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天泰城”,该何去何从?振邪也是十分迷茫。毕竟他跟本不知道父亲去了哪里,除了“天都城”,他好象哪里都没去过。要不就去“天都城”吧,毕竟那里还有婉儿。
打定主意,他牵了一匹骏马便向“天都城”方向而去。因为也没什么急事,所以也不着急,坐在马背上信马由缰,走到哪里算哪里。
一天,振邪正慢慢悠悠地在路上走着。突然路旁窜出一伙劫匪拦住了去路。对于这些绿林之人,振邪并没有什么敌意,都是生活不易才会落草为寇,谁有好日子不过会跑来占山为王?所以他打算给点“买路钱”,破财免灾,也不愿意多事。
正在此时,突然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马背上一名气宇轩昂的少年手持长枪便向拦路的土匪杀来。见来人气势非凡犹如神兵天降,眼前的小喽喽早已吓破了胆,哪敢再纠缠,赶忙落荒而逃。
“好一个英俊潇洒的少年!”振邪不禁赞叹道。
来人见振邪气宇不凡,并不像软弱无能的样子,不知为何却如此任人欺负而不知反抗,心中很是不解。便落下马来,向振邪问道:“兄弟为何如此任人欺负,难道是惧怕这些地头蛇不成?”
振邪拱手说道:“感谢兄台出手相救,在下只是路过此地,也不知对方底细,所以也就想着破财免灾算了。”
“江湖险恶,人心不足,像兄弟这样一味忍让,只怕会吃大亏!”英俊少年说道。
“欺软怕硬或许是人之本性,他说的也是很有道理。”振邪心里说道。
英俊少年见振邪没有说话,心想或许他只是虚有其表罢了,并没有什么本事,也就没再说什么。
“不知兄弟要去往何处?”少年接着问道。
“天都城”
听振邪说要去“天都城”,和自己刚好同路,少年便说道:“刚好我也正要去‘天都城’,要不就一起去吧,也好有个照应。”
振邪本想拒绝,可他刚仗义出手相救,自然也不好意思拒绝,便答应了下来。
谈话间得知,英俊少年名叫王凯,来自“新东城”,此次是专程去“天都城”进修的。
“进修?”振邪好奇道,“刚才见兄弟出手不凡,武艺超群,却不知为何还要去进修?”
王凯听完,自嘲道:“我这点三角猫的功夫算得了什么?”
“兄弟过谦了!”
王凯尴尬一笑,接着说道:“之前我在我们‘新东城’也算是难逢敌手了,本来也自以为很不起,很是骄傲。没想到不久前‘天都城’来了一位老师,我竟然连他的一招都接不下来?”
“一招都接不下来?”振邪诧异道,“对方是什么来头,竟如此厉害?”
“他就是天都城‘天一学苑’的一名老师,来‘新东城’是为了寻找最妖孽的武学奇材。我父亲也说能够被‘天一学苑’看上的人必定是天才中的天才。”
“难道王凯竟然会这么菜?”振邪心中疑惑道。为了一试究竟,便说道:“要不兄弟指点我几招试试如何?”
王凯闻言一愣,听出振邪是想试试自己的实力,遂爽快说道:“当然可以啊!”,随即把长枪一收,对振邪说道:“兄弟只管尽全力攻来便是!”
“兄弟小心了!”,振邪说完便一个直拳向王凯击去,为了怕伤了对方只用了五成的力。
万凯见振邪出拳带风,显然也是有几分实力,不过却不闪不避,直接出拳迎了上去。两拳相接,两人各向后退了三四步。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也没有必要再继续打下去了。二人心中都是大吃一惊,显然都对对方的实力感到吃惊。
“他如此实力,竟然接不下别人的一招?”振邪心中感叹道,“原来自己的三角猫功夫根本不值一提,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啊!”。他也不禁对自己想在“天都城”开“凌云书苑”分院的相法感到无知可笑。
二人结伴来到“天都城”后便告辞分开,各奔去处。
振邪一边在街头毫无目的地闲诳,一边想着王凯所说的话,心情沉闷到了极点。原本他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甚至自以为很了不起。现在细细想来,他之所以每次都能够化险为夷,不过是有人相助还有就是运气好而已,不然也走不到今天,或许早就一命呜呼了!
“以这样的实力又怎么能够战胜强大的敌人呢?又怎么能够为父亲报仇雪恨?”振邪越想越失落,自顾自地在街头走着,对周围也一切毫不关心。
正在振邪走路分神之际,突然迎面和一个壮汉撞到了一起,振邪怀里的玉佩也一下子掉落在地。他赶忙捡起,还好这块玉佩坚固无比,并没有摔坏。
状汉无故被撞,勃然大怒,冲上来刚要揍振邪,却一眼看到他手里拿着的玉佩。只见壮汉瞬间脸色一变,马上一改恕颜,无比谄媚地问振邪有没有事。
“难道‘天都城’的人素质都这么好的吗?被撞了不但不生气,反过来还关心别人有没有事。”振邪一头雾水,不过也没有心情去细想,依旧自顾自地向前走着。
此时已华灯初上,振邪也没有心情吃饭,所以就捡僻静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觉间走到了一个湖边。这里好象就是上次偷“天师府”腰牌的那个湖。
振邪在湖边坐下,看着天空发呆。天空中新月如钩,明亮的星星布满了浩瀚的夜空。星空神秘而美丽,一闪一闪地似乎在嘲笑着人类的渺小。要是心情不好了,再美的风景也只会勾起忧伤的情绪。
“好有闲心啊,竟然一个人跑湖边装深沉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婉儿,你怎么来了?”振邪惊喜道。
“怎么,打扰你装模作样勾引妹子啦?”白婉儿呛道。
振邪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白婉儿见振邪心情低落,关切地问道。
“没有,我这么帅,怎么会有事呢?”振邪勉强一笑揶揄道。
“哼,不说算了。”白婉轻哼一声,生气道:“来‘天都城’了也不找我,还对我爱答不理的,在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不是,不是!”振邪赶忙说道,“只是在路上遇到了一个人,让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些事,有些失落而已。”
振邪顿了顿,接着问道:“婉儿,你说我是不是很弱,是不是很自傲?”
“怎么会呢?”白婉儿抱着振邪的手臂,深情地说道,“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最了不起的大英雄!”
振邪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别这样嘛,又有谁会是天下无敌的呢,再说我们还年轻?还有的是时间不断进步。”白婉儿安慰道。
“可是我现在特别的迷茫,完全不知道该怎样突破自我,还愚蠢地沉浸在自我膨胀中浑然不知。”振邪情绪低落地说道。
“不要这样说自己嘛,谁还没有迷茫的时候呢?”白婉儿拿出一瓶酒说道:“别多想了,我们先喝一杯怎么样?”
振邪被白婉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出弄懵了,奇怪道:“你哪来的酒?”
“嘻嘻”白婉儿娇笑着说道:“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早就给你备着了呢。不是我罩着你,你以为在‘天都城’撞人是白撞的?”
“原来是他啊!”振邪恍然大悟,这才想起撞了那名壮汉时他那奇怪的神情,显然是认出了那块玉佩,跑去找“百媚宗”汇报去了。
“所以说你在‘天都城’给我乖乖的,你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本小姐的眼睛。”白婉儿装作老气横秋地说道,模样实在可爱!
振邪开怀一笑,心情也愉悦了许多。
两人举杯共饮,一起仰望着星空,心中充满了暖暖的温馨。
“你身上的毒没事了吗?”振邪这才想起关心白婉儿来。想起白婉儿不惜牺牲性命为他吸毒,心中充满了无限的感激,当然还有深深的爱意。
“没事了啊,吃了深海灵芝,不但毒解了,我感觉精神力也提升了不少呢!”白婉儿说到这里,突然神情一黯,接着说道:“不知道那老头现在学会做生鱼片了没有?”想起和振邪一起去西海鬼岛的经历,心中充满无限的甜蜜。振邪为了他冒死跳下悬崖的画面,更是已经深深刻在了她心里,永生难忘!躺在振邪怀里飞在空中的感觉是那么的刺激和温馨!
“你会想念‘西海鬼岛’吗?”白婉儿幽幽地问道。
“当然会了,那段经历实在太曲折离奇了!”振邪说到。
“那你会忘记我吗?”白婉儿轻轻地问道。
“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你的!”振邪深情地说道。
白婉儿轻轻地把头靠在振邪的肩膀上,静静地感受着这一刻的温馨和甜蜜。
振邪闻着婉儿秀发中散发出的阵阵清香,感受着婉儿的柔情蜜意,心里却不自觉地想起了小仙女。他知道这样对白婉儿太不公平,可是小仙女的身影早已深深地刻在了他的心里,永远无法抹去!
“你又在想她了吧?”女人的直觉真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东西,敏锐到不可思议。
“那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呢?”见振邪不说话,白婉儿接着说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振邪茫然地说道,“每一次都是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她就忽然出现,等危险过去了,她就离去了。”
