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现的如同鬼魅一样的敌人,让日军的营地一片大乱。
他们不知道这两个敌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招数这麽凶狠毒辣,全部是一击毙命!
迷龙看的有些呆住了,瞬间反应过来,抱着手里的歪把子机关枪就疯狂地冲了出去。
如果追打Si啦Si啦时,他像是一头笨猩猩,现在他则像是一头发狂的犀牛。
迷龙一个人,一手抓着枪管,倒提着一挺机枪,另一只手挥着本来用来整SiSi啦Si啦的树bAng。
他从一个坡度上冲下去的速度快得让枝条在他身上cH0U出了血道,一棵横在路上的小树都被他一撞两断。
迷龙的後面是不辣,尽管激动之下,被树藤绊倒,但他依旧冲锋在了第二个。
再後面是蛇PGU、康丫、要麻郝兽医等人。
最後面是神sE紧张的阿译和目瞪口呆的美国飞行员杰克。
这一群人已经忘记了什麽是害怕,已经忘记了要回家,现在眼中只剩下了仇恨!
他们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和敌人扭打在一起。
赤身r0U搏。
迷龙终於对上了一个可以与他匹敌的日本兵。
那是一个日军军曹,他练过武士道,拔出了腰间的长刀,反应快速到甚至还没转身,而是拔刀後再旋身砍劈。
迷龙的机枪没有任何花哨,就是照着头抡去。
这叫一力降十会。
迷龙手里的机枪势大力沉,日本军曹的武士刀根本挡不住,不断後退躲避。
忽然一个黑漆漆的人影冲过迷龙的身边,悄无声息地把刺刀扎进了那名军曹的後腰,那是Si啦Si啦。
和帮助迷龙杀Si一人後,他毫不犹豫又冲向其他的日军,再又挑Si一个日军後,他正对着一个拿着一支三八步枪的日本新兵。
那个新兵,K裆下面一阵cHa0Sh,枪口抖得厉害,嘴里还嘀咕着“妖怪”之类的日本话。
Si啦Si啦猫着腰,忽然一声怪叫,恰似非洲土着发出来的那种战吼。
那名日军慌张开枪,但如此近距离下,居然失去了准头,打偏了。
Si啦Si啦把枪刺用力一T0Ng,直接刺入了日本兵的心脏!
一群绵yAn在几分钟之内撕碎了豺狼,一向猖狂的杀人者原来如此脆弱,他们没有打过这样的仗,日本士兵也没有打过。
Si去的日军到最後仍然认定,从迷雾中冲出来的这群黑sE幽灵,是异国的山魈。
如果是衣冠楚楚的军队,绝不会打的这样顺利,应了Si啦Si啦的那句话,他们赤手空拳,在用K衩杀敌。
的确,他们多数的人赤手空拳,只能用牙咬,用手勒,稍微好些的还有一根木bAng。
郝兽医赤手空拳看着自己面前的一个日本士兵,看年纪也就十四五岁,忍不住劝道:“日本娃娃,快回家去吧,你妈妈等你回家吃饭呢……”
日本娃娃挺着刺刀,往前一刺,吓得郝兽医一PGU坐到了地上。
不过,Y差yAn错,让郝兽医躲过了这一刺。
这个时候,王飞的脑海中忽然“叮”的一声:“恭喜宿主,大腿的强化成功完成!”
王飞只感觉自己的腿不是自己的了,感觉到了从来没有的强壮。
他顺过一把刺刀,纵身一跳,轻轻松松跃过去,直接骑到那个日本娃娃的後背,手起刀落,直接抹了脖子。
血流如注!
“老爷子,赶紧去救李连胜,一定要救活他!”
王飞打开系统仓库的页面,趁着他人不注意,拿出一个急救包道:“这是我从鬼子的身上找到的,一定要救活他,拜托啦!”
郝兽医点点头,战场还是留给他们这些年轻人,他这个老胳膊老腿的,打架不是强项,还是救人b较好。
战斗很快接近尾声。
这群雄狮在今天夜里终於被惊醒,露出了他们锋利的牙齿。
最後剩下的一个日本士兵心里害怕极了,嘴里喊着“不要杀我(日语)”,跌跌撞撞地往远处跑去。
迷龙端起歪把子机关枪,一梭子子弹瞬间扫S出去。
“哒哒哒哒哒……”
子弹疯狂地扫S着周围的灌木,而那名日本士兵却意外地发现,子弹全部描着他的身T而过,等对方一梭子子弹打完,他居然神奇的毫发无损。
王飞看见迷龙的神C作後,连连摇头,这恐怕就是传说中的描边枪法了吧。
Si啦Si啦从迷龙手中夺过机关枪,快速地换上一个弹夹後,也不用瞄准,一扣扳机。
“哒哒哒哒哒……”
十几发子弹打了出去。
刚才那位存有侥幸心理觉得自己还能跑掉的日本兵,顿时满身枪眼的倒了下去。
“压枪啊,压枪都不会吗?”Si啦Si啦将机枪扔给了迷龙。
迷龙一句话都没有说。
战斗持续的时间很短,这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斗,虽然小,但却是胜了。
是的,胜了,这是一场真真切切的胜利!
一向不可战胜的日本人,在今天被他们打败了。
战斗结束後,迷龙走向那处河滩,浅滩里倒卧着李乌拉生Si未知的躯T。
看着迷龙的步态,还是跟以前一样,是要把李乌拉揍趴下的德行,但他走的近前了,让包紮的兽医离开,他把那具中枪的躯T给轻轻抱了起来。
“对不起,我来晚了。”
迷龙小声地说道。
李乌拉艰难地睁开眼睛,看了迷龙一眼,他什麽话都没有说,说些什麽呢,说以前迷龙经常欺负他吗?
当迷龙抱着李乌拉,看着雾霭发呆时,从河滩那边又来了一群人,所有人悄没声音地去抄起那些日军丢弃的武器。
在雾霭里缓缓现身的那些人,狼狈不堪,但是有衣服,有武器。
等看清楚後,才发现是少量的英军,和一些中人。
不辣忽然大叫:“要麻!你这个猪脑壳,怎麽和我们跑散啦!”
他踩着水跑过去,兴奋地左一下右一下猛凿要麻的头。
豆饼发出一种难听到的傻笑,叫了一声“要麻哥”,就开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泣。
要麻远b李乌拉要幸运,他加入英军後,领取了新装备,然後被编入一支临时的後勤部队。
一支日军部队把他们赶入了这个口袋形的河谷,然後主力继续追击,小队留守堵住谷口。
他们几次冲击都被那挺九二式重机枪堵回,但那挺重机枪现在已经被王飞给收缴了。
要麻和曾在河谷里共处的几个远征军嘀咕,嘀咕的结果是几个人开始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
要麻把衣服和食物拿给了不辣,但是不辣摇头,他只要食物。
要麻觉得奇怪:“怎麽还光上瘾了?”
不辣不说话,只管摘了树上的枝叶擦试着刺刀,很久没有开荤的刺刀上,刚刚沾上了敌人的第一滴血。
豆饼笑着说:“不知道咋回事,光着膀子,胆子还壮壮的了呢。今天光着膀子,我还打Si了一个日本鬼子。”
“豆饼,你就吹吧,你连猪都不敢杀,再吹牛,你乾脆就说你是远征军杜聿明的儿子算啦。”要麻根本不信豆饼能杀日本鬼子。
豆饼立刻就有点儿心虚:“其实我算是打Si了半个鬼子,我拿着枪带勒住他的上半截,下半截是不辣拿刺刀戳Si的。”
於是,到这里来之後,没有杀过一个鬼子的要麻,不愿意再和不辣、豆饼他俩说话。
加入英军,他的确是幸福的,有吃有喝有装备,可要麻的心里有些羡慕嫉妒恨了。因为,他也想亲手杀Si一个鬼子,也想有一次胜利,也想和兄弟们在一起去战斗。
郝兽医用刚从王飞手上得到的急救包给李乌拉包紮伤口。
小鬼子为了练习枪法,故意避开了李乌拉的要害部位,他的肩膀、胳膊和大腿分别各中了一枪。
现在只是失血过多,陷入了短暂的昏迷,在郝兽医的紧急治疗下,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