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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我不去，嗯，今年跨年夜我想在家，打牌？昨天打过了，没关系…嗯，知道，挂了。」赵黧按下红sE的挂断按钮後，把手机甩到了沙发上。
赵墨刚好洗完澡出来，身穿单薄的白sE浴衣，水珠从喉结顺流而下，滑落到了JiNg致的锁骨，而後隐没到了衣襟里头。或许是因为热气的关系，赵墨的皮肤白里透红，就像……煮熟的波士顿龙虾。
「你不去吗？」他把擦头发的大条毛巾挂在肩膀上。「大四最後一年，你该多玩玩。」
「不了，系上都阿宅，玩不太起来。」赵黧摇摇头，站了起来，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披到赵墨身上。「哥，衣服不能穿这麽少。」
「好，我等等去换个衣服。」赵墨笑回。「不跟阿宅跨年，难道跟我大眼瞪小眼会b较好？」
「好啊。」赵黧露出洁白整齐的牙。「我待会儿想带哥去个地方，这样就不尴尬了。」
「啊？去哪？」赵墨颇显期待。
「这关子先卖着。」他微笑。
「唉，行吧。」赵墨无奈的皱了一下眉头。「我吹个头发，你等一下。」
赵黧听到“吹头发”三个字，眼睛倏地一亮。「我帮你吹！」
「……没关系，我能自己来。」
「快点。」当赵墨转过身，便注意到赵黧不知何时取走了塑胶柜里的吹风机。
「你今天cH0U了什麽风，是不是对我有企图？」赵墨半开玩笑说。
「以前哥的手摔断，我也曾帮你吹过啊，不差这次。」
赵墨皱眉。「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他打算从他手里抢走。「给我吧…」
「不行。」赵黧举起手，垫起脚尖，让吹风机抬到最高。
赵墨也没顾及太多，一心只想把吹风机拿回来。「幼不幼稚啊你。」
赵黧一步步缓缓退後，扮着鬼脸，一个大四生，心智年龄依旧停留原地，和三岁小孩没什麽两样，「哈，又不是第一次认…」赵黧愈讲愈小声，直至消音。
因为……哥哥他靠得太近了。
赵墨也发现了，几乎整个身T和赵黧黏贴在一起，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他顿了大概三秒的时间，才往後退却，转过去乾咳两声，掩盖自己红了半张的脸颊，及似滴血般的耳廓。
「不跟你闹了…你想吹就吹吧。」赵墨摀住额头，拉了张凳子坐下，不忍直视赵黧，背对着他。
赵黧灿然而笑，高兴赵墨最终的妥协，顺了顺吹风机的电线，把cHa头cHa进cHa座里，再按下开关…
“轰”
赵黧可快乐了，整个过程都是正大光明面带笑容，虽苹果肌抬得太久，略显酸痛，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欢喜。
赵墨可不一样，一GU燥热奔赴而来，羞涩的抬不起头，赧然的想遮掩他脸上写得几个大字“我喜欢赵黧”的事实。
赵黧的指腹摩挲着他每块头皮，每次的触m0都像是蜡油般灼热，烧的他喘不过气。
感觉，已经和以前截然。是因为多加了几分感情，以至於产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使他变质。
「哥，你的头发好软。」赵黧忽然在沉默中冒出了个话题。
「噢，对啊。」赵墨抿着唇，应了个声。「从以前都是这样。」
「嗯…那我以前帮你吹的时候怎麽没发现。」赵黧禁不住懊恼。「噢对了，你听过一句话吗？」
「什麽话？」
「头发软的人。」赵黧x1了口气，慢慢的说完要说得话。「……心…也软。」
心软？是挺心软的。
赵墨掀了掀唇，轻声笑了。「啊…挺准的。」他的头又垂了回去，把玩自己的手指。
如果他不心软，何必一直迁就着他，只要他说什麽都好，只要他一不高兴就不要，只要……他喜欢，在他能力范围内，他什麽都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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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好了！」
「哈哈，谢谢你，我换个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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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穿得厚重的赵墨从房间走了出来。
「唔！你终於拿出来用了。」赵黧欣喜若狂，指着赵墨围在脖颈的白sE围巾。
「嗯。」赵墨点头，把下颚埋进围巾里後，便看不见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开车吗？还是走路就好？」
赵黧拿着一串钥匙，玲玲朗朗的甩了甩。「我开。」
「赵黧。」他走的时候，被赵墨叫住了。
「嗯？」他困惑。
他手里握紧了一项东西。「手打开。」
「？」赵黧看了看他，又看看他的手後，将手掌摊开。「什麽？」
「糖。」浅蓝sE的包装纸镶了白银sE的边，上面还写了一串英文草写。「给你。」
「什麽味的？」赵黧问。
「白巧克力，你喜欢的。」
「啊…」赵黧噗嗤一笑。「噗。」
「g嘛啦…」赵墨怔怔。
「没有，只是觉得…哥很T贴，我喜欢什麽，你都记得。」他真心实意的说。「谢谢。我可以…现在就吃吗？」
「嗯。」赵墨点头。「如果还想吃，我这还有。」他把手cHa进口袋里，m0索了一下，顷刻，把两只手抓着满满的巧克力给拿出来展示。
「！」赵黧吓了一跳。「哥……你这是哄小孩用的吗？」他哭笑不得。
「你是小孩没错啊。」他轻捏他通红的鼻子。
在我这里，你可以永远当个长不大的小孩。
「……才不是，我明明已经成年了。」赵黧嘟起双唇。
我也有能力，可以保护哥哥。
「不说了，咱走吧。」赵黧撕开包装纸，捏着白巧克力，放进嘴里。
温润浓郁的香甜在舌尖缓缓化开，可不知道为什麽，赵黧吃起来莫名的苦涩，明明白巧克力几乎都是牛N和香JiNg混合而成，简单来说，他应该不会有黑巧克力的苦涩成分。
虽然收到糖果很开心，但对赵黧来讲，他希望以後赵墨给他巧克力的原因……是因为……他把他视为妥妥当当的男朋友。
他喜欢赵墨。不是弟弟对哥哥的景仰，而是男人对男人的倾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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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起来了，到了。」赵黧轻摇着他的肩。他本来就该在30分钟前叫醒赵墨，可惜他不忍心，赵墨上班疲累，黑眼圈一天b一天深，到了该睡下的时间，又必须陪他到这里。
没关系，睡一下也好。
而且，他能藉机正大光明的审视他哥的睡颜。一看，两刻钟就过去了。
如果可以，他可以让赵墨继续睡下去，可是……
「嗯…」赵墨闷哼一声，r0ur0u快闭合的眼皮。「啊，不好意思……」赵墨注意到手表上的时间。
11：45
离崭新的2022还有十五分钟。
「快到点了。」他看了一眼赵黧。
「嗯，所以，咱快点！」他拔出车钥匙，开了车门，赵墨也跟着动作。
赵墨整个人还懵懵的Ga0不清楚状况。
「哥，这里。」赵黧早已跑远，b了过来的手势
「……」赵墨呆呆的看他，眼神空洞，没有要动作的意思。
赵黧无奈的笑笑。冲了回去，拉了他哥的手腕，向前跑。「快点快点。」
「…好」赵墨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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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他们抵达了一片杳无人烟的公园，赵黧顺着有路灯的路途，带着赵墨来到了一棵挂满吊灯及纸片的大树下。
「哇赛，这多久没来了。」赵墨m0了m0树g，仰着头，瞩目着它笑笑。
「十年了。」赵黧答道。「这次换我带你来。」
「以前写得心愿应该被撤下来了，唉真可惜。」
「没关系，我们可以写新的上去。」赵黧早已有所准备。
他拿出原子笔，和两张sE卡，一张递给赵墨。
「别偷看。」赵墨写到一半，发现赵黧的眼神正往他这个地方瞄。
「唔，没有没有。」他转过去。
哈，早就看到了。赵黧窃喜。
「哥，你上次写了什麽？」他问。
「……」他不敢回答。於是给出了朦胧的答案。「跟这次一样。」
「噢~」赵黧意味深长的拉了个长音。「你呢？」
「跟上次差不多。」他笑说。「我能看看你的吗？」赵黧故意问。
「不可以。」赵墨脸sE一阵苍白，果断拒绝。
「唉，好吧，不过，我可以给你看我的。」他大大方方的把字条拿给他。
赵墨诧异的接过。「哪有人会把心愿给……」别人看……
“我也想和哥哥在一起”
「哥，对不起，我刚刚看到了你写得东西了。」赵黧嘻皮笑脸的回答。
「赵黧你……」赵墨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
他淡淡笑答。「梦开始的地方，也正好是……我开始喜欢你的刹那。」
「……」
「哥…」
“碰”
烟火此起彼落的在远方的天空点缀。
「我喜欢你，从以前就很喜欢。」他的眼睛弯出了漂亮的弧度。
「哈。」赵墨垂头傻傻的笑了。「疯了，咱俩都疯了。」
「嗯。」
「啊…那就继续疯下去吧…」赵墨也回应了他的Ai意。轻轻在赵黧的唇上啄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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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来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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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
新年的第一眼，不是别人，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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