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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沈予然第一次留下来过夜，隔天周六早晨她们一同起床去到咖啡厅，yAn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店内，落在木质桌面上，温暖而静谧。
沈予然坐在靠窗的位置，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咖啡杯的边缘，目光落在对面的人身上。
顾蓝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K，少了往日的温柔，看起来b沈予然记忆中更加真实，但也让她有种微妙的违和感。
她们已经在这里坐了十几分钟，点完咖啡後，却莫名陷入了一种说不上来的尴尬。
不像过去，当彼此的身T能够G0u通一切，这一次，她们必须用言语来填补空隙。
但这反而让她们有点不知所措。
「这家咖啡不错吧？」顾蓝先开口，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嗯。」沈予然抿了一口，确实不错，但她又想不到该接什麽话。
「……」
「……」
空气安静了三秒。
顾蓝轻轻敲了敲桌面，歪着头看她：「所以……你平常都喝美式？」
「是啊，习惯了。」
「因为工作吗？」
「嗯，喝了醒脑。」
「……」
「……」
又冷场了。
两人对视一眼，沈予然轻轻清了清喉咙，试图换个话题：「那……你平常喜欢喝什麽？」
「拿铁吧，偶尔会换焦糖玛奇朵。」
「……焦糖玛奇朵？」沈予然微微挑眉，带着一丝惊讶，「我以为你是喝黑咖啡的人。」
「为什麽？」
「不知道。」沈予然诚实地说，「可能是职业习惯？」
顾蓝听了，一愣，然後没忍住笑出声：「所以在你眼里，nV同志情慾按摩师的标配形象是——喝黑咖啡？」
沈予然：「……」
她也觉得这推论有点莫名其妙，但刚刚就是这样想的。
顾蓝似乎觉得这个话题颇有意思，饶有兴味地看着她：「那还有什麽？我们是不是应该穿皮衣？纹身？听电子乐？」
「……你没有纹身？」沈予然问。
「怎麽，失望了？」顾蓝笑着抬起袖子，露出白皙的手臂，确实乾乾净净的，「没有喔。」
沈予然轻轻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倒也不是。」
「但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在说——这跟想像中的不一样。」顾蓝刻意模仿她的语气，还带着一点戏谑。
沈予然愣了一下，嘴角微微cH0U动：「……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顾蓝耸耸肩，笑得得意，「你现在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
沈予然：「……」
她没想到一场咖啡厅约会，会变成被对方调侃的局面，但看着顾蓝带着笑意的眼神，她忽然觉得，这种状态似乎b刚刚什麽都不说时，好得多。
「那你呢？」顾蓝喝了一口拿铁，换她问了：「你的职业标配是什麽？」
「……你是说，我这种冷静理X的商业JiNg英，应该是怎样？」沈予然反问。
「对。」顾蓝点点头，一本正经地说：「我猜——黑西装、笔电永远不关、一天喝三杯以上的美式，然後下班後会去健身房，但纯粹是因为工作需求，对吧？」
「……」
「怎麽，不准？」
「很准。」沈予然点头，顿了一下，淡淡地补充：「但黑西装我其实不常穿。」
「啊，那扣分了。」顾蓝笑，「我还以为你每天都是职场nV王范。」
「……」
沈予然第一次发现，顾蓝的嘴其实很贱，b她印象中的还要能说会道。
这和她们过去每周五晚上的顾蓝完全不同——过去的她，总是轻声细语，带着专业的冷静，温柔地引导，调整气氛，让人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
但现在的她——
分明就是个带点调皮、偶尔还有点Ai闹人的nV人。
「……你现在跟过去不太一样。」沈予然忍不住说。
「当然不一样，」顾蓝笑着搅拌咖啡，「之前是工作模式，现在是约会模式。」
沈予然一顿，握住咖啡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这话语气轻快，像是随口一说，但她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其中的分量。
「……你就这麽确定？」沈予然挑眉，看着她。
顾蓝看了她一眼，歪着头想了一秒，然後笑着举起手指b了个「一点点」的手势：「……八成吧。」
「嗯？」
「剩下的两成，得看你怎麽回应罗。」
「……」
沈予然忽然觉得，这杯咖啡好像没那麽苦了。
她盯着顾蓝那双带着狡黠光芒的眼睛，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然後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我得给你一个答案了。」
两人在咖啡厅的初次约会，从最开始的尴尬，到最後变成彼此的调侃与试探。
这或许不是什麽完美的浪漫情节，但这却是最真实的她们。
沈予然抬起头，看着顾蓝，发现她正轻轻晃着咖啡杯，笑意藏在眼底，像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窗外的yAn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让她看起来柔和了不少，少了过去那些JiNg心维持专业的温柔感，反而更难让人移开视线。
沈予然放下咖啡杯，迎上她的视线，察觉到她似乎还有话要说。
「怎麽了？」她开口。
顾蓝歪了歪头，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微笑，手指轻轻敲了敲杯身，才慢悠悠地问：「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嗯？」
「我原本以为，你会选择中止。」她语气淡淡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毕竟以你的个X来说，最乾净的处理方式，应该是立刻cH0U身，而不是选择再来最後一次。」
「如果是过去的你，应该不会让自己掉进这种不确定的状态里，对吧？」
沈予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这确实是她会做出的选择，若是放在过去，当发现界线开始变得模糊时，她应该毫不犹豫地cH0U离，而不是让关系变得更复杂、更难以掌控。
但昨晚，她却没有，她甚至主动要求「最後一次」。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把，像是在思索该如何表达，几秒後，她开口了，声音低而稳。
「因为我看到你的慾望了。」
顾蓝愣了一下，手中的咖啡杯顿了顿，像是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
「那天晚上，」沈予然轻轻x1了一口气，抬起头直视她，语气带着一丝难得的坦率，「我一直以为，你能完美地维持界线，能让一切都保持在最适当的距离里，但当我感受到你也在忍耐……」
她停顿了一瞬，然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些无奈，也有些自嘲。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
顾蓝轻轻x1了一口气，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杯缘，眼神有些闪烁：「所以，你只是因为看到我的慾望，才做出这个决定？」
「不，」沈予然摇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肯定，「是因为我从来没有这麽想要一个人。」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顾蓝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沈予然只是被她的情绪影响，或许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或许只是对於违规游戏的本能反应。
但现在她发现——不是的。
沈予然是真的，毫无保留地，想要她。
这个认知让顾蓝的喉咙有点乾涩，她下意识地T1aN了T1aN唇，掩饰自己的动摇，低声开口：「……你知道你现在听起来有多不像你自己吗？」
「是啊。」沈予然微微一笑，语气淡淡的，「所以我才说，我控制不住了。」
她从来都习惯掌控一切，习惯让事情按照最理X的方式运行，但只有这一次，她让自己选择了失控。
因为这是她唯一一次，真正地想要一个人，而不是一场可有可无的关系。
顾蓝看着她，忽然轻轻笑了。
她将手肘撑在桌上，微微倾身，目光带着几分暧昧，也带着几分柔软：「所以，这场约会，我应该怎麽定义呢？是正式约会，还是只是……周五晚上的余韵？」
沈予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看着她，眼神一点点地变深，然後，她微微靠近，唇角g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语气平稳：「如果这只是需要回味周五晚上的余韵，我会选择回家自己解决。」
顾蓝眨了眨眼，愣了半秒，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真是理X啊。」
「我只是诚实。」沈予然语气淡淡，表情依旧平静，彷佛刚刚那番话对她而言，只是顺势拆解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逻辑命题。
顾蓝笑着摊手，像是认输般地叹了口气，然後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咖啡：「那麽，沈小姐，现在你该诚实地回答我了——我们的下一次见面，还要等到下周五吗？」
沈予然微微抬起眼，视线与她交汇，过了几秒，她露出一个极浅的微笑，然後语气冷静而坚定地说——
「不必等那麽久。」
顾蓝的手指顿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她回应得这麽乾脆。
她眯起眼，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予然……」
「嗯？」
「你是不是有点猴急？」
这次换沈予然愣住了。
猴急？
她微微皱眉，沉默了一秒，语气依旧平静：「只是b你更有效率而已。」
「哦？」顾蓝故意拖长音调，笑意更深了，「可我记得，是你先主动吻我的。」
「……」
「是你先说要最後一次的。」
「……」
「是你先把我压到床上的。」
「……」
「沈小姐，请问，这样还能说是我b较猴急吗？」
顾蓝语气轻快，眼神带着狡黠，像是随口一说，但沈予然却敏锐地察觉到，她语气里带着一点点试探的意味。
沈予然没有回应，仅仅是端起咖啡，淡然地喝了一口，然後慢条斯理地放下杯子，抬眼看向她，语气平稳——
「那天晚上，是你先忍不住露出慾望的。」
这话一出，顾蓝的动作顿时停住。
她手上的咖啡勺悬在半空，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彷佛反应过来自己被反将了一军，嘴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一下。
「……沈小姐，你还真是得理不饶人啊。」她轻轻叹了口气，把咖啡勺放下，眼神微妙地打量着对面的人。
「不是得理不饶人，」沈予然语气淡淡，慢条斯理地补充：「是事实。」
顾蓝盯着她，片刻後，忽然笑出了声。
那笑声是真实的，甚至带着一点无奈和无法掩饰的愉悦，彷佛真的被逗乐了一样。
「好吧，你赢了。」她举起手，做出一个投降的姿势，嘴角仍带着笑意，「沈小姐，你果然b我更会攻防。」
「当然。」沈予然语气淡然。
顾蓝歪着头看她，眼底的笑意渐渐变得柔和了些：「如果这是交易，我大概不会这麽输得心甘情愿。」
「但这不是交易。」沈予然轻轻抿了一口咖啡，语气笃定。
「嗯，这不是交易。」顾蓝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叹，但更多的是心安。
她们不需要再维持原本的模式，不需要再计算界线，甚至不需要再刻意压抑。
这场尬聊的约会，或许没有预期中的浪漫，但却b任何夜晚都更让她们真实地拥有彼此。
「所以……」顾蓝撑着下巴，看向沈予然，嘴角带着狡黠，「沈小姐，你现在要再跟我约下一次了吗？」
沈予然放下咖啡杯，抬眼看她，语气不疾不徐：「你现在有空吗？」
顾蓝挑眉，愣了一下，随即笑出了声：「沈予然，你果然是猴急的那个。」
沈予然轻轻g起唇角，没有否认，语气淡淡地说——
「那你要不要配合我？」
顾蓝盯着她看了一秒，然後笑意更深了：「行啊，沈小姐，反正我也没打算拒绝。」
两人同时放下咖啡厅，拿起随身物品，一同踏出咖啡厅。
接下来不是交易，也不是试探。
而是她们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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