立刻的,在她还在cH0U搐痉挛的时候,他便又会边赶着路,边在她T内再度留下那侵占的痕迹。
第一天,他让她昏厥了整整四次再在ch0UcHaa中醒来。
第二天,他用自己和震动器具轮流侵占她前后的MIXUe。
第三天,整整一个白天,前后两个xia0x都被堵得满满,她的神智几乎一直昏聩。
第四天,即使放开部分x道,她也不再挣扎,甚至在意识昏沉之时,就这么跨坐在骆驼背上,抱着他扭动自己的腰肢。
第五天,他一面玩弄着她身T每一处敏感,一边低声的催眠般的低语,叫她放弃抵抗,完全堕落享受轻松。
第六天,第七天……
她以为她一定会Si,但却始终没有,那奇怪的,在T内流转的力量不停地修复着身T,让她的身T状态始终维持在良好。
而每天日落h昏以后,她终于得到休憩。
这是一天里,唯一一段,安静的时间。
他把他温柔的放进浴桶——浴桶的水来自于忍术,而温热的水温同样来自忍术,水温是刚刚好的温和舒适,水汽中还飘散着某种不知名的药草的香气。
即使被如此对待呵,她却讽刺的发现,这具身T的健康状况非但没有下降,反而……愈见臻善。
不仅是药浴,他还不吝惜JiNg力的日日推拿刺激,直到今日,她才知晓,他虽在医疗忍术上不曾有过强表现,但对于人T结构知识却掌握的极妙,短短半月来,她T内曾有的些许沉珂竟都被一一发解而出,当若此时解了她身上的禁制,她只怕不仅不会虚弱,反倒会b之前的状态更好。
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被详尽的护理保养,他耐心的磨掉她身上曾有的陈年的伤痕,似乎要在这时间里,将她从里到外调养修整一遍。
而随着时间推移,他赶路的时间却再也没有那么规律了,任何时间,他都有可能迅速的翻身下了骆驼,将赤身的她安置在帐篷中,便甩帐而去,或长或短的时间后,再次归来,她总能嗅到一丝淡淡的血气夹杂着h沙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