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县风波之后,季禹廷回京就提上了日程。他走的那天,杜万战亲自把他送到火车站。苏霂杉待在天津,知道季禹廷快要回来了,又放不下天津的好日子,最后,他还是决定带着露西一起回北京。
季禹廷刚回北京公馆,苏霂杉听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他进了季公馆,直奔季禹廷房去。
季禹廷正在脱衣服准备洗澡,苏霂杉看到季禹廷,一个下子给他扑了个满怀,嘴里念叨着:“吓Si我了,吓Si我了。”
他翻来覆去的把季禹廷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听说你在河南遇到了兵变,这几天吓得我都睡不好觉,今天看到你没事我才终于放心啦!”
季禹廷内心欢喜的把苏霂杉抱在怀里:“我没事,让奚棠担心了。”
苏霂杉笑了笑,他看了看季禹廷脱掉一半的衣服,于是便问:“恒渊,你是要泡澡吗?”
季禹廷点了点头,苏霂杉一边说一边走进浴室:“那我帮你放水吧,正好洗洗你这霉运!”
季公馆的浴室四周都贴着洁白的瓷砖,浴缸也是象牙白的,房顶几盏大灯照得通亮,即使是雾气缭绕,四周的景象也能看得清清楚楚。苏霂杉放完水就出去了,季禹廷ch11u0上身,下身围着浴巾走进浴室,钻进浴缸里。
他这几日舟车劳顿,又惊又吓,确实累坏了。他把毛巾搭在头顶,闭目养神,就在昏昏yu睡的时候听见有人推开浴室门,走了进来。
苏霂杉换好了衣服,是一套半袖半K打扮,他本想进来和季禹廷一起洗澡,但看他这个大个子把整个浴缸都占满了,自己是挤不进去了。
“奚棠,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帮你搓背啦,恒渊。”苏霂杉拿起一个薄毛巾沾Sh,卷在手掌上。
季禹廷挺久没搓背了,便不跟他客气,转过身去,背对着苏霂杉。苏霂杉和季禹廷小时候经常相互搓背,不过他不是个会伺候人的,搓起背来又轻又痒,仿佛小手在季禹廷后被上挠痒痒。
“哈哈哈……”季禹廷忍不住的笑出声来,“奚棠,我看你不像搓背,倒像在挠痒痒。”
“嫌我搓的不好,下次我不帮你了!”
“别,奚棠,你搓得最好,b北平最好的搓澡大师傅搓得还好!”
“搓澡还有师傅?你在哪见过的搓澡师傅?”
“额,不就是你家老李吗。”季禹廷说的是苏公馆的管家老李,苏霂杉从小就是老李伺候洗澡,他又是个十分矫情的人,那身皮r0U是痛了不行,力气不够也不行。十几年下来老李的确练就了一身出神入化的搓澡本领。
苏霂杉听到自己的人被夸了十分开心:“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是谁调教出来的。”他啪的拍了一下季禹廷的后背,“转过来。”
季禹廷看后背搓完了,不好意思再麻烦人:“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帮人帮到底,今天我好不容易伺候你一次,就给你来个全套儿的吧!”
季禹廷转过身来,向下半坐在水里。他抬手往自己x前撩了一把热水,又把额前的头发全部拢在脑后。
苏霂杉看着季禹廷雕梁画栋般的侧颜,心中不禁感叹:“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恒渊不仅生得个子高,模样也是这般俊俏!”
他帮季禹廷搓完上身,小手儿就流连在了他的x前,叹了口气。
季禹廷忙问:“怎么奚棠,你有心事?”
苏霂杉看了他一眼,红着脸说:“心事倒也算不上,只是半个月不见你,心中空落落的。”
季禹廷别开脸,也是耳根通红,心中空荡的何止苏霂杉一人,他又未尝不是。
苏霂杉看着眼前人白腻细滑的皮肤,一张脸被水汽熏得绯红,微微有些出神。
季禹廷的两条腿又白又直,叠在一起,在浴缸里显得有些无处顿足。苏霂杉给他擦洗完前x,继续为他洗小腿,季禹廷一条小腿笔直的架在浴缸沿儿上,上面闪烁着明亮的水珠,两条腿中间的晃晃荡荡的大家伙再也藏不住。
苏霂杉深x1了一口气。这些年他看到漂亮少年也会厮混一番,不过他还从未见过b季禹廷还美丽的男子。如果不是顾忌发小儿身份,季禹廷怕是早就被他拐到床上去。
季禹廷感觉苏霂杉搓着搓着,好像就变了味。他一会儿m0m0自己前x,手指不经意划过x前两点,激起浑身电流,最后手又向自己大腿根儿挤去。
季禹廷赶紧侧过身去,面红耳赤的说:“我还是自己来吧!”
苏霂杉笑着看了季禹廷一眼:“恒渊,没想到你也Ai耍流氓。”
季禹廷现在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奈何自己赤身lu0T的坐在浴缸里,连个遮蔽也没有。他无可奈何用毛巾盖住了半张脸,剩下半张不知是热的还是臊的绯红一片。
苏霂杉脑筋转得飞快,心想:“这是季禹廷先越了礼,和他玩闹一下占占便宜应该也怪不到自己头上。”
他伸出手,轻轻蹭了蹭季禹廷,惊得其直呼:“奚棠,我错了,你别笑话我了!”
苏霂杉嘴上不说话,手上却少不了指指点点。最后季禹廷实在受不了他的r0Ucu0,退避三舍似的匆匆从浴缸里爬出来,连身上的水都没有擦g,裹着浴巾就冲了出来。
苏霂杉笑嘻嘻的追着季禹廷不放,他看着面红耳赤的好友左躲右闪,忽然欺身靠近他,一个鲤鱼打挺把季禹廷压在了身下。
季禹廷的呼x1停顿了一下,他心跳如雷,眼看着苏霂杉戏谑的亲了亲自己的眉心、脸颊,最后低头吻下了他软绵绵的嘴唇。
苏霂杉的嘴唇就像两块布丁,软绵绵又甜甜的。他猛的推开了苏霂杉,又羞又恼:“奚棠,你发什么疯?”
苏霂杉笑嘻嘻的看着他,蜻蜓点水的又吻了一下,也不顾什么礼义廉耻:“恒渊,我好喜欢你,你就让我亲一下嘛!”
他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扶着季禹廷的后脑勺,又一次加深了这个吻。
苏霂杉撬开季禹廷的嘴唇,然后柔软细腻的舌头就悠悠然然钻进了他的嘴里,唇尖相碰,一GU异样的感觉从脊椎升腾。
苏霂杉慢悠悠的从季禹廷的嘴里退出去,季禹廷趁着机会赶紧深呼一口气,握住苏霂杉作乱的双手。然而走南闯北的苏霂杉并没有给他后退的机会,又软着嗓子说:“恒渊,我难受……。”
季禹廷感受着苏霂杉坚y的部位在自己身下一戳一戳的,声音嘶哑的开口:“奚棠,你要g什么?”
苏霂杉用手指抵住季禹廷的嘴唇,声音散发出无限的q1NgyU:“恒渊,不要说话,我会让你快活的……”
苏霂杉说完这句话,季禹廷就真的开始快活了。他嘴上一边胡乱的叫着“亲亲宝贝儿”,手上一边在季禹廷身上点火。两人身子挨着身子,大腿贴着大腿,坚y的彼此不断摩擦。季禹廷是个不常快活的人,尽管心里忐忑不安,身T还是不由自主的被卷进一场快乐的风暴中去。
苏霂杉S过之后便软软绵绵的躺在了季禹廷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说着话。
他现在身T虽然虚弱,脑子却没有停止旋转。这些年季禹廷对他的心思,他怎么可能全然不知。然而他心里憧憬的是季禹廷可以是自己的知己好友,又可以随心所yu。虽然他刚刚诨话好话说了一大堆,男人在兴头上说的话,可从来没人当真!
然而季禹廷哪有他想象的那么痛快,他是个Ai钻牛角尖儿的X子,要是现在不把话说开,让他有了不该有的念想,到时候别说露西,路东路南路北他一个都没有了!
所以,还是早点儿断了季禹廷的念想才好!
灯光忽明忽暗,季禹廷小心翼翼的终于开了口:“奚棠,你今天怎么会……?”
苏霂杉躲躲闪闪,最后还是说:“恒渊呐,我们是兄弟,好兄弟之间这样做没什么的,你别放在心上。”
季禹廷有些恼火:“你的意思是你跟别的兄弟也会这样?”
苏霂杉讨好的笑了一下:“恒渊,首先来说我没有别的兄弟。其次呢,我们之间不管g什么,以后和nV人在一起才是正道!我看你是身边太久没有nV人,还是赶紧给你介绍一个才是!”
季禹廷心里难受的很,知道苏霂杉这样说是在变相拒绝自己靠近他的心。他刚要发怒,要想跟苏霂杉理论什么,苏霂杉赶紧抱住了他的腰:“不说别的,就问你刚刚爽不爽!”
季禹廷依旧骂他,骂他是个肮脏货,满脑子就想着那事儿,苏霂杉也不恼,任由着季禹廷骂,偶尔说上两句俏皮话!
骂到最后季禹廷也累了,苏霂杉看他不再说话,便自顾自的睡着了。季禹廷在旁边七上八下却一晚上没睡,他像一个刚刚吃到糖果的小孩,恨不得把苏霂杉掐Si,然后扒了他的皮看看他的心为什么这么黑!他想想这个糖果明天起来就不是自己的了,又忍不住恼火骂娘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