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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如楼君夜所说，那个阴阳师和我们是一个航班。此时，在候机室的那些乘客身上笼罩的黑气已经散去，或者说，全部聚拢在了我们前面的一个人身上。
那人竟是个形容枯槁的老人，瘦高个，弓着背，如果忽略他那满身黑气，看起来就是个再正常不过的老爷爷。
我加快了脚步，和楼君夜一起从他身边走过，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好丑。这是我对他的第一印象。
这个人看起来竟有七八十岁的样子，眼睛极小，深深陷进眼窝处，说不出的诡异感。
而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小眼眯起来，看了我和楼君夜一眼，又疑惑地锁定了我们继续看，终于露出轻蔑的笑容，移开了目光。
估计看了出来我只是个黄阶阴阳师吧。
很快登上了飞机，更巧的是，我们和那个阴阳师都在最末的舱，而且座位紧挨着，舱内也只有我们三个。楼君夜握着我的手，没有放开片刻，虽然他手是微凉的，我的手心还是出了汗。
楼君夜挑眉看了一眼那阴阳师，红唇勾起好看的弧度。
那个阴阳师似乎很讨厌他这样的眼神，老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而后又变成诡异的狰狞。
“小姑娘，不简单啊，这么小就做了阴阳师？”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难听，让我觉得很不舒服。
而我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开门见山问我这个问题，愣了一下，面无表情地点头。
“呵呵，小姑娘还挺傲气，”他眼中贼光毕露，更有极重的阴霾：“我养的鬼都能把你吃掉，你哪来的胆子冷眼对我？”
我还没说话，楼君夜冷哼一声，淡淡开口道：“区区玄阶封魔阴阳师，也敢大放厥词，好笑。”
他看着那阴阳师脸色变黑，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你是慕家第十四代世孙慕辛吧，我真为慕家感到可悲，有你这样的后代。好在慕乾英明机智，把你逐了出去。”
慕辛老眼一下子瞪圆，虽然即使圆了也还是小，此刻他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嘶哑的可怕：“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狐假虎威地一笑：“他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你完了。”
楼君夜惊讶地看了一眼我得意的模样，心情很好地张扬笑出声，配合我幼稚的示威：“没错，不管我是谁，你，完了。”
“哼，一个毛头小子，一个女娃娃，还敢这样跟老夫说话！”他提高了声音，压住内心的恐惧。一遍遍安慰自己，那个毛头小子只是恰巧对几个阴阳师世家有研究，不会是高手，一定不会，而他看不出那小子的等级，也一定是因为他不是阴阳师，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他养的几个十数年的小鬼，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如此想着，他放出了第一只小鬼。
我愣住了，那竟是个鬼童，看起来只有三四岁，估计是死了之后被慕辛捉住了，他身上有明显的鞭伤，很有可能是慕辛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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