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大夫赶到及时,华清漓这一胎并没有像前两次一样悄无声息地没了,而是稳稳扎根在她肚子里。
就在华清漓军营之行的又七日后,营地传来消息,顾见山谷裂而亡,躯g喂了野狗,脑袋被带去前线示众。
不知为何,李妃听到这消息后竟早产了。
当然,八个多月并不算早,可这还是惊动了所有人,楼宸歌都破天荒地在产房外转圈。
华青黛紧紧攥着她的手,脸上满是焦急,“殿下……母妃不会有事吧?”
“放心,她都生过你了,再生一个肯定更容易。”楼宸歌倾身拥住她,轻抚她脊背安抚,“乖,别瞎想,你肚子里也揣着一个呢,可不能再有闪失。”
“我会好好地给殿下生下孩子的。”
两个人互相安慰,华清漓安静地坐在不远处,一只手轻轻抚着肚子发呆。
“殿下,生了生了!是个姑娘!”
产婆很快抱着一个襁褓走出来,楼宸歌拉着华青黛凑上去看,只一眼就嫌弃得皱眉。
“好丑啊。”
华青黛小心地接过襁褓,对着皱巴巴的小婴儿笑得很开心,“乱说,哪里丑了,明明很漂亮,眼睛跟殿下很像。”
楼宸歌撇嘴,“她都没睁眼。”
“就是很像!殿下抱抱!”
楼宸歌环起手很是抗拒,“我不会抱。”
“你抱一抱嘛。”华青黛y塞给她。
刚出生的小婴儿落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楼宸歌别扭地捧着襁褓,像在端一盘菜。
皱巴巴的婴孩伸着胳膊吐泡泡,鲜活的气息如初生的禾苗,绕是楼宸歌也禁不住被感染,觉得这小东西确实有些可Ai。
“不像你。”终于走过来的华清漓幽幽道。
楼宸歌m0她的肚子,“你给我生个像的。”
“囡囡就很像你。”
“囡囡是谁?你跟谁生的野种吗?”
华清漓后撤半步,“对,我跟路边畜牲生的野种,最后还被她的野狗爹吃了。”
“阿姊……”华青黛挡到她们中间,小声劝道,“身子要紧,你别搭理她,先把孩子生下来。”
“我也不想搭理这种畜生。”
姐妹两个拿她当聋子,楼宸歌还是抱着孩子笑眯眯,“今个心情好,懒得收拾你,你最好每次都挑我高兴的时候,能少挨些打。”
闻言,华青黛连忙把华清漓拉远了些,平常忍忍也就过去了,如今大着肚子再挨一顿打可不是轻的。
“阿姊,孩子要紧。”
华清漓不知道听没听进去,但总算安静下来,华青黛松了口气,回身把孩子从抱得不耐烦的楼宸歌手里接过,开开心心地搂着哄。
楼宸歌又去招惹华清漓,后者只是垂着眼跪到她胯下,一手扶着肚子一手握住她半y的ROuBanG,异常沉默地用口舌侍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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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很快,华清漓的肚子已大得有些吓人,她越来越珍惜这个孩子,以至于屡次忤逆楼宸歌拒绝再挺着肚子伺候。
相b之下,华青黛就听话许多,为了留住楼宸歌几乎是挂在了她K腰带上,刚出月子的李妃本想替她分担,奈何被楼宸歌嫌弃生了孩子下面太松,只好跟在后面做些端茶倒水的小活。
尽管如此,楼宸歌还是经常出去寻花问柳,找些看得过眼的清倌人泄yu,她们虽然样貌b不上华氏姐妹,但床上功夫是一流的,而且还能满足她要求的处子之身。
渐渐地,华青黛坐不住了,早在没破身之前,她就经常听说这样的事,nV人一大了肚子就被枕边人嫌弃,出去玩得久了往往再也不回家。
李妃劝她别瞎想,把孩子生下来才最要紧。
可华青黛更是想到许许多多的燕国nV人生了孩子之后彻底失宠,尤其是楼宸歌嫌弃李妃b松之后,她更有危机感了。
又是一日,楼宸歌风尘仆仆地回来,浑身都是酒气和脂粉味,华青黛拖着浮肿的四肢伺候她更衣,小心翼翼地问她白天过得怎么样。
“还不错,有个B1a0子很会叫。”
华青黛低着头褪下她的下衫,瞥见ROuBanG上鲜YAn的口脂痕迹蹙着眉搓了搓,“这贱人不懂事,也不知道服侍殿下沐浴更衣。”
“这不是有你嘛。”楼宸歌轻拍她的脸,抵开她的唇把ji8塞了进去,“你给我好好洗洗。”
华青黛捧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努力扬头,母狗一样大张着嘴吞吃ROuBanG,可浮肿的膝盖支撑不了太久,她只能求楼宸歌换个姿势。
这有些扫兴,可念在她怀孕,楼宸歌还是勉为其难地把她扶到床上躺着,自己则站在床尾挺动ji8自力更生。
虽然k0Uj很有征服yu,可长时间一种方式还是让人厌倦,楼宸歌漫不经心地在华清漓口腔里驰骋,心里却在想着白日那个新开bA0的浪货。
华青黛捧着肚子努力迎合,她很明显地感受到了楼宸歌的不专心,这更像是一种完成任务,眼前发泄yUwaNg的人根本不在乎自己在g谁。
“好香啊,今个点的什么?”楼宸歌开口说话,ROuBanG却一刻不停地cH0U送,似乎并不在乎华青黛的回答。
幽然的陌生香味让人有些忘乎所以,楼宸歌拔出久久不S的X器,微闭着眼自己撸弄起来。
床上的人爬起来,大张着腿散发诱人的T香,“好痒……好想被殿下S满……”
楼宸歌晃了晃脑袋,手一伸过去,华青黛就自动盘腿到她腰上,r0U根抵住Sh漉漉的bx,没有一息停滞就贯穿了那SaO动的饥渴。
蜜水泄洪般冲刷着ROuBanG,楼宸歌被那极致的Sh热包裹着,很快就抵着g0ng口一泄如注。
甬道里的YeT相互挤压,楼宸歌被刺激得ROuBanG一颤再次倾泻,舒舒服服地撒了泡尿。
被褥是不能要了,楼宸歌拉起华青黛要换个地方g,华青黛却双腿一软瘫在地上。
楼宸歌g脆就在地上c她,迷迷糊糊地又S了一回才醉醺醺地爬到床上睡觉。
“殿下……”华青黛捂住肚子,发出痛呼。
楼宸歌呼x1平和没有反应,华青黛趴到榻前,轻轻用手推她,反被她不耐烦地踹了一脚。
华青黛从地上爬起来,忍着钻心的痛拖着肚子爬到了门槛前,“母妃……阿姊……”
夜sE暗沉,华青黛望着唯一明亮的月,嗓音凄凄,“孩子……谁来救救我的孩子……”
殷红的血流了一地,逐渐浸透月亮的影子,华青黛晃了晃脑袋,居然笑了。
“原来,人Si的时候,月亮是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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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宸歌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她只记得华清漓握着血淋淋的瓷杯残片T0Ng了她好几下,只记得李妃丢下刚满月的nV儿毅然自尽,只记得刚出生的婴孩一声未哭……
白幡挂满了王城,昔日歌舞升平的燕g0ng陷入巨大的沉默,连虫儿都不敢轻声低语。
楼宸歌浑浑噩噩地跪在一张白布前,风儿吹过,掀起一片涟漪,白布移到她身上,星星点点的斑驳血迹已然g涸,上面一丝人的气息都寻不到。
四下空荡,楼宸歌手脚并用挪到门槛上,白布展开,完完全全盖住她,像裹了一具臭不可闻的尸T。
房檐外淅淅沥沥下起雨来,似是要冲刷这一切的肮脏。
楼宸歌褪尽身上衣物,不着寸缕地躺在瓢泼的大雨中,像身处母亲的羊水。
身子蜷成一团,楼宸歌闭上眼睛,开始想念她遥远的母亲,即便母亲不喜欢她,可她依然Ai她,浊世的一切都b不上母亲肚里的温暖。
楼宸歌又想起那个Si去的孩子,或许,这也是件好事,人间太过肮脏,活着只是活着,投胎为人不如做块水里的石头。
她现在就像一块石头,被溪水冲刷着洗去尘埃,无论是沉于河底还是被路人垫脚都是gg净净的。
你凭什么g净?
有人这样质问。
雨停了,一个W浊的人触碰她,玷W了她。
“殿下,王妃临盆了。”
产房的空气总是很相似,楼宸歌一赶到就面sE难看地吐了出来,一切的嘈杂重回耳边,却没有一句是完整的,世界仿佛变成了听不懂的神秘代码。
久未露面的花筝抱着李妃生的那个nV儿,焦急地跟她说着些什么,可她只能看到翕动的双唇,除此之外再读取不到任何信息。
但楼宸歌还记得她刚刚说的那句话,华清漓临盆了,她要真正拥有自己的孩子了!
可随即,楼宸歌又胡思乱想起来,华清漓会平安生产吗?她的下面也会像青黛一样血糊糊地破了一个洞吗?她有足够的力气生下孩子吗?她们的孩子会哭得很响亮吗?
楼宸歌浑浑噩噩闯入产房,没有人敢拦她,但都像见到鬼一样看她。
“啊……”
nV声凄厉沙哑,楼宸歌跪在床边,紧紧握住正奋力生产的nV人的手,世界变得清晰。
“滚……你滚开!畜生!”
无数咒骂传入耳中,楼宸歌只是沉默地握紧她的手,无论华清漓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此时此刻,她的心与华清漓连在了一起,又通过经脉传递给肚子里的孩子,宝宝,你听到了吗?不要再折腾你娘亲了,快出来见见这世界吧!
“……手!手先出来了!”
“她已经没力气了……”
“保大还是保小?”
“保小吧,这可是楼国的血脉……”
人们叽叽喳喳起来,楼宸歌努力找回自己的声音,“都要!什么保大保小!少了一个本王都要你们陪葬!”
四下噤声,只余华清漓微弱的呼x1声。
产婆咬咬牙,招呼几个人把华清漓从床上抬了下去,又让两个人一左一右架着她跪在厚厚的垫子上。
“用力!用力!”
楼宸歌双目失焦,恍惚间,她好似回到了孩提时代,那农户家的老母猪也是如此,站立着嚎叫着就有崽子从双腿间钻出。
然而,华清漓不是老母猪,她即使拖着重重的肚子也跪得很好看,楼宸歌下腹燃起一GUyUwaNg,一GU原始的动物式交配的yUwaNg。
楼宸歌悄悄溜了出去,找到哄孩子睡觉的花筝,不由分说按着她从后面cHa了进去。
“殿下……”花筝惊呼,无奈地把怀里的孩子搁到地上,自己则摆出一个更适合后入的姿势让她c得更深。
产房里满是吼叫和哀鸣,产房外则是SHeNY1N和喘息交织,两个nV人都跪在地上,一人腿间是即将新生的婴孩,另一人腿间却cHa着青紫粗y的肮脏X器。
当血顺着华清漓的腿滴成一汪潭水时,花筝腿间也伴着ROuBanG的ch0UcHaa溢出白沫,痛苦与欢愉隔着一道门重叠交汇,仿佛缠绵的情人。
地上的小小婴儿睁着清澈透亮的眼睛咿咿呀呀地笑,花筝颤抖着遮住她的双眸,嘴里却禁不住溢出更绵延不绝的SHeNY1N欢叫。
“哇……哇呜……”
伴着嘹亮的婴孩哭声,深陷泥泞的X器颤动着S出一道道激流,楼宸歌刹那间仿佛飘上了云端,被极致的欢愉包裹着x1附。
攒了有一阵的白JiNg又浓又多,花筝被S穿了一样瘫在地上,一颗心也似是被n0nGj1N烫到冒起泡来。
随即,身后的人匆忙拔出X器,慌慌张张冲进产房,花筝把衣角窝成一团,结结实实地塞到x里堵住外流的JiNgYe。
楼宸歌闯进产房时儿啼已停,刚刚分离的母婴二人却又纠缠在了一起,华清漓一双手扣在那血淋淋的小身子脖子处,眼里满是痴狂。
“你g什么!”
楼宸歌径直推开华清漓夺回婴儿,“你疯了!这也是你的孩子!”
华清漓从地上爬起来,披头散发地扑向她,“杀了……杀了……”
楼宸歌一只手就控制住她,旋即狠狠把她扇到地上,“够了!你在发什么疯!”
华清漓一边脸很快肿高,她满身血W地发笑,“怪物,你们都是怪物……”
楼宸歌拧眉,提起手里哭得稀里哗啦的婴孩放到眼前,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地看到了那异常的器官。
面sE骤然一沉,楼宸歌整张脸都扭曲了,手里的婴儿丢也不是抱也不是,最后还是花筝抢去带走远离了风暴中心。
华清漓瘫坐在地上,腥臭的血将她包裹,更衬得她那张脸Si人一样苍白。
楼宸歌Y沉着脸,刚拎过婴孩满是鲜血的手重又抱起她,而后重重扔到床上。
几息后,楼宸歌扯过绳结绑住她的四肢,而后勒住她的嘴巴,不让她有一丝自杀的可能。
“从今天起,只许给她喂流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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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楼宸歌的严密看管下,无数灵丹妙药灌进了华清漓肚子里,勉强保住她的命。
本就万念俱灰的nV人越发了无生机,单靠参汤吊命根本无法维持,相b之下,那个出生时就哭得极为响亮的孩子成长得尤为茁壮,她仿佛x1走了母亲所有的生命。
“漓姐姐,你理理我好不好……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畜生,不要跟我计较……求求你,我只有你了……”
“我们的孩子还没有名字呢,青黛的妹妹也没有人管……你不喜欢那个孩子,我们再生一个好不好……不要离开我,求你……”
“我不是故意害Si青黛的,我也好想她活下来,我好想她……青黛怎么不来找我呢,她要是杀了我,我们就能在下面团聚了……”
“漓姐姐……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破碎的王g0ng彻底失去欢声笑语,悲怮和绝望笼罩了这里,唯有新生的婴儿散发着生机。
“殿下,你看看她,跟你多像。”
花筝满目期许,楼宸歌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现在阉了她还来得及吧?”
花筝抱紧小婴儿,“殿下,这是天命。”
“天命?是天罚罢。”
花筝低着头逗弄孩子,同时轻声教她:“殿下,这事还没有完全走入绝路,nV人总归是心软的,如果能有个正常的孩子,王妃肯定会活过来的。”
“你也觉得我们不正常吗?”
“奴婢不敢。”
楼宸歌自嘲地扯动嘴角,“所有人都不敢,所有人都那么觉得,多可笑……呵,我在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
“无论怎样,人活着才有希望。”
“活着……她要怎么活着……”
花筝轻拍她肩膀,“殿下,去试一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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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宸歌迈着沉重的步伐抵达华清漓床前,苍白的nV人已经像纸一样薄了,再绝世的容颜失去了光泽也变得索然无味。
徘徊了一刻后,楼宸歌小心翼翼地爬ShAnG,掀起裙摆抚上她如玉的肌肤,那一瞬,久久没有动静的nV人颤抖了一下。
“我……我来……”楼宸歌期期艾艾地开口,却没能说出什么所以然来,只能抖落出了幕后主使,“花筝说,我们应该再要一个孩子。”
床上的人仍然沉寂,仿佛方才的一切只是楼宸歌的幻觉。
楼宸歌轻轻r0u弄着缩成一团的X器,小声道:“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你觉得呢?”
华清漓当然不可能作出回应,楼宸歌伏身,轻轻T1aN弄她的rUjiaNg,rUfanG涨起来的时候,X器也跟着膨胀了一圈。
她已吃药回了N,楼宸歌挤不出r汁,转而啃弄她脆弱的细颈,她还从未如此仔细地取悦过华清漓的身T。
Sh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落满苍白的t0ngT,或红润,或青紫,幻像一样激活了这具身T表面的生机。
铁制的链条发出响声,却挣脱不得。
楼宸歌埋首在她Sh润的腿间,高挺的鼻子顶开翕动的花瓣磨蹭,不甚灵巧的舌头有些没章法地乱钻,啧啧作响地含弄那大开的门户。
不到半刻钟,一道激流就溅S出来。
楼宸歌有点迷茫地抬头,舌尖卷起点点ysHUi,砸吧了几下,“咸咸的。”
“我可以进去了吗?好难受。”
没有人搭理她,楼宸歌握着X器自言自语地靠近,“你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我没有强迫你。”
身下的人依旧合着眼,只有微微起伏的x口昭示着她的不平静。
楼宸歌扯过一个枕头垫在华清漓腰下,X器对准她Sh漉漉的x口缓缓cHa入,恢复良好的甬道依然紧致,刚ga0cHa0过的通道完全适应这根粗壮的东西。
老实说,楼宸歌已经好几个月没碰过她了,骤然进入难免有些兴奋,没轻没重地c了几十下才放缓速度。
楼宸歌本想解开她身上的锁链,可犹豫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只伏下身吻她的面颊。
虽然华清漓给不了回应,但楼宸歌仅凭着那夹紧的bx就足够兴奋,床榻伴着她的动作发出吱呀声,混杂着锁链的碰撞声谱成一曲缠绵的欢歌。
Ca0B的目的在于让她受孕,所以楼宸歌没刻意延缓时长,到了临界点就低吼着sHEj1N了她的yda0。
X器又往里耸了耸,楼宸歌SHeNY1N着把一b0b0n0nGj1N送进她的子g0ng,期盼着能有幸运儿和她融合结出果实。
薄汗黏在两个人身上,楼宸歌g着脑袋埋在她颈窝耳语,“舒服吗?有没有想我?你的Sa0xuE好像很想我,我以后每天都来看它好不好?”
满面cHa0红的nV人闭着眼,嘴里的软巾早已Sh透了,被缚着的双手紧紧抓着褥子,似乎还没从余韵里平息。
纵有万般说辞,她这具早被c熟的身T也根本无法抗拒x里那根堵得严严实实的ji8,她早已被烙上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漓姐姐,我都S给你,你快些怀上孩子,快些给我生个nV儿,她会长得跟你一样漂亮,跟你一样听话……”
这场温和的qIaNbAo走向尾声,两行清泪自她眼眶溢出。
缚着手的锁链被解开,可随即又被另一只手扣住,楼宸歌把她摆成跪趴的姿势,开启了另一场针对X的暴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