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宫的马车宽敞得像个移动的小暖阁,里面铺着厚厚的雪狐皮毯子,角落里还燃着松香,可这再好的香,也盖不住睿王嘴里吐出来的那些浑话。
睿王把尹竽抱在大腿上,手不老实地顺着衣摆钻进去,在那两团软绵绵的屁股肉上揉捏着,凑到尹竽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耳廓上,说出来的话却臊得人脸红心跳。
“怕什么?皇兄他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不过……在床上嘛,他确实比老虎还凶,咱们是一母同胞,那话儿长得也像,但他那根东西,啧,比本王的还要粗上一圈,紫黑紫黑的,上面青筋暴起跟树根似的。”
尹竽被他摸得身子发软,听着这露骨的形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画面,身子竟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
“怎么?这就流水了?”睿王感觉到了手上的湿意,更是变本加厉地在那穴口打着圈,“我就知道你个小骚货肯定喜欢,皇兄他操起人来可不遑多让,那是真要把人往死里弄的,他最喜欢那种一边操一边逼人叫唤的调调,到时候咱们兄弟俩一起,把你这前后两个洞都塞满,我看你这张小嘴还能不能叫得过来。”
尹竽红着脸,把头埋在睿王胸口,一声都不敢吭。
他其实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这一路走来,从青楼地牢到土匪窝,从匈奴军营再到睿王府,他什么阵仗没见过?被那群满身汗臭、不知轻重的土匪轮奸,被呼延烈当成尿壶一样在马背上颠簸,那些日子简直是地狱。
如今比起那些地狱,这两个男人,要权有权,要颜有颜,那活儿想必也是顶好的,哪怕是三人行,也是在锦绣堆里被玩弄,总好过在泥潭里被人糟践。
这么一想,尹竽心里那点恐惧反倒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竟隐隐生出一丝病态的期待来。
马车晃晃悠悠地进了行宫。
一落地,睿王就牵着尹竽直奔御书房。
书房里龙涎香透着一股子威严。
坐在御案后的那个男人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尹竽觉得呼吸都滞了一下。
如果说睿王是那种风流倜傥的俊美,那眼前这位皇帝萧彻,就是一种经过岁月沉淀后的极品,五官比睿王更加深邃立体,剑眉入鬓,那双眼睛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只一眼就能把人看透,虽然穿着便服,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帝王之气,压得人腿软。
萧彻放下了手里的朱笔,目光轻飘飘地在尹竽身上转了一圈。
那眼神很淡,带着几分审视,却并没露出什么急切的色欲,身为帝王,这天下什么样的美人他没见过?环肥燕瘦,早就看腻了。
“这就是让你三天不上朝的那个宝贝?”萧彻开口了,声音比睿王还要低沉几分,带着一种特有的磁性,他似笑非笑地看了睿王一眼,又把目光落回尹竽身上,语气里带了几分调侃,“看着倒是清纯,也没长三头六臂啊。怎么就把朕的好弟弟给迷得神魂颠倒了?”
尹竽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睿王身后缩了缩。
睿王一点都不避讳,伸手就在尹竽那挺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笑着对萧彻说道:“皇兄这就不知道了,若是凡物,臣弟当初何必大肆在国内搜寻,甚至不惜带兵去大漠追击呼延烈那个蛮子?这小东西,妙就妙在内里。”
他说着,眼神暧昧地往尹竽下身扫了一眼,“那滋味,只有尝过了才知道,臣弟保证,皇兄若是试过一回,怕是也要从此君王不早朝了。”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大有要把这宝贝献出去的意思。
萧彻闻言,眉梢微微一挑,眼神终于在尹竽身上多停留了片刻,淡淡地点了点头,重新拿起了朱笔。
“行了,既然是你心尖上的人,朕也不急着看,你们一路舟车劳顿,先带他在行宫里转转,玩去吧。”他挥了挥手,像是在打发两个贪玩的孩子,可那最后落在尹竽身上的那一眼,却深沉得让人心惊。
行宫的温泉池子是用整块的汉白玉凿出来的,上头引的是后山的活泉水,热气蒸腾,把整个内殿熏得云山雾罩,水面上漂着大红的玫瑰花瓣,随着水波一荡一荡的,像极了那些绮丽又破碎的梦。
睿王萧淮靠在池壁上,赤裸的精壮胸膛露在水面外,上头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他怀里搂着尹竽,手虽然习惯性地在那滑腻如脂的肌肤上游走,可眉宇间却拢着一层化不开的愁云。
“竽儿,若是若是你不愿,其实也不必勉强,皇兄那边,我再去周旋便是,不会让你受委屈。”
他到底还是心软,他见识了这副身子的淫荡,也见识了这具躯壳下那颗逐渐破碎又重组的心,真要亲手把自己心爱的人送到亲哥哥床上去,哪怕是共享,他也担心尹竽。
尹竽靠在他怀里,温热的泉水漫过胸口,两颗被玩弄得肿大的乳头在水里浮浮沉沉,偶尔蹭过萧淮的手臂,激起一阵酥麻。
他不愿吗?
若是放在以前,刚穿越那会儿,他肯定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可现在?
尹竽在水下轻轻握住了萧淮那只大手,十指相扣。
他闭上眼,脑子里闪过的是那些不堪回首的画面,土匪窝里充满汗臭和精液味的聚义厅,是父子共玩的张府,是马背上那根不知疲倦的镶珠巨屌,是无数双贪婪的手,无数根肮脏的肉棒。
那些人把他当成公用的尿壶,当成随时可以丢弃的烂肉。
可眼前的这两个男人不一样。
一个是当朝王爷,手握重兵;一个是九五之尊,天下共主。
这世道就是个吃人的世道,而这两个人,站在食物链的最顶端,萧淮要出征了,那是刀口舔血的日子,带上他是个累赘,留他在王府又不安全,万一真的再被什么人掳走,再沦落到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地步
尹竽打了个寒战。
不,他绝不要再回去过那种日子!
如果注定要以色侍人,那他也要这世上最有权势的男人,既然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一副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具,那为什么不把它当成向上爬的阶梯?
更何况,他在实验室里听说过太多历史,为了一个美人,兄弟反目、手足相残的事儿还少吗?萧彻虽然现在看着大度,可若是萧淮真为了他跟皇帝硬顶,万一惹恼了天子,这后果谁担得起?
“王爷,”尹竽睁开眼,转过身跨坐在萧淮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我不委屈,真的。”
就在这温情脉脉的时候,一阵清脆的珠帘撞击声突兀地响起。
萧淮和尹竽同时转头看去。
只见那重重叠叠的鲛纱帐后,一个高大的身影正慢条斯理地撩开珠帘走进来。
是萧彻。
他没穿那身繁复的龙袍,只披了一件宽松的明黄色寝衣,衣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结实的蜜色胸膛,常年握笔批奏折的手指此刻正把玩着一颗从珠帘上拽下来的珍珠,目光透过缭绕的雾气,直勾勾地钉在尹竽身上。
“皇上……”尹竽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萧淮怀里躲。
萧淮的手紧了紧,随即又缓缓松开,他深吸了一口气,轻轻拍了拍尹竽光裸的后背,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去吧。”
尹竽的身子僵了一下。
虽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让他有些手足无措,这是他第一次,不是被迫,不是被强奸,而是主动地、清醒地,走向另一个男人。
尹竽咬了咬牙,松开了抱着萧淮脖子的手,慢慢地在水中站直了身子,温泉水只没到他的腰际,上半身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两个男人的视线里。
萧彻的瞳孔猛地一缩。
美。
那是真他娘的美。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贴在雪白的肌肤上,发梢还在往下滴水,那两团白腻的胸乳虽然有着男性的平坦,却因为那两颗被玩弄得红肿不堪的乳头而显得色情无比,那乳头大得有些畸形,像两颗熟透的桑葚,正挺立着,似乎在邀请人去采摘,再往下,是纤细柔韧的腰肢,平坦的小腹。
水面下,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若隐若现,随着他的走动,带起层层涟漪。
尹竽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那个站在岸边的帝王。
每走一步,水流就在他腿间穿梭,轻轻拍打着他那尚未完全消肿的私处,穴口里似乎还残留着萧淮的东西,随着走动,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他有些腿软,却也莫名地让身体燥热起来。
赤裸的脚踩上了汉白玉的台阶,带出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尹竽终于完全走出了水面,那具被改造得淫乱无比的身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萧彻面前——
那双腿之间,男性的性器并不大,甚至有些秀气,粉嫩嫩的,可在那下头,那原本该是会阴的地方,却长着一朵艳丽至极的肉花,那是一条细长的缝隙,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粉色,在那缝隙之间,隐约可见一个幽深的小洞,正随着他的呼吸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又像是在渴望。
而在更后面,两瓣挺翘圆润的屁股中间,那个粉色的菊花眼也正不安分地收缩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粗大的东西来填满它。
这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个为了男人而生的容器。
萧彻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原本还算冷静的眸子里,瞬间燃起了熊熊欲火。
尹竽走到了他面前,相隔不过咫尺,闻到萧彻身上那股好闻的龙涎香,混合着男人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让他那被改造过的身体本能地发软,那个“章鱼壶”更是没出息地开始分泌淫水。
“皇上……”
尹竽颤抖着开口,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他缓缓地跪了下去,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手,颤巍巍地抓住了萧彻寝衣的下摆,轻轻一拉——
那根狰狞可怖的紫黑巨龙,便猛地弹了出来,直直地戳到了尹竽的脸上。
那一瞬间,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尹竽闭上眼,张开红唇,伸出舌尖,在那硕大得吓人的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