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两个人结婚以后,薄顺越发得寸进尺地爱上了和平言言共同开发自己的身体。
婚前的平言言还算矜持,自从领了证,这家伙简直是懒得装纯,肆无忌惮地主动领着薄顺全国各地逛实体情趣店。
没错,开了荤的平同志在不要脸的道路上几乎是一去不复返,她不但爱上了收集各式各样的道具,还爱上了逛实体店,薄顺素来觉得自己在这方面算脸皮厚的,却也实在没想到不如平某之二一。
这天刚好撞上日理万机的薄总开始休小长假,平言言跟“一日闲”的经理黄大摄影师打了个招呼,就火急火燎地抱着“神秘快递大礼包”钻进了自家装修风格颇为“割裂”的狗窝,“叮叮当当”一顿乱倒腾。
等薄顺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小房间”大门紧闭,他大概能猜到其中变化,忍不住红了一张白皙的俊脸。
平言言心大地开着车跑了几十里路,决心要亲自买个蛋糕庆祝一下来之不易的“甜蜜时光”。
薄顺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心痒难耐地打开了门,被一屋子齐全的鸡零狗碎差点闪瞎眼。
这些年相处下来,他俩几分几合,平言言的德行他闭着眼睛都能猜到她去干嘛了,心说:“你知道准备惊喜,我就不会么?”
等平言言高高兴兴地捧着蛋糕打开门,高呼:“surprise!”时,房间竟静悄悄的没有人。
她放下手中的蛋糕,还以为是记错了时间,连忙打开手机看和薄顺的聊天记录。
就在这时,她忽然听到一楼的最里间发出了一阵有些像猫的声音,仔细听又似什么人在低低地喘息哭泣。
福至心灵,平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人模狗样地跑到厕所前的浴镜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眼前的女人褪去了几年前的稚嫩,原本清丽稚气的鹅蛋脸瘦出了精致的尖下巴,短发不大整齐地修饰着原本温润的五官,竟有点成熟女性的冷艳。
她对自己性冷淡的外表颇为满意。
平言言承认自己虚伪,无差别欣赏所有反差感,包括对自己。
她尽可能轻地走到厨房门口,猛地推开门,一个硕大且穿着粉白色女仆裙的大屁股正好对准傻眼的女人。
多年“战斗经验”让这位突获惊喜的女士很快进入状态,她冷着脸,异常严厉地问家中的仆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把屁股整个露出,且上半身完全趴在灶台上的“女仆”可怜兮兮地望向身后的主人:“我在给您做饭,我的主人。”
平大尾巴狼一看到他那汁水横流的屁股就开启了口干舌燥模式,可为了一直以来坚守的“情趣法则”,她还是忍下了一亲芳泽的冲动。
“是吗?既然是做饭,那为什么没有菜呀,你撅着屁股在这里忙活了大半天,一个菜都没做出来,我看你是故意在偷懒吧!”
她走过去,右手从善如流地伸了两根手指捅进丰润的穴眼,把人磨得狠狠喘了两声,又毫不留情地抽出来“啪啪”往白皙高耸的臀部打了两下,留下鲜红的指印。
“呜呜,我知道错了主人,您别生气,菜虽然没有做,但是奶子可以给您吃。”他转过身,把穿得严丝合缝的胸脯尽量往前挺,早已挺立得发痛的前茎不知死活地抵在平言言大腿根。
平言言懒得出奇,碎发下的眼睛像是含了两团炙热的蓝火,吩咐道:“自己把胸露出来给我吃。”
又恶劣揶揄:“不过你这奶子能出奶嘛?”
这可是专挑人痛处踩,知道她有恶趣味,薄顺也懒得揭穿,配合地泫然若泣:“薄荷没有奶水,但是主人买了蛋糕,可以抹在奶子上品尝。”
“你怎么知道我买了蛋糕,你不是在里面吗?”
薄顺短暂脱离角色,沉声道:“你确定想知道?”
平言言大脑飞速运转,还是决定享受当下:“不想。”
然后“啪嗒啪嗒”地飞速走到玄关提起蛋糕就往里冲,非常之猴急。
而薄顺则乘着人出去的这短短几十秒,连解带扯地把衣服撕开,总算在平言言重新踏入厨房之前把整个胸肌都露了出来。
以一个自认为颇能够展示身材的曲线的形状半倚在灶台,就差把美腿伸一只出来了。
只不过他这位不大开窍的伴侣明显不能领会精神,她现在整个人都粘在包装严实的蛋糕盒上,手拉半天没把坚实的尼龙带撕开,又试图上嘴。
简直是个坚定的野兽派。
薄顺实在看不下去,放弃了凹造型,无可奈何地走到旁边给她拿了把剪刀。
蛋糕打开,一个完整的粉红色巧克力小熊森林映入眼帘,薄顺乖乖地把胸挺好,平言言竟还有点不大好意思。
“快点!”
平言言拿起蛋糕刀小心翼翼地把奶油抹到爱人白皙动人的胸膛,似乎注意到该死的身高差距,放着放着薄顺有意识地便把乳头往下递,桃花眼亮晶晶地盯着对方。
平言言果然把头凑了过来,细细地品尝起他涂了奶油的乳首。
薄顺浑身上下都是敏感点,前面硬得发疼,后面无意识缩起了屁股,荡出的汁水顺着灶台冰凉的大理石滴落在地。
这么多年,平言言对他多么了解,嘴上虽不得空,双手却一前一后把该占的便宜一个不落全都占完了。
年轻男人浑身酸软地自己抱住颜色娇嫩的裙身,前面挺立的肉棒被一双小手富有节奏地安抚着,后面那早已饥渴的肉穴则被四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抽插着,清透的粘液顺着桌沿往下流。
平常他俩做的时候,平言言尤其喜欢吻着他,让他想叫也叫不出声,只能低低喘息,颇有点生不如死的滋味。
今天好不容易没堵住嘴,薄顺浪荡放肆地呻吟出声:“啊~嗯…言言,再用力点…唔…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快到了!”
平言言快速地把人送到了一个小高潮,汁水喷溅一地。
薄顺喘了几口气,看见平言言走到旁边拿起了一串类似西红柿式的东西,不禁老脸一红。
“你这是从哪找出来的?”
“你的小房间啊!”
平言言有点尴尬:“我就是想看看实物是个什么样子,没想着用…”
“那怎么行?厨房py不得带点蔬菜元素么,那像什么话。”他说着,非常自觉地走到餐桌边,左右查看着“最佳品尝方位”。
最后为了就平言言可怜的身高着想,不无憾意地选中了电视前的茶几。
他们这个茶几买得不小,平时一个人看电影,一个在上面泡茶,刚刚好可以让薄顺蜷缩着把自己摆放在上面。
他戴着柔软的兔子耳朵,甜腻的红色从他的耳朵尖蔓延染至光滑的背脊,身子膝盖及脚腕。
盖因还是他太白了。
平言言非常伪君子地走到小房间,故意把同类型的“仿真西瓜”“仿真茄子”“仿真黄瓜”等十来种果蔬拿了出来。
嘴上说着:“要不换一种吧,我怕你受不了。”
却偷偷地打开了“番茄串”尾部的按钮,握在手上试验强度。
薄顺忍不住背对着她小小地翻了个白眼:“你买这些回来不都早晚会试完么?早或者晚有什么区别?”
这话是有来由的,这些年以来,平言言早已由那个怕东怕西的“小雏鸡”变得格外不是东西,她乐衷于收集各色情趣用品,且坑蒙拐骗地在薄顺身上挨个试了个遍。
有时候东西买得太多,难免就有几个尺寸惊人的,薄顺最开始心有戚戚,东拉西扯不愿意配合,可最终结果表示都没什么用,今天不用,明天她会用,商量着没有,她就会撒娇哄骗着用。
时间久了,薄顺大概也就放弃挣扎了。
反正到最后自己也挺爽的不是。
闻言,平言言不再假装自己是个为爱人着想的五好妻子。
捧着半个拳头大的番茄震动道具珠串就往早已被撩得跃跃欲试的美丽花穴中塞。
薄顺的穴道天生比正常女性稍短一些,好在容纳力不错,经过之前的短暂扩张,能够很轻易地吃下小番茄。
整串番茄约莫有13颗,塞到第八颗的时候,薄顺就忍不住夹紧了屁股,再不能往前了。
他感觉自己整个屁股都像被这略微有点冰涩的假蔬菜填满了,平言言知道他的身体极限在哪里,也不勉强,拍了拍他的屁股让他抱着双腿转过来。
说是蔬菜盛筵,那就不能让身体任何一个需要抚慰的地方受委屈。
薄顺目瞪口呆地看见她从一大堆东西里面拿出了一根小指款的超长“豆角”,尾部链接着电线,她不说薄顺都知道是什么,脸色不禁有点发白。
女人看出了他的惧意,温热的唇落在他的脸上。
“如果害怕我可以蒙住你的眼睛。”
男人鸦羽般的睫毛轻微颤抖了几下:“好,我闭着眼睛,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平言言听到爱人的纵容,像个吃到了糖的小屁孩一样笑了起来。
白色的兔子眼罩很快拢了上去,薄顺感觉到自己的阴茎被人缓缓地插入了什么东西,对方对他的身体极为了解,在合适的位置精准停了下来,这些年他前边其实也被开发了无数次,吞下这个其实不成太大问题,不过是心里因素作祟罢了。
然后是胸前一左一右被卡上了夹子,最后是被冷落了许久的菊穴,也塞进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圆球。
“薄荷,我要开始了哦。”
薄顺下意识紧张了起来,平言言摆好摄像机,狡黠地先打开了他前胸的电流,男人洁白的身体顺应着电流微微抽动着。
待他稍微适应一些后,平言言又打开了前端“豆角”的微型震动,这下男人无措地承受着快感侵蚀,没有任何辅助的双手本想去抚摸,却又担心越摸越难过,堪堪无助地散落两边。
这倒是提醒平言言了,她连忙把男人的双手用娴熟的绳结手艺绑住。
薄顺惊讶地发现,自己被绑住后居然更有安全感。
随后是被填满的花穴、最后是菊穴。
每一个平言言都只敢调到微档,她知道这几个洞最贪吃的就是那片肥厚的肉唇,慢慢地加大花穴震动力度,随着男人无助的呻吟越来越大。
她知道,时间到了。
“薄荷,还可以继续吃的对不对?”她侧坐在男人旁边,小手不断在那蜜汁横流的洞口作恶。
薄顺嘴里忍不住喘道:“不…不行,我吃不进了,言言,宝贝儿,饶了我吧,放过我呜呜…”
他的身体到底能不能吃,可以说主人自己都没有平言言清楚。
大尾巴狼丝毫不把美人可怜的求饶放在心上,冷心冷肺地又把两颗番茄推进了青年身体里。
这下真要炸了!
他感觉这东西肆意在身体里上蹿下跳,是不是顶弄到最里面娇嫩的入口。
这么脆弱的地方又怎么经受得住这样的肆虐,薄顺很快赶到了灭顶的快意。
他的声音高亢了起来,整个人躺在妻子的怀里,弓起身子,平言言看准了他高潮在即,在灭顶的快感来临之际,与他几乎同步动作,猛地扯出了体内的长串蔬果。
“不行啦啊啊啊啊啊啊!”
清透大股的体液溅飞了大概半米远。
平言言死死抱住怀中脱力的人,力度之大,似乎只差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