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吃饭吧……我一会就过去。”
林慕白背对着沈漾,紧锁眉头忍耐着从腺T传来的一丝丝疼意。
睡了一觉其实没那么疼了,没想到小羊醒来还在自责,一醒来就对着自己的腺T热敷,明明睡觉前擦过药,她非说热敷能让她不疼。
其实热敷挺难受地,林慕白咬着唇咽下那些痛苦的SHeNY1N。
没敷一会,沈漾就接到了她妈妈催她赶紧出来吃饭的电话。
“不急,我跟她们说了我们晚点过去了……”
反正又是那些讨厌的叔伯,以前对着自己催婚,她倒是要看看自己现在结婚了,她们饭桌上还能说些什么。
有沈夫人坐镇,旁系的那些人应该不敢说什么alpha不好给沈家开枝散叶这种老古董的话吧?
沈漾瞬间脑补了一场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
拿着热毛巾敷了好一会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是看着没那么肿了。
能让林慕白舒服一点沈漾心里才好受一点,林慕白脖子上到处都是自己的咬痕,她妈妈看见估计又要骂自己了。
“再不拿开就…没有时间拿遮瑕遮了……”
打电话到现在快有一刻钟了,林慕白提醒沈漾。
这大夏天的,林慕白也不可能带着个围巾,虽然披着头发能遮住一点。
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她脖子上的异样。
“遮着g嘛…我们不是合法妻妻吗?”
沈漾放下毛巾,m0了m0林慕白耳边的发丝,真是好笑了,这话居然能轮到自己说,沈漾在心里失笑。
林慕白不会害羞吧?沈漾看着红润的耳廓。
林总害羞的地方总是令沈漾感到意外……
热敷完毕的沈漾从医药箱里拿出药膏,小心地擦着那些触目惊心的咬痕,心中的愧疚之情都快泛lAn成灾。
她真不是个东西。
“疼吗?”
沈漾一边上药一边观察林慕白的反应,心中佩服林慕白真能忍,腺T刚才被咬成这样了都帮着自己疏解。
“还好……腺T先不擦了吧……”
周围还好,都是一些容易恢复的伤口,可腺T并没有那么好恢复,尤其是沈漾还咬出了血。
少说也得一两天才能完全恢复,幸好沈漾现在及时做了处理,伤口看着没有恶化的趋势。
“好……回来再给你擦?”
沈漾背对着林慕白换裙子,和林慕白说道。
“嗯……谢谢。”
腺T上清清凉凉的,确实没那么难受了,林慕白心里涌过一丝暖意。
“都是我不好,吓到你了吧?”
时间紧迫,先换好衣服的沈漾帮着林总梳头。
“没有……”
林慕白也不敢穿带领的衣服,只能从柜子里挑了一件她之前刚放进去的吊带裙。
脖子后面受伤了b她想象地要有好多裙子不能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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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这么慢?睡着了?”
果然等沈漾来到大厅,一桌子长辈就等着她和自己老婆了。
沈漾只能y着头皮和叔叔伯伯们一一道歉,一边道歉一边解释。
“嗯,睡过了,咳……对不起让叔叔伯伯们等久了。”
“没事没事,小羊也好久没来,现在年轻人都这样,大家都饿了开始吃饭吧。”
叔公的善意解围令沈漾吐了一口气,刚准备落座,可看到面前的位置突然犯了难。
怎么好巧不巧,空出的位置正好旁边挨着小姨,对方神sE如常,像是完全忘记下午发生的事。
对了!她家沈夫人怎么不提前跟自己说小姨回来了。
沈漾觉得头疼,她刚才光顾着说话都忘记看清旁边的nV人,一只脚都迈进来了,只能坐到沈音的旁边。
几乎是落座的瞬间,沈音就主动给她的杯子倒上茶水。
“谢谢小姨,我自己会倒的。”
沈漾一边说,一边拉开座椅让自己的面无表情的老婆在身旁坐下。
是说刚才有GU冷意,原来是林慕白半天都没坐下来盯着自己呢。
沈漾心里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有一冷一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这不是修罗场吗,她被夹在沈音和林慕白中间,这她还怎么吃饭……
本以为迟到的事就这么揭过,一向宠自己的沈夫人却突然当着众人“为难”沈漾。
沈夫人看着沈漾旁边的沈音,声音淡淡地说道。
“一大家子都等你一个人,你弟早早就过来陪长辈了,越大越不懂事。”
“明天罚你呆在家里打扫祠堂,一点规矩都没有。”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尴尬,沈漾也知道是自己的错。
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补救,这是沈家的家训,即使她不想看那些Y森森的牌位。
“好……”
可惜明天不能陪林慕白去周边约会了。
本来明天安排在外面逛一逛玩一玩的,她们来得早,人还没到齐,后天才开始祭祖工作。
这些天要安排一些祭祖的准备工作,很多杂事要处理,看来她家沈夫人是想偷懒。
“妈…我…”
林慕白在旁边还要说点什么,那抹嘶哑的嗓音令桌上的人不约而同打量起眼前刚过门的“新媳妇”。
迎着桌上窃窃私语的议论声,沈漾在桌底按住林慕白的她的手让她不要出声。
“是我迟到,让各位叔伯久等我一个晚辈,沈漾在这里道歉,我明天就去打扫祠堂,大家吃饭吧。”
沈漾态度诚恳,很快这茬就被几个叔父举杯打岔揭过,餐桌上不时传来交谈声。
“小羊长大了呢,姐姐……”
沈音坐在沈夫人旁边,突然在其耳边意有所指地感叹道。
沈夫人沉默不语,只是主动给那边嗓音嘶哑的林慕白倒了一点润喉的茶水。
看着脖子上的那些“吻痕”差点忍不住把自己nV儿的碗摔了。
沈音借着机会,用那双魅惑g人的狐狸眼打量着后面姗姗来迟的林慕白,显然也看到对方脖子上多出的印记,她脸sE一沉。
这么快就把小羊安抚好了,真是小看林慕白的本事了。
沈音还想继续打量,没想到沈漾主动侧身挡住了沈音的视线,甚至主动为她夹了一块她最喜欢的桂花藕片。
“小姨多吃点,明天我就陪不了你们出去了。”
“姐姐,我觉得……”
本来都想好明天怎么和喜欢的人在外面找机会说说话,沈音还想替沈漾求情,却被沈夫人无情打断。
“好了,别聊天了,时间也不早了。快点吃,大家今天都累了,吃完了早点休息。”
沈夫人一边说一边不动声sE地递给沈漾一个眼sE。
和自家母亲向来默契地沈漾很快心领神会,默默低下头吃饭,时不时给旁边沉默不语的仓鼠宝宝林总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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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陪你一起打扫吧……”
喝了润喉茶,嗓子好多了,林慕白盯着沈漾主动和自己紧扣的手。
好像小羊越来越习惯和做自己牵手这种情侣间的亲密动作了。
但是祠堂那么大,小羊怕是要打扫一天才能做完。
而且小时候的小羊最不喜欢呆在祠堂了,说什么又黑又吓人。
酒足饭饱,接收到自家母亲暗示的沈漾回房消了会食才拉着林慕白慢慢向沈母的院子走去。
“我一个人可以的,我妈是在帮我……”
沈漾也不知道怎么和林慕白解释她和沈音之间复杂的关系。
她抬头看着月光,叹了一口气,在祖宅这几天估计是不安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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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你给你老婆脖子上咬的,你让周围的叔叔伯伯怎么看你?嗓子还跟劈叉似的!”
“不知道的以为我生了一个公鸭出来……”
林慕白哪见过向来温婉堪称大家闺秀的沈夫人这么情绪激动的样子,和桌上那个庄严优雅的当家主母完全是两幅面孔。
她愣愣地被扶着坐到桌边,神情慌乱地望着沈漾“求助”。
沈漾在桌底握着林慕白的手让她不要担心,继续“好声好气”地和她气急的母亲解释。
沈漾本以为没什么大事,估计就啰嗦自己几句,哪知道一进门她家沈夫人就抓走自己的老婆,拿出看起来很贵的药膏给林慕白擦拭脖子的伤口。
擦完了脖子又小心翼翼地从她的JiNg致的木盒里拿处另一瓶小小的药膏,小心地涂抹在林慕白的腺T上。
正一边温柔对待自己老婆一边凶巴巴骂自己。
“能怎么看,我又不想继承家业,随他们怎么看……”
Ai说就说吧,反正她再不成器,不是有她弟继承公司吗。
沈漾现在开的公司本来就是一时上头反抗家里才打着创业的幌子躲家里的家业。
本以为会做出一番成绩逃离家里的压力,没想到倒是给她冠上一个“败家子”的称号。
虽然从小“优秀”到大的沈漾心里不舒服,不过能顺利不继承家业也正和她意。
她才懒得和旁系的那些人打交道,虚伪至极。
“你弟一个omega,你狠心让他帮你承担你肩膀上的责任?”
“这不还早吗。我爸不是g得挺好吗……”
沈漾心虚地说道,在桌下用指尖无聊地划着林总的手心。
每次来祖宅基本都要被妈妈嫌弃她不懂事,沈漾都习惯了,只是眼神直gg盯着林慕白的腺T。
看着好像b下午的时候好多了……
还是她家沈夫人“妙手回春”。
“你可真是个孝顺nV儿,怎么?让你爸替你g到七老八十?”
还想早点退休,没想到沈漾愣是在外面做败家nV败坏沈家名声。
不“立业”也得成家吧,沈夫人看着林慕白的肚子,打着“坏主意”。
今年生出来,小宝宝来不来得及在退休前帮沈漾继承家业?沈夫人不着调地想到。
和沈漾喜欢胡思乱想的表情如出一辙。
“我哪这样说了,这不还早吗,你轻点,我看着都疼。”
眼看着自家母亲的走神,沈漾不满地抗议道。
“没事,妈我不疼的……”
林慕白心里还是向着沈漾,总是找机会帮她说话。
“还不疼?你看看呦,都快把r0U咬下来了,真是个傻孩子,再别由着她胡来,多打几个抑制剂,Si不了的。”
知晓前因后果的沈夫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就是林慕白从小没父母疼,不然谁看了不心疼自家孩子在外面这么被“欺负”。
“哪有那么夸张,你不要W蔑我好不好,都说了是意外了!”
见劝架无果,林慕白无奈地听着耳边的“幼稚”“母nV吵架”,默默享受从未感受的家的感觉。
还有桌底和喜欢的人偷偷十指相扣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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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了一阵,沈夫人收好药膏,坐到林慕白旁边握住她的手。
“慕白……真是对不起,刚进门把你卷到我们家的丑事上……”
沈夫人叹了一口气,和林慕白解释沈音的事。
虽然林慕白早已知晓还是耐着X子听沈夫人补充细节。
“也怪我,忘记和小羊说了,哪知道才一会的功夫,就跟个笨羊一样踩人家陷阱离去了,跟没长脑子一样,都多大了也不知道AO有别。”
沈夫人娴熟地从口袋里掏出手绢抹泪,余光瞪着沈漾。
“……”
好吧,她就是捡来的……沈漾愤愤地喝了一口茶消解心中的郁闷。
嗓子都说g了,也吵不醒她的妈妈。
“毕竟是亲人,情Ai上的事我也不好cHa手,手心手背都是r0U。我本以为阿音亲眼看到你们结婚会Si心,而且这么多年了,我也以为她真的早就移情别恋,没想到……”
“都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教好她,唉……”
要是你情我愿还好,虽说年纪的悬殊摆在那,可她作为旁观者,怎么会不知道小羊只对自己的小姨抱有亲情关系。
也怪沈音在家里是老来得子,向来深受溺Ai……沈夫人在心里叹了口气,家里有个小十岁的妹妹她也是对沈音万般宠Ai。
沈音现在会变成这样也有自己的一份责任。
“也就这段时间她在这,等我们回去了她也该Si心了,你这几天小心点。”
要不是nV儿不成器,又迟钝不会哄老婆,沈夫人真怕刚到手的儿媳妇被气走了。
谁能容忍自己的妻子和她的小姨纠缠不清。
“嗯……我知道的,谢谢妈。”
想到沈音惯使的那些“不光彩”的手段,林慕白眼里闪过一丝深sE,又和沈夫人说了一会T己话,才和沈漾一起离开。
临走的时候,沈漾不Si心又问了一句真的要自己一个人打扫祠堂吗,不能让沈慕远帮帮自己吗。
“我说的话哪次是假话,明天回来我检查,有一点灰晚上你就在祠堂睡吧!”
都多大了还怕黑,说出去谁相信沈漾是个alpha,沈夫人直接选择关门送客。
沈漾看着紧闭的房门,垂头丧气地拉着林慕白的手,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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园子很大,沈漾牵着林慕白的手带她逛着白天没来得及带她转悠的景sE。
“我妈给的药膏是不是很有效?还难受吗?”
沈夫人以前上大学时是专门研究腺T医药相关,退休后也总是会鼓捣一些瓶瓶罐罐作为业余Ai好。
每天保养地跟花季少妇一样,沈漾看了经常啧啧称奇让沈夫人去开店算了。
“嗯,很有效……没那么疼…妈给了我药膏,应该擦两天就好了…”
“真的很抱歉……不会有下次了,我发誓。”
林慕白默默嗯了一声,继续和沈漾闲逛。
面对这样好说话的林慕白,沈漾心里不禁闪过疑惑。
她们这段婚姻的意义在哪,林慕白真的单纯只是馋身子吗,能做到这种地步吗?
连自己珍贵的腺T都不要了……
沈漾心底的那个问题又浮现出来。
再结合这两天发生的事……
沈漾看着池塘亲密相拥在一起的鱼儿浮出水面,林慕白为什么要和自己结婚还要将她拐ShAnG。
最终的受益人是她吗,商人总是讲究利益的,对林慕白来说,她到底在和自己结婚中得到了什么。
什么对她有益,沈家的家产吗……还是……自己。
沈漾心中一惊。
“林慕白,你喜欢我多久了?”
林慕白脚步一顿,心中一跳,猛地抬起头,惊讶地望向沈漾正认真等她回答的脸。
周围很安静,夜晚的风吹的人大脑清醒。
不存在“昏头”的可能X。
她们站在悠长的古风长廊,迎着晚风和周围优美的夜景,沈漾不再迟钝,终于发现自己藏了多年的心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